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我对你是蓄谋已久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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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宁。”
赵元澈忽然低声唤她。
“嗯?”
姜幼宁轻声回应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
赵元澈修长的手指勾住她下巴。
姜幼宁顺着他的动作,抬起头来。
赵元澈深深望着。
姜幼宁回望着他,澄澈的眸底满是迷惘,他要叫她看什么?
赵元澈忽然凑近,滚烫的气息笼罩着她,带着点点柔情,封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吻来得猝不及防,如惊雷乍破,瞬间叫她睁大双眸,断了所有思绪。
他温柔又霸道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碎在怀里,汲取她所有的呼吸与神智。
她脑中一片空白,身子软软的靠在他怀中,只能被迫仰着脸儿,承受他充满爱意的深吻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,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。
她透不过气来,又推不开他,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的衣襟轻晃,可怜兮兮的求饶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晕厥过去时,他那攻城略地的唇终于稍稍退开,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他紧紧拥着她,抵着她额头鼻尖轻蹭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。
“现在,相信这不是梦了?”
他哑着嗓子,低声问她。
“你……”
姜幼宁捏起拳头捶了他一下,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雾,几分羞恼。
赵元澈低笑了一声。
她也禁不住跟着笑了,又推了他一下:“笑什么笑?”
“开怀。”
赵元澈被她推了,面上笑意反而愈浓。
姜幼宁也笑,笑着笑着忽然有些哽咽。
“怎么哭了?”
赵元澈捧起她的脸儿,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,眸底满是心疼。
“赵玉衡,谢谢你。”
姜幼宁泪眼婆娑的望着他。
若不是他,哪有她的今日?
赵元澈笑了一下,将她拥进怀中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姜幼宁忍不住问。
“大概是,你过得太苦了吧,我想给你一点甜。”
赵元澈轻拍她后背。
姜幼宁闻言心中一涩,感动的泪水又涌了出来,她抱紧了他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她从小不被疼爱,不被重视,她从不敢奢求,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。
但是她有了他,就好像拥有了一切,他将他缺失的一切都给了她。
“其实,你也帮过我的。”
赵元澈将她拥得更紧了些。
“哪有?”
姜幼宁扬起满是泪痕的脸儿看他。
她从来都是他的拖油瓶,什么时候帮过他?
她一点都不记得。
“我上战场那一年,你十六岁。”赵元澈拉过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:“刀光剑影里、死人堆里,我都是想着要回来照顾你,替你撑腰,才熬过来的。”
姜幼宁手放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心口顿时一热,面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你是说,你上战场那一年……”
在那么早的时候,他就把她放在心上了吗?
她怎么从来没有有所察觉过?
“若不笃定娶你,我怎么会要你?”
赵元澈细细替她擦拭脸上泪痕。
“可是,那晚你不是吃醉酒了吗?”
姜幼宁脸儿涨红,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胸膛。
她一直以为,他们第一次在一起,他是喝醉了失了神智,才会那样。
“真吃醉酒哪能同房?”赵元澈在她发顶吻了吻:“我是蓄谋已久。”
姜幼宁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肢,用尽全力紧紧抱着他,心里头像吃了蜂蜜一般,不,比吃了蜂蜜还要甜几分。
她爱的人,一直也在爱着她。
这种感觉,就像一朵漂亮的花,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悄然绽放,细密的甜顺着血脉,悄无声息地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忍不住抬手抚着心口,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与喜悦。
“主子,郡主,到了。”
清流的声音自马车外传来。
赵元澈率先下了马车,转身将姜幼宁抱了下来。
姜幼宁脚落了地,他又细致的替她整理裙摆。
她扶着他手臂,低头看他在自己身前忙碌,眼角眉梢有藏不住的笑意。
清流在不远处看着,忍不住笑起来。
看样子,主子和姑娘是真的和好了。
主子向来冷冰冰的,今儿个脸上竟有了几分满面春风的意思。
再看姑娘,那就更明显了。
姑娘的脸儿透着淡淡的粉晕,像是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,眼波流转之间,有着藏不住的欢喜与温柔。
真好啊,看得他都想娶个媳妇儿了。
“走。”
赵元澈牵着姜幼宁,朝镇国公府大门走去。
“世子爷,郡主。”
门房一见是他们二人,连忙上前行礼,他看着赵元澈,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事?”
