第437章 真没钱了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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赞普牟尼身着华贵的吐蕃服饰，端坐在王座之上，双手紧紧攥着那份“赞普钟条约”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脸色铁青，眉头拧成了一团，眼底满是怒火与屈辱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
条约上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把尖刀，狠狠刺在他的心上，尤其是“赞普钟”三个字，更是明晃晃地恶心着他，提醒着他吐蕃的屈辱。

既没能保住自己的盟友，还要被大唐如此拿捏、索要赔款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，指尖颤抖着，一遍遍扫视着条约上的赔款数额：黄金万两、绸缎千匹、良马百匹，还有限期缴纳的严苛条款，逾期不缴，大唐便会出兵征讨。牟尼只觉得胸口发闷，心中满是不甘。

吐蕃本就不算富庶，上次为了平息大唐的怒火，已经缴纳了巨额赔款，皆是分期逐年偿还，献上了无数牛马、皮革与各类货物，国库早已空虚，如今哪里还拿得出这么多钱财？

就在牟尼盯着条约，满心烦躁、暗自咬牙之际，站在下方的大唐使者，神色傲慢，目光淡淡扫过王座上的牟尼，缓缓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容置喙的强势：“赞普，我家摄政王有句话，让在下带给您。”

牟尼猛地抬眼，目光冰冷地看向使者，强压下心中的怨恨，语气僵硬：“使者请讲。”

大唐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慢条斯理地说道：“摄政王说了，希望赞普平日里，多交几个‘赞普钟’这样的兄弟，多找几个敢挑衅大唐的亲人。这样一来，我大唐便能挨个找赞普要钱，也能让赞普好好记着，挑衅大唐的代价，到底有多沉重。”

这番话，如同最尖锐的嘲讽，狠狠戳中了牟尼的痛处。

他气得浑身发抖，双手攥得更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，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，却又不敢发作。

他清楚，如今的吐蕃，国力远不及大唐，若是与大唐撕破脸，只会落得和南诏一样的下场，赞普钟的结局，便是最好的警示。

片刻后，牟尼缓缓松开双手，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，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无奈，近乎哀求：“使者大人，还请您通融通融。吐蕃上次的赔款，还是分期每年慢慢偿还，上次已经献上了无数牛马、皮革以及各类货物，国库早已空虚，这次，是真没钱了啊！”

“还请使者大人回禀摄政王，求摄政王开恩，宽限几日，或是减免部分赔款，吐蕃定当感激不尽！”

说着，他甚至微微躬身，姿态放得极低，往日里吐蕃赞普的威严，此刻早已荡然无存，只剩下满心的屈辱与无助。

一旁的吐蕃大臣们，也纷纷面露难色，却不敢多言，只能默默站在一旁，心中满是焦急。

大唐使者闻言，嗤笑一声，神色愈发傲慢，语气冰冷而强硬，丝毫没有通融的余地。

“哼，没钱？我家摄政王早就料到，赞普会说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