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9章 战术调整：反击的准备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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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女儿。她又动了动，小手抓了抓毯子边缘。那一瞬间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这孩子会不会也听到了什么？比如那声钢笔拍地的响？比如他敲击支架的节奏？

他没深想。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。

他转向乙。她还靠在岩壁凹槽里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清醒。她看了他一眼，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意思是：我还撑得住。

他又看向E-9-A通道。丙趴在装置旁，一动不动，但右手食指微微抬起，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连接稳定，吸能持续。

局势暂时稳住。
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陈默不会坐视系统被干扰。他一定会反击。可能是更强的能量压制，可能是直接摧毁装置，也可能是……绕开程序，用物理手段带走婴儿。

他必须做好最坏打算。

他慢慢蹲下，左手撑地，右手摸向冲锋衣内袋。剩下的两支钢笔还在。他抽出一支，递给乙。她接过，没说话，直接别进衣领夹层。另一支他留着，握在手里，笔尖朝外。

这是最后的武器。

如果一切失效，他还有近身搏杀的选项。

他重新站起来，面对陈默。对方依旧站立不动，但罗盘烟雾颜色变了，从血红转为暗紫，旋转速度减缓，像是在积蓄力量。那是更高层级的运算模式启动前兆。

周明远没退。

他站在原地，影子拉得很长，落在龟裂的地面上。风吹进来，带着铁锈和臭氧混合的味道。他的手指又开始敲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三下。

节奏稳定。

丙的指尖搭在装置操控端上，随时准备加大吸能功率。

乙的右手压在腹部伤口，左手紧握钢笔，等待下一个信号。

陈默的左手缓缓抬起，五指张开，对准光锥核心。

空气中能量流动彻底紊乱。蓝光在裂缝间游走，像活物般寻找出口。装置发出低沉嗡鸣，频率逐渐升高。光锥震颤幅度加大，表面出现细微裂纹。

倒计时停在“00:00”，数字不断闪烁，无法确认执行状态。

周明远盯着陈默的眼睛。

对方终于开口。

声音很轻，像数据流穿过铜线。

“你不懂。”

“这不是你能改写的程序。”

周明远没回答。

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

只要他还站着，这场战斗就没结束。

他的食指继续敲击地面。

三短一长。

三短一长。

节奏稳定。

装置嗡鸣声突然拔高。

蓝光暴涨。

光锥表面裂纹蔓延。

反击已在启动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