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男人没有钱权,就别谈尊严 > 第792章 重建的开始

第792章 重建的开始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阳光还在大厅里斜着,灰粒浮在光柱中间,一动不动。周明远站着,左臂压着伤口,血从袖口边缘慢慢渗出来,滴在冲锋衣下摆,结了一层薄痂。女儿趴在他胸口,呼吸均匀,像是睡熟了。布偶夹在两人之间,线头蹭着他下巴。

他没动。

过了很久,他低头看了眼女儿的脸。她睫毛抖了一下,没醒。他右手慢慢抬起来,把冲锋衣拉链往下拉了半截,然后一只手托住她后背,另一只手轻轻把她从怀里放下来。

她脚落地时身子晃了晃,但他扶住了。

“坐这儿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。

她点点头,抱着布偶,靠着墙慢慢蹲下。他把脱下的冲锋衣盖在她肩上,拉好领子,遮住脖子。她抬头看他,眼睛亮,但没说话。

他转身,走向西侧仓库。

门框塌了一半,卡在轨道里,推不动。他用肩膀顶了一下,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裂开一道缝。他侧身挤进去,里面黑,只有几缕光从屋顶破洞漏进来。建材板堆在角落,被火烧过一面,但结构还完整。他弯腰,搬起一块,扛上肩。

出来的时候,乙正站在门口。

乙没说话,只是往前走一步,伸手接过那块板,放在地上。然后他回头,冲后面招了下手。两个穿旧工装的男人从废墟里爬出来,脸上全是灰,但眼神清醒。他们看了一眼周明远,又看乙,没人问为什么干,直接进仓库,开始搬。

周明远没停留,折身去了配电箱区。

丙靠在变形的柜子边,手里拿着螺丝刀,正在撬一个烧焦的储物柜。柜门卡死,他咬着牙,手腕发力,金属发出吱嘎声。周明远走过去,蹲下,用手按住柜体底部,给他腾出施力空间。丙看了他一眼,点头,猛一撬,柜门弹开。

里面是几组备用电池,外包装发黑,但指示灯还有微弱绿光。

“还能用。”丙说,嗓音像被火燎过。

“拆出来。”周明远说,“先接临时电源。”

丙点头,开始拆封。手指不稳,划到边缘割了道口子,血顺着螺丝刀流下来。他没管,继续拧螺丝。周明远从内袋摸出一支钢笔,递过去。丙愣了下,接过,用笔尖代替手指抠出第三块电池。

这时候,女儿站起来了。

她把冲锋衣叠好放在地上,抱着布偶走到乙旁边。乙正把绷带卷塞进一个塑料箱,看到她,动作顿了一下。

她抬起手,把一卷绷带递过去。

乙盯着她看了两秒,伸手接过。“谢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。

她没走,蹲在箱子边,开始捡地上的药瓶。有止痛片、消炎药、碘伏,全都散落在碎玻璃里。她一个个捡起来,用袖子擦干净,按颜色排好。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纸,用铅笔头在上面画了几道线,分成三格:红、黄、白。

红写“急用”,黄写“要补”,白写“够”。

她画完,抬头看周明远。

他正蹲在丙旁边,检查线路接口。听到动静,转头看了眼那张纸。

看了两秒。

他站起身,走过去,从内袋掏出那支钢笔,轻轻放在“急用”那一格旁边。笔帽朝上,蓝漆没掉。

她笑了下,低头继续整理。

丙那边接好了第一组电池,连上临时线缆,插进配电箱主口。他按下测试钮,面板上一盏绿灯闪了下,灭了。他又按一次,这次灯稳住了。

“通了。”他说。

没人喊。

乙抬头看了周明远一眼,点了下头。丙靠回墙上,喘气,额头全是汗,嘴角却往上扯了扯。周明远走过去,蹲下,帮他把工具包挪到腿边。丙说了句“谢谢”,声音小,但听得清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,是那两个工装男,抬着一块完整的建材板进来,放在大厅中央。接着又一趟,再一趟。有人开始清理尸体旁边的碎片,用粉笔在地上标编号。一个女人蹲在伤员身边换药,动作轻。另一个男人用断钢筋撑起半塌的天花板,防止再掉。

秩序回来了。

不是靠喊口号,也不是谁下令。就是一个人动了,下一个就跟着动。像齿轮,卡进去了,就开始转。

周明远回到女儿身边。她正用小石头压住那张分类纸,怕风吹走。他蹲下,看了眼她的手——指节发红,有灰嵌在指甲缝里。

“累吗?”他问。

“不累。”她说,“我想帮忙。”

他嗯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起身,走向东侧残骸区。

“己”的残躯还在冒烟,能源管炸开的地方露出金属骨架。他绕到侧面,找到一块未完全熔化的传导板,弯腰捡起。重量沉,边缘锋利。他用袖子包住手,往回走。

丙看见他,挣扎着站起来。“能拆能源模块。”他说,“只要电压稳定。”

“你坐着。”周明远说,“我来接线。”

他把传导板放在配电箱旁,打开外壳,露出内部接口。丙指挥他:“红线接B3,黑线跳过C槽,别碰黄口,带逆流。”

他照做。

手指被电弧烫了一下,缩了下,继续。接完最后一根,他按下启动钮。面板上三盏绿灯同时亮起,嗡的一声,头顶几盏应急灯闪了两下,亮了。

光线照进来,比刚才强。

乙走过来,看了眼系统状态,说:“照明和通讯可以恢复一部分。”

“先通广播。”周明远说,“让所有人知道电源回来了。”

乙点头,开始调试设备。

这时候,女儿跑了过来。她手里拿着一块小木片,上面用铅笔写着“药”字,了看,觉得歪了,又拔出来重新插。

周明远看着她。

她抬头,也看他。

“爸爸,”她说,“以后我们自己管药,好不好?”

他没回答。

但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,在医疗箱侧面刻了三个字:**急救区**。刻得深,一笔一划。

她笑了,跑过去,把其他药品也一一归位。

丙那边开始拆“己”的能源核心。乙戴上绝缘手套,用切割钳剪开外壳。里面是一块椭圆形晶体,泛着暗红光。丙用镊子小心取出,放进防磁盒。

“能撑三天。”他说,“如果省着用。”

“够了。”周明远说。

他走到大厅中央,站定。左臂伤口又开始渗血,湿透了内衬。他没管,只是环视四周。

有人在焊接支撑架,火花四溅。有人在搬运物资,脚步沉稳。伤员坐在角落喝水,互相传递水壶。一个孩子蹲在地上画画,用炭条画了个房子,画完拿给母亲看,母亲摸了摸他头。

重建开始了。

不是从胜利开始的,是从尸体边上开始的。不是靠激情,是靠动作。你搬一块板,我接一根线,他理一箱药。没人提牺牲的人叫什么名字,但每个人经过那三具盖着布的身体时,脚步都会慢一下。

乙修好了广播系统,试了下麦:“喂,能听见吗?”

喇叭里传出沙沙声,接着是回音。

没人回应,但他知道通了。

周明远走回女儿身边。她正用布条缠那个少一只耳朵的布偶,缠得很认真,一圈一圈,打了个死结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