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：友谊公主与龙王（六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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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许他根本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友谊公主的幻听，或者一种莫名知晓的感悟罢了。

她身边的景象变化，混沌再次汇聚成物质，化作了她十分熟悉的景色——小马谷。

但马上她就升腾了起来，眼前的景象不断缩小升高，变成了俯瞰整个大陆、星球。

然后继续攀升，俯瞰着宇宙中各个不同层级的天体系统。

星系、河系、宇宙，然后是宇宙之上的多元宇宙。

然后她继续向上，她来到一个比多元宇宙还要“高”的地方，就如同在宇宙范围星球成为了微尘，在多元宇宙范围单体宇宙成为了微尘，在此刻她看到了无数微尘一样的多元宇宙，这些多元宇宙瑰丽多姿，难以描述，与她出身的多元宇宙大相径庭。

这是多元宇宙之上的超大宇宙，由无数的多元宇宙组成，这些多元宇宙的无限时间线也于此交汇。

她心中产生一种感悟，她知道这是龙王在为其介绍。

但并没有结束，她继续上升着，很快就超越了超大宇宙。

接下来是全能宇宙，这是一个包含一切想象的世界观的总和，一切的变化和可能都包含其中。

那么这就是最终了吧。

友谊公主忍不住想到。

但上升仍旧没有停止，她继续向着不可思不可量之地升去，向着超越一切逻辑的终焉之地升去，向着那些她无法思考无法理解之地升去。

在这里，底层的一切不再是数量的堆积而只是概念性的形而上学的形而上学，是超形上学。

在这里，底层是被上层所掌控的叙事世界，被其创造和掌控。

底层本不应，也决不能触碰到上层，但她还是升高了上去，达到同一水平，然后凌驾于其上。

在升高突破了不知道多少次后，早就无法思考的友谊公主恍惚间看到了一个身影，那是一条巨龙。

难以描述其大小形态的巨龙，但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一条巨龙。

这头巨龙在顺着一座高塔向上攀登着。

他比这座塔还庞大，因为他是至强力量之神，无不及不达不能。

他用利爪刺入塔的墙壁，塔与利爪相互排斥斗争着，塔与塔相互斗争着，他与他自己斗争着，他以此借力让自己扬升。

因为他是永恒斗争之神，攀升不止，斗争也不会休止。

当巨龙爬上顶端后，塔顶又存在着另一座高塔，他便继续向上攀爬，永无止境。

因为他是无尽攀升之神，他会一直攀爬上去，绝不停下。

友谊公主“向上”望去，看到不到顶点在哪里。

就如同数学概念中的射线一样，只有一个端点，另一端无限延伸没有终点……

她突然有所感悟，向下望去，她顺着有限的级数向下堕落着。

她很快就回到了“原点”。

全能宇宙，超大宇宙，多元宇宙，单体宇宙，星系团，星系，星球，大陆，小镇，个体……

不！

她看到了更加微观的概念。

肢体部位、细胞、分子、原子、原子核、质子、夸克……到终点了吗？

不！还有更多的划分，就如同上层的系统可以分化成底层的个体一样，这些她以为不可再分的物质也是一个系统，可以再分化成更加细小入微的东西。

比如说……一个渺小到不存在的世界。

但随着向下堕落，其依旧可分……

她离远了几步，并没有看到这座塔的底端，但她看到了龙，从更底层攀爬上来的龙。

于是她再后退了几步，发现依旧没有看到，但她看到了龙，从更底层攀爬上来的龙……

终于，她明白了一件事。

这座无尽攀升之塔并非是一个射线，而是一根直线。

向上无限，向下无极，无始无终，无穷无垠……

但在塔的每一层都有龙在攀升。

他是这座塔的子嗣，被塔孕育。

他是这座塔本身，存在于塔中。

他是这座塔的创造者，孕育了这座塔。

他创造自己，他孕育自己，他降生自己……

他是至强力量之神。

他是永恒斗争之神。

他是无尽攀越之神。

他是……

“龙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