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 燕邸深谈定路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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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子笑着点头：“达远不错！明慧呢？”

明慧到底是女孩子，比达远文静些，她歪着头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太爷爷，达远会的我都会，我还会唱歌呢！我唱给你听好不好？”

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好！明慧唱一个！”

明慧清了清嗓子，唱起了《小燕子穿花衣》。童音稚嫩，还带着点夸张的小表情，把老爷子逗得直乐。刚唱完，老爷子就鼓起掌来。

这一幕，让旁边围观的人都跟着笑了。靖佩瑶之前只知道管老爷子是个“神一样的人物”，今天近距离一看，就是个慈祥的老爷爷，心里的紧张感慢慢散了。

明慧唱完歌，华明清上前一步，恭恭敬敬地说：“老爷子好。”

管老爷子点了点头：“走，进去说话。”

进了正厅，王锦文给每人泡了杯茶。华明清带靖佩瑶过来，是老爷子主动提的，杨成勇的汇报，让老爷子想见见这个姑娘。

管老爷子看向靖佩瑶，语气温和：“孩子，这几年在外面辛苦了。姗姗以后多关照她一点。”

郭姗姗立刻接话：“老爷子，我和佩瑶本来就是闺蜜，关心她是应该的，您放心。”

老爷子又问：“你们昨天刚到YJ城，很多手续还没办好吧？”

华明清解释：“老爷子，这些事让姗姗慢慢办，我今天过来看看您，明天就准备回去了。”

老爷子点了点头：“好，中午吃了饭再谈。”

他让王锦文安排午饭，然后看向华明清，语气带着赞许：“明清，这次事情处理得不错，稳、准、狠。”

华明清摇了摇头：“老爷子，这次能成，有很多巧合。一是对方派来的人太张扬，二是黄、浦那两个罪犯，靖佩瑶熟悉。要是没有他们参与，我们的损失可能更惨重，即便这样，我们还是牺牲了一名安保人员。”

管老爷子语气平静：“任何事都不可能十全十美。好在你们提前有防备，不然损失更大，不堪设想。”

他转头看向靖佩瑶：“佩瑶啊，你们在琼花市，压力应该很大吧？”

靖佩瑶回答：“老爷子，我们还行。现在人手增加了，安全局从我去了之后，升格为副厅级单位，虽然要保护的东西多，但手段比以前先进多了。”

管老爷子笑了：“先进的手段，这方面得感谢明清，他让琼花机械厂参与了军工研发，最近出的新东西不少。”

华明清点了点头：“老爷子，其实国防工业的基础在民间。有些新技术本来就是军民两用，只是我们有时候太神秘化了。民族工业，永远是国防工业的基础。”

中午饭按老爷子的要求，提前开了。餐厅里还留着两张宝宝椅，其实达远和明慧在家早就不用坐了，他们知道，坐宝宝椅就没自由了。但在老爷子这儿，两个孩子格外乖，乖乖坐在椅子上。

王锦文安排好饭菜，就悄悄退了出去。餐桌上放了一瓶白酒、一瓶红酒，老爷子摆了摆手：“自斟自饮，把它消灭掉。”

华明清笑了笑，没客气，拿起白酒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靖佩瑶看在眼里，心里暗暗感叹，华明清在管老爷子面前这么自在，郭姗姗运气真好，自己怎么没遇上这样的好男人？

华明清知道老爷子的习惯，每次谈话，都是在喝了酒之后。或许老爷子信“酒后吐真言”，他也不多说，埋头喝了起来。很快，一瓶酒就见了底。

华明清脸上只是微微泛红，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。老爷子用余光扫了他一眼，心里暗暗点头：这小子，还真有大将风度。经济问题在他手里根本不是事，谈斗争，他总能举重若轻。李宇敏、杜家的爪牙，碰上他根本不堪一击；面对YJ城李家，他毫无惧色，手段一环扣一环，让对方只有招架之力，没有还手之力，布局深，手段硬，这样的人才，值得好好培养。

午饭结束，华明清跟着老爷子进了书房。王锦文及时出现，泡了两杯茶，又悄悄退了出去。

老爷子端起茶杯，开门见山：“明清啊，现在有人看上你了。你考虑一下，是进D校学习，还是直接离开琼花市，去别的单位工作？”

华明清没想到老爷子会问这个问题，他想了想，恭敬地回答：“老爷子，如果让我选，我还是想先进D校学习一段时间。一来，我需要沉淀一下，总结总结之前的工作；二来，我想充充电，把一些理论问题梳理梳理，有些事儿也得好好想想。当然，一切听您安排。”

老爷子点了点头：“好，尊重你的想法。”

华明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老爷子，昨天燕安妮的父亲找我谈话了，他推荐我去发改委，或者国务院办公厅。”

管老爷子笑了笑：“你怎么回答的？”

“我说，服从组织安排，感谢领导的信任。”

老爷子点了点头，语气直接：“你应该明白他的目的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问：“小诚那边怎么样？”

华明清回答：“他现在压力比较大，其实没必要。经济发展有规律，琼花市这两年井喷式增长，靠的是工业新区、高新区，投入产出有规律，这两年琼花市投入接近两千亿，只要发展正常，增加上千亿、几千亿产值是必然的。而且琼花市领导班子团结，内耗少，一心搞发展。建康市不一样，外界干扰太多，之前班子成员都在‘梦游’，只想着自己的利益，不考虑发展。现在有了起色，今年增速应该能超过去年。发展经济急不来，得有个起步过程。”

老爷子点了点头，又问：“你离开后，安邦能掌控大局吗？”

华明清认真回答：“安邦已经慢慢成熟了。能不能掌控大局，得看省委给他配什么样的助手。现在琼花市的发展思路已经清晰了，要是从外面派个强势的，非要另搞一套，必然会引起‘路线之争’，你想发展，他要搞自己的东西，权力较量就不可避免了。”

老爷子点了点头：“你有这种想法，正常。郑卫国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华明清笑了笑：“老爷子，让我评价他，不太合适。”

老爷子眼睛一瞪：“让你评价有什么不合适的？说！”

华明清想了想，回答：“郑省长定位很准，只做省长该做的事，不搞无谓的斗争，也没有非分之想。现在他已经是JH省稳定的重要力量了。”

老爷子点了点头：“这么说，他能担大任。你明天回去，把家里安排一下，六月底到D校报到。”

结束了YJ城之行，华明清独自回了琼花市。刚进办公室，就忙了起来，三个考察组基本都考察完了。农业农村部副部长庚嘉映、JH省副省长莫如意，主动找他交流情况。两位领导对琼花市的农业农村改革方案非常满意，尤其是“农业工业化运作”的思路，成效显着。琼花市的新农村建设也很有特色，设计、建设水准都很高。

莫如意感慨地说：“明清同志，琼花市的农业农村改革方案，值得在全省推广。没有这套改革，就没有现在的新农村建设。你们推行的大农业战略，把农业和工业结合起来，走工业化运作的路子，是对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