赵元澈淡声问。
“国公爷说,您回来了请您去书房,他有事要问您。”
门房连忙低头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赵元澈应了一声。
姜幼宁扭头看着他:“要不然,你先去书房,我在外头等你?”
“不必,我们先去主院。”
赵元澈牵着她往前走。
“可是……”
姜幼宁还想劝他。
那些事情毕竟都是韩氏做的孽,镇国公是无辜的。
镇国公虽然对她不怎么样,但是对赵元澈可是千好万好,毕竟一直当他是镇国公府的继承人。
其实,主要还是赵元澈争气,惊才绝艳,世无其双。
这样的人,若生在其他家族,也是最被家族重视的存在。
“父亲想投靠太子,近来一直同我说此事。”
赵元澈低声告诉她。
姜幼宁点了点头:“那不急。”
她以为镇国公找他有什么急事,不想是为这个。
赵元澈本就不会追随任何人。
他若想追随谁,又何必等到如今?
镇国公拿他当儿子这么多年,却不了解他的性子。
两人推开主院的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原先的园子被种上了一些菜,但长势也不好,蔫巴巴的没什么精神。
“冯妈妈呢?”
姜幼宁左右瞧了瞧。
冯妈妈是韩氏最忠诚的下人,虽然韩氏被禁足出不了院子,但之前冯妈妈每日还是尽忠职守,站在门外的。
今儿个怎么不见踪影?
“进去看看。”
赵元澈牵着她走到廊下,伸手推了一下门,没能推开。
“里面落闩了。”
姜幼宁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谁?”
韩氏只问了一个字,声音短促。
“是我。”
赵元澈开了口。
“玉衡!”
韩氏的语气里夹杂着喜悦。
片刻后,她拉开了门。
看到姜幼宁,她厌恶地转开目光,一双眼只落在赵元澈身上。
“我的儿,你总算来看我了,快进来,冯妈妈病了,你能不能帮她请个大夫……”
她说着伸手去拉赵元澈。
赵元澈往后退了一步。
姜幼宁趁这个间隙,朝屋内扫了一眼,看到了躺在软榻上的冯妈妈。
原来,冯妈妈是病了才没有守在门口。
“玉衡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韩氏伸手没能拉到赵元澈,不由拔高声音,又看了姜幼宁一眼:“我知道你们定下亲事了,到腊月里就成亲,但我怎么也是你的母亲,难道你打算娶了她就不认我?”
她被关着有些日子了,形容憔悴,大概是冯妈妈病下了没有人照顾她的起居,她的发髻和衣裳看起来也很凌乱。
这样的韩氏看着没有半分大家夫人的雍容华贵,落魄的好似庄子上的疯妇。
“你确定,你是我的母亲?”
赵元澈垂眸冷冷望着她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!”
韩氏闻言激动起来,声音尖锐,枯槁的脸都涨红了。
她的神色落在姜幼宁眼中,无异于做贼心虚。
若赵元澈是她生的,她又何必要有这么大的反应?
“你不必遮掩,我已查清,有人从你抱养我那一刻起,便已掌握了这个秘密,用之威胁你这么多年,一直源源不断的给他银子。”
赵元澈语气淡漠的陈述事实。
韩氏听到他的话,顿时脸色煞白,心慌的几乎站不稳。
她嘴唇哆嗦着,好一会儿才问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替你抱养我的小厮是谁?”
赵元澈没有回答她,只是冷声问她。
“你别追究了。”韩氏摇摇头,盯着他的脸:“从你被我抱回来那一刻起,你就是我的亲儿子,我从小将你养大,亏待过你吗?我对你比对溪儿、华儿还要好,人心都是肉长的,多年的母子,你对我难道就没有半点感激之情?”
她不信。
她对赵元澈百般疼爱,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,他会对她那么无情,完全不管不顾!
明明,小时候他对非亲非故的姜幼宁都那么好,他不是那样绝情的人。
“那小厮叫什么?”
赵元澈不理会她的话,只是又追问了一遍。
“你追问这个,有什么用?”韩氏拔高声音,几乎是在咆哮:“你别忘了,正因为你是我的儿子,你现在才能做这个镇国公世子。,你若真找出自己的身世,不怕丢了世子之位?”
其实她更怕。
倘若这件事情被说穿,她恐怕连现在这种凄惨的生活都过不上,镇国公不会放过她,老太婆也不会放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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