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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兵器改革(3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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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孩子平时在家里都是小霸王,到了钟太傅面前,一个比一个乖。

因为钟太傅是真的很凶凶哒!

上个月王浩然在课堂上打了个瞌睡,被戒尺打了三下手心,肿了两天。

沈砚书背书背错了一个字,被罚抄十遍,抄到手抽筋。

周明远更惨,因为写文章跑题,被罚站在院子里晒了半个时辰,差点中暑。

所以今天上课,所有人都是正襟危坐,眼观鼻鼻观心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。

除了安安。

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钟太傅摇头晃脑地念了一句,“这句话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太傅!”安安举起手。

钟太傅眉头一皱:“小殿下有何事?”

“什么叫‘学而时习之’呀?”

钟太傅捋了捋胡子:“就是学了知识,时常温习,不是很愉快吗?”

安安歪着头想了想:“可是安安觉得,学了知识还要再学,一点都不愉快呀。”

钟太傅一愣。

安安继续说:“安安吃鱼丸的时候,吃完一个还想吃,那个才叫愉快。学完了还要再学,那不是跟吃药一样吗?”

课堂里安静了一秒。

王浩然“噗”地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。

沈砚书嘴角抽了一下,拼命忍住。

周明远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安安——居然有人敢跟太傅这么说话?

李承安小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鱼丸……我也想吃……”

钟太傅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
“小殿下。”他的声音冷下来,“读书是为了明理,不是为了享乐。圣人说的话,岂是鱼丸能比的?”

安安眨巴着眼睛,一脸无辜:“可是太傅,圣人吃不吃鱼丸呀?”

钟太傅被噎住了。

他教书三十年,从来没人问过这种问题。

“圣人……圣人当然——”

“如果圣人没吃过鱼丸,那圣人怎么知道鱼丸不快乐呢?”安安歪着头,一脸认真,“如果圣人吃过鱼丸,那圣人肯定会说,‘吃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’呀!”

王浩然终于忍不住了,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。

沈砚书低着头,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
周明远瞪大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李承安小声嘀咕:“好想尝尝什么味道哦……”

钟太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手里的戒尺举起来,又放下去。

打?

这是皇长子。

陛下的心肝宝贝。

他要是打了小殿下,明天陛下就能把他的胡子全拔了。

但不打?

这课堂还怎么上?

钟太傅深吸一口气,把戒尺放下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小殿下说得……有道理。但今日讲的是《论语》,不是鱼丸。请殿下专心听讲。”

安安“哦”了一声,乖乖坐好。

钟太傅继续讲课:“‘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’这句话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太傅!”安安又举手了。

钟太傅的太阳穴跳了一下:“小殿下又怎么了?”

“什么叫‘有朋自远方来’呀?”

“就是有朋友从远方来了,不是很高兴吗?”

安安想了想:“可是如果朋友从远方来了,不是应该请他吃鱼丸吗?光高兴有什么用呀?”

钟太傅:“……”

王浩然趴在桌上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
沈砚书脸憋得通红。

周明远小声说:“好像……有道理……”

李承安举了一下手:“太傅,我也想吃鱼丸。”

钟太傅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他教书三十年,带过数百个学生,其中五个当了尚书,二十几个当了将军,数十个当了状元。

他以为自己什么场面都见过。

今天他知道了——他没有。

“小殿下。”钟太傅睁开眼睛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,“《论语》是圣人之言,是治国平天下的学问。鱼丸……鱼丸只是吃食。小殿下是皇长子,将来要治理天下,不能只想着吃。”

安安歪着头想了想:“可是太傅,如果连吃都吃不好,怎么治理天下呀?”

钟太傅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安安掰着手指头数:“安安肚子饿的时候,就想哭,什么都做不了。如果天下的百姓都肚子饿,那他们还怎么种地、怎么打仗、怎么读书呀?所以让百姓吃饱肚子,是不是比读《论语》更重要呀?”

课堂里安静了。

彻底安静了。

钟太傅愣在原地,手里的戒尺慢慢放下来。

他看着面前这个四岁多的小娃娃,忽然觉得——

好像有点道理?

“殿下……”钟太傅的声音缓下来,“你说得对,民以食为天,让百姓吃饱饭,确实是治国之本。但读书明理,也是为了更好地治理天下。两者并不冲突。”

安安点点头:“那太傅,安安可不可以先吃饱了再读书呀?”

钟太傅愣了一下:“小殿下不是吃过早膳了吗?”

“可是安安又饿了呀。”安安摸着肚子,一脸委屈,“读书好累的,一累就饿,一饿就肚子疼,一肚子疼就想哭,一哭就想娘亲,一想娘亲就想回家……”

钟太傅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。

王浩然实在是忍不住了,笑出了声: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
钟太傅一戒尺拍在桌上:“王浩然!”

王浩然立刻闭嘴,但嘴角还在抽。

钟太傅深吸一口气,看着安安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,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。

真的老了。

“殿下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再坚持一炷香,一炷香之后下课。”

安安想了想,伸出小拇指:“那太傅拉钩。”

钟太傅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“拉钩呀。”安安晃着小手指,“拉了钩就不能反悔了。一炷香,说到做到到。”

钟太傅看着那根白嫩嫩的小手指,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伸出手,跟她拉了一下。
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安安认真地说完,满意地点点头,“好,太傅说话算话,安安也说话算话话。太傅继续讲吧。”

钟太傅看着他那副小大人的样子,觉得有点想笑。

但他忍住了。

清了清嗓子,继续讲课。

接下来的一炷香,安安果然没再捣乱,乖乖坐在椅子上,虽然眼睛滴溜溜地转,但至少没开口。

沈砚书偷偷看了安安一眼,心里默默佩服——这小孩,胆子真大。

王浩然满眼崇拜——敢跟太傅叫板,牛。

周明远在纸上写了一行字:皇长子殿下,奇才也。

李承安在角落里打起了瞌睡,口水都流到桌子上了。

一炷香到。

钟太傅放下书:“下课。”

安安“噌”地从椅子上跳下来,撒腿就往外跑:“吃鱼丸喽!”

