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5章 锁门祭钥(1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井壁裂痕里,那半句旧令才刚擦出一点模糊字锋。
井顶冷金层后,黑意轰然压下。
不是先前那种细线回收,也不是隔着层面试探的探手。这一次,是整道更粗的黑裁流直灌下来,像有人把一整笔“抹”字当头砸进井里。目标很清楚——断席人残躯,骨链核心,还有刚刚浮起来的那半句旧令。
连人带证,一起抹空。
整座墓心环井瞬间暗了一截。
冷金压着黑裁流往下走,井壁上那些刚浮出的字影一片片发黑,石粉簌簌往下掉,断席人残躯被压得往井壁里又嵌了半寸,黑金骨面发出一串密密的裂响。
玄骸胸前承令链一抖。
快断了。
第三活锁在林宇体内抽了一下,像条快死的蛇,勉强挣了个头,再没下文。
退一步,断席人立刻灭口。
硬接,这一下就会把他胸前快烧穿的席印、额心旧裁痕,还有那道快崩的血契一起推过线。
林宇左掌还扣着骨链,虎口撕开的血口已经黏了一层黑,掌心发木,胸前那片皮肉像有人把烙铁摁在上面,一阵阵往里钻。深验之后没来得及回稳的龙气在脏腑里乱撞,喉间的腥气一股股往上顶。
黑裁流里,压下一道冰冷回音。
没有起伏。
没有人味。
「案不可留尾,证不可传子。」
这句一出来,林父脸色都沉了。
白衣女人直接上前半步。
林宇抬手挡了她一下。
「退后。」
跨门之人也想顶上来,刚迈步,林宇又吐出两个字。
「都退。」
这不是逞强。
黑裁流冲的是旧案深处那条“其子”线,谁沾谁上印记。白衣女人退得快,林父却站了半息,像还想替他拦,最后还是咬着牙收了步。
林宇抬起那只血手,把“监”字钉和半枚监断官印角同时顶了上去。
既然是一条线里出来的东西,那就先拿同体系的东西去卡。
印角撞上黑裁流的瞬间,井里炸开一声脆响。
没卡住。
黑裁流压根不认那半枚旧印残角,反而顺着印角反咬下来,像一张黑口一把啃住了林宇虎口。血当场炸开,半只手都跟着一麻。“监”字钉差点脱手,沿着掌纹滑出一截。
林宇咬住牙,硬把它扣回来。
可就是这半息,断席人残躯胸骨位置被黑裁流正面压中,一截黑金骨“咔”地碎开,碎骨贴着井壁崩出去,井壁上那半句旧令也跟着暗下去大半。
跨门之人低骂了一句。
「没了!」
话音未落,冷金层后又补下一道更细、更狠的压黑。
第二道。
它不再冲残躯本体,而是沿着骨链逆灌。像顺着一条已经露头的血脉线,专门去抹“其子”那部分。只要它灌到底,这条线就会从旧案里被直接裁成无案,无字,无后。
林宇单膝一沉,膝盖砸在井砖上。
血顺着左掌滴下去,很快就在身下积成一小滩。玄骸承令链发出拉锯般的摩擦声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铁丝。第三活锁在体内又抽了一下,还是没能替他分到一点压。
断席人残躯被压得头颅后仰,嘴骨张开,骨缝里全是黑,像下一刻就要彻底化灰。
最底处到了。
林宇眼前都黑了一层。
可就在这层黑里,井壁另一头,有一道旧字忽然亮了一下。
护锁不护人。
那是之前浮出来的旧令。
很短,很冷。
此刻却偏偏跟那半句“若林岚不归,则以其子为——”撞到了一起。一个说护锁,一个说传子;一个不护人,一个盯着“其子”不放。
林宇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对上了。
神殿真正准备的后手,从来就不只落在林岚身上。
林岚被改判之后,他们盯住的,是她留下来的“子”。
不是断席人。
不是旧案执行体。
是这条血脉线本身。
林宇喉头一滚,腥气直接涌到嘴里。
他没再拿印去挡。
挡不住。
再挡,只会被黑裁流顺着旧印反咬到底。
那就换一种。
《万古龙神诀》猛地一转。
林宇反手把左掌死死按在断席人骨链上,竟主动把那道沿链逆灌的黑裁流往自己掌心伤口里引。黑意一进肉,像烧红的针成把扎进去,左掌当场一抽,皮肉边缘都卷了起来。
白衣女人失声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