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被做局了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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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光微微躬身，身体微微颤抖，装作一副难以承受威压的样子。

“副堂主威压，属下……佩服。”

姚斌看着程光那副“勉强支撑”的模样，眼中的轻蔑之色更浓了几分。

“海城那一战，听说是你策划的？”姚斌收回部分威压，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
“属下侥幸。”

程光低着头，语气谦卑。

“侥幸？”

姚斌冷笑一声，突然伸出一根粗壮如铁柱的手指，重重挑起程光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
“兵不血刃，瘫痪一座城池。这叫侥幸？”

姚斌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凑近程光，鼻翼快速抽动，像是在嗅闻猎物的气味。

“我看过你的资料。你以前只是个拿刀杀人的粗人，怎么突然懂这些了？”

程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姚斌那双竖瞳，心跳没有任何波动。

“属下在执行任务中，偶有所悟。”

“偶有所悟？”

姚斌突然松开手，仰天大笑起来。

“好一个偶有所悟！”

突然，姚斌的笑声戛然而止，他猛地低下头，鼻翼再次剧烈抽动，死死锁定了程光身上的气息。

刚才离得远，没闻清楚，但现在这么近，那股味道更加明显了。

那是一股极其隐晦，却又无法掩盖的气息。

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威严，是属于灵魂深处的霸道，更夹杂着一丝……令他感到血脉压制、想要顶礼膜拜的远古凶兽气息！

虽然只有一丝丝，转瞬即逝，但作为御兽堂的副堂主，姚斌对这种气息太敏感了！

这绝不是一个人该有的味道，这味道，让他感到恐惧，却又让他感到……兴奋。

“怪不得。”

姚斌嘴角咧开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，那笑容狰狞而狂热。

“怪不得门内长老会看上你。”

姚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，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。

“好，果然有点门道。”

“看来，把你带回御兽堂，是个正确的决定。”

程光心中一凛，果然，这老贼是来“招兵”的。但他面上却露出一丝茫然的神色：“副堂主这是何意？”

姚斌并没有解释，只是重重地拍了拍程光的肩膀说：“别急。”

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
姚斌带着程光穿过一道厚重的合金大门，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。

那味道混合了野兽的血液，未曾消化的腐肉，还有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湿霉气。

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浓痰，每一次呼吸都让人的肺部感到沉重。

这是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长廊，墙壁并非金属，而是某种坚硬的黑色岩石，上面布满了狰狞的抓痕。

有的抓痕深达数尺，像是被巨兽的利爪硬生生刨开，切口光滑，显露出岩石内部的结晶。

长廊深处，不时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。

程光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
姚斌走在前面，高大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山，他很享受这种压迫感，一边走一边发出沉闷的笑声。

“听到了吗？”

姚斌头也不回地问道，声音在长廊里回荡着：“这是强者的交响乐，是生命最原始的怒吼。”

他转过头，那双野兽般的竖瞳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
“我们御兽堂，信奉的不是技巧，不是什么狗屁的后天努力。”

姚斌的脚步停在一处墙壁前，他伸出粗壮的手指，抚摸着一道巨大的爪痕。

“我们信奉天赋。血脉里与生俱来的东西，那才是决定你高低的唯一标准。”

他指着那道爪痕，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骄傲。

“你再怎么练，也学不会这种撕裂。因为你骨子里，就没有这种毁灭的欲望。”

“而一个真正的牧兽人，他生来就站在这些畜生的头顶。他的一个眼神，一声低喝，就能让万兽臣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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