王浩然也跟着跑了:“我也要!”

沈砚书慢悠悠地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袍,不紧不慢地走出去。

周明远抱着书跟上去。

李承安被书童摇醒,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鱼丸……留我一个……”

钟太傅站在讲台上,看着空荡荡的课堂,忽然叹了口气。

教书三十年,头一回被四岁小孩噎得说不出话。

他摇了摇头,收拾书本准备走,忽然发现桌上多了一张纸。

拿起来一看,是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画的——歪歪扭扭的四个小人,旁边写着几个字:

“太博吃鱼完”

“博”写错了,“丸”也写错了。

钟太傅看着那张纸,愣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把纸折好,收进袖子里,嘴角动了一下。

很轻,很轻。

但确实是笑了。

——

傍晚

清宁宫。

安安冲进来的时候,元沁瑶正坐在桌前喝茶。

“娘亲!”安安扑过来抱住她的腿,“安安好想你呀!”

元沁瑶低头看着他:“怎么了?太傅欺负你了?”

“没有。”安安摇头,一脸认真,“太傅可凶了,但是安安不怕他!安安跟他讲了道理!”

“什么道理?”

安安爬上椅子,坐好,一本正经地说:“安安跟太傅说,百姓吃饱肚子比读《论语》重要。”

元沁瑶愣了一下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太傅就下课了呀。”

元沁瑶看着他,笑了。

这孩子,到底随谁啊!

嘴这么碎,脑子还转得这么快。

但是她喜欢。

“你今天学什么了?”

安安想了想:“学了……鱼丸。”

“鱼丸?”

“嗯。”安安点头,“太傅说,‘学而时习之’,安安说不如‘吃而时习之’。太傅就生气气了。”

“太傅,好小气气哦!”

元沁瑶扶额。

“安安还说,‘有朋自远方来’,应该请他吃鱼丸。太傅更生气气了。”

元沁瑶深吸一口凉气,压压惊。

“但是后面安安跟太傅说,吃饱了才能读书,太傅就不生气气了。”

“太傅好奇怪怪哦!”

元沁瑶看着他,沉默了三秒。

“安安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太傅没打你?”

安安摇头:“太傅跟安安拉钩了。”

这下把元沁瑶整不会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
这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南宫澈大步走进来。

“听说你今天在课堂上把太傅噎得说不出话?”他看着安安,嘴角弯着。

安安理直气壮:“安安说的是实话话!”

南宫澈坐下来,看了元沁瑶一眼,又看安安:“你太傅给我递了折子,说你今天在课堂上讲鱼丸讲了半节课。”

“哪有半节课!”安安急了,“安安就讲了一点点!”

“一点点就把太傅噎成那样,再多讲一点,太傅得告老还乡了。”

安安眨巴着眼睛:“告老还乡是什么意思呀?”

“就是不当太傅了,回家种地。”

安安想了想:“那太傅回家种地地了,谁给安安上课呀?”

“你自己教自己。”

安安认真地说:“哦!那安安教自己吃鱼丸。”

南宫澈笑出了声。

元沁瑶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你就惯着他吧。”

“朕惯的?”南宫澈指了指自己,“他那个嘴,随谁你不清楚?”

元沁瑶被噎了一下。

确实,安安的嘴,随她。

南宫澈靠在椅背上,忽然说:“钟太傅折子里说,安安虽然调皮,但脑子好使,举一反三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
元沁瑶愣了一下:“他真这么说?”

“嗯。还说安安那句‘让百姓吃饱肚子比读论语重要’,颇有见地。”

安安在旁边听得似懂非懂,但知道自己被夸了,挺了挺小胸脯。

南宫澈看着他,认真起来:“安安,你太傅说的话,有些是对的,有些不一定。读书很重要,但让百姓吃饱饭,确实比读一百本论语都重要。你能想到这一层,爹爹很高兴。”

安安眨巴着眼睛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南宫澈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去吃鱼丸吧。”

安安“耶”了一声,拉着阿离就跑了。

殿内安静下来。

南宫澈看着元沁瑶,忽然说:“今天在军营,你教孙军医那些东西……朕替那些兵谢谢你。”

元沁瑶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
“不用谢。”她说,“顺手的事。”

南宫澈看着她。

“朕以后不逼你了。”他说,“图纸的事,朕自己琢磨。”

元沁瑶看着他,没说话。

你觉得我会信吗?

小人!

一而再三的试探老娘!

南宫澈站起来,整了整衣袍,往门口走。

走到门口,停下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但蛋糕还得做。朕想吃。”

元沁瑶瞪了他一眼。

你想得美。

南宫澈笑着走了。

元沁瑶坐在桌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,嘟囔了一句。

“谁要做给你吃。”

嘴角弯了一下。

安安端着一碗鱼丸跑进来:“娘亲!鱼丸!你吃不吃!”

元沁瑶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
“安安,你今天在课堂上,除了鱼丸,还说了什么?”

安安想了想:“安安还说了,‘吃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’。”

元沁瑶:“……”

这孩子,真是她亲生的。

绝对是亲生的。

她叹了口气,把鱼丸塞进嘴里。

别说,味道还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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