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九尾变六尾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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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女殿下为何要如此？！断尾之痛，堪比剜心！更何况是三尾！这……这简直是自毁本源啊！”

“是啊！九尾狐族的尾巴，乃是本源之所在，每断一尾，便会损耗百年修为，断三尾……这……这几乎是自废武功啊！”

墨烬站在一旁，听着他们的话，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
自己扯断的？

他的脑海中，猛地闪过青云宗一战的画面。

那一日，他被青云宗老祖单方面碾压，身受重伤，濒临死亡，神魂都险些溃散。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，一道温暖的气息突然涌入他的体内，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神魂，让他得以撑到最后。

当时的他，意识模糊，只以为是自己的潜能爆发，却从未想过，那道温暖的气息，竟来自阿哩哩。

难道……难道在那个时候，他濒死之际，阿哩哩为了救他，不惜扯断了自己的三条尾巴，献祭了自己的本源？

墨烬不敢再想下去。

他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他和阿哩哩的相识，不过是一场偶然。他救过她一次，她便记在了心里。可他从未想过，她会为了救他，做到这种地步。

明明，我们的关系，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啊……

“到底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狐偃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墨烬，眼底满是血丝，语气沉痛，“圣女殿下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？她到底经历了什么？！”

墨烬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愧疚，缓缓开口，将青云宗一战的经过，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
为了寻找自己的师尊，与青云宗发生冲突，被青云宗老祖单方面碾压，濒死之际，阿哩哩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，在空间戒指中献祭了三只尾巴，帮他挡下了致命一击，之后，他便昏迷了过去，醒来之后，便发现阿哩哩也昏迷了，气息微弱。

我也不知道，阿哩哩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虚弱。

看来...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...

狐偃和三名狐族女子静静地听着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狐偃低声呢喃，语气沉痛，“看来，圣女殿下是在你濒死之际，献祭了自己的三条尾巴，以本源之力救了你。九尾狐族的尾巴，蕴含着最精纯的本源之力，献祭三尾，足以瞬间修复一名人仙修士的神魂和经脉，甚至能强行吊住一口气。只是……这代价，太大了。”

墨烬的心脏，又是一阵刺痛。

果然……果然是这样。

他看着蜷缩在狐偃怀里的小小身影，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

他一直以为，自己欠阿哩哩的，不过是一个随手的恩情。却没想到，她竟为了救他，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