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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1章 敌营暗卧三昼夜,一剑将行刺天骄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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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帐之中,灯火通明。

铁木真坐在虎皮椅上,手肘撑在膝上,身子微微前倾。

帐中的将领分列两侧,速不台、木华黎、博尔术、赤老温——蒙古最锋利的几把刀,今夜都到齐了。

“三天。”铁木真的声音不高,但帐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本汗给了他三天。”

没有人敢接话。

“第一天,本汗以为他在等时机。第二天,本汗以为他在消耗我们的锐气。第三天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,“本汗觉得,他不在这里。”

速不台抱拳道:“大汗,金军的伤亡已经过半。明日只要全力一击,必破居庸关。”

木华黎接口道:“赵志敬便是此刻赶来,凭他一人,也扭转不了战局。”

铁木真沉默了片刻。

然后他站起身,影子投在帐壁上,像一座山升起来。

“传令。”

帐中所有将领齐齐起身。

“明日拂晓,全军出击。不留预备队,不封刀。居庸关城破之后,十日之内——”

他的目光投向南方,那是中都的方向。

“本汗要在金国的皇宫里,喝马奶酒。”

众将轰然应诺,声浪冲出金帐,在夜空中滚过。
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营。

骑兵们把酒囊举过头顶,步卒们用刀背敲着盾牌,千夫长们在自己的营地里大声宣布着明日的进攻部署。

整座大营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。

笑声越来越响,言语越来越放肆。

“赵志敬?呸!老子明天第一个冲上城墙,倒要看看那缩头乌龟敢不敢露头!”

“听说那姓赵的在中都还养了个女皇帝呢!八成是躲在被窝里舍不得出来吧!”

“金国人都是一群没骨头的软蛋!什么绝世高手,连面都不敢露!”

篝火映着一张张被酒精和即将到来的胜利烧得通红的脸。

那根绷了三天的弦,在今夜彻底松了下来。

金轮法王坐在帐中,听着远处传来的哄笑声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他没有笑,但也没有制止。

因为连他自己都开始觉得——也许那个人,真的不会来了。

洪七公拎着酒葫芦走到帐外,听着满营的喧嚣,灌了一大口酒。

辛辣的酒液入喉,他终于尝出了味道。

是苦的。

“靖儿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郭靖站在他身后:“师父。”

“明日攻城,你跟着为师。不要单独行动。”

郭靖沉默了一息:“弟子明白。”

他没有问为什么。因为他知道师父在想什么——赵志敬不来,明日的居庸关就是一座死城。

而他们师徒,能做的只有一件事。

杀。

居庸关城墙上,完颜承麟还保持着坐姿。

左臂上的箭杆已经拔掉了,用撕下来的战袍草草裹了裹,血洇透了布,还在往外渗。

他没有躺下,因为他怕躺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
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金国的伤兵,能呻吟的都已经呻吟不动了。

几个还能动的士兵在默默地搬运尸体,把同袍的遗体一具一具码放在城墙内侧。
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哭,只有夜风卷过的呜咽,和远处蒙古大营隐约传来的欢呼声。

完颜承麟把手伸进甲胄内衬,摸到那封信。

信纸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,“死守”那两个字洇得有些模糊,但还能辨认。

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站起来。

左臂的伤口撕裂般地疼,他咬着牙,用右臂撑着城垛,一步一步走到城墙边缘,望着城下黑沉沉的荒原。

荒原尽头是蒙古连营的篝火,亮得像一条燃烧的河。

“国师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到底……在哪里?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只有风。

这个疑问像瘟疫一样在城墙上无声地蔓延。

每一个还醒着的金国士兵都在想同一件事,但没有人敢问出口。

因为一旦问出口,那口气就泄了。

那口撑了他们三天三夜的气,一旦泄了,就再也提不起来了。

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
从第一天等到第二天,从第二天等到第三天。

那个说“我走前面,你们跟在后面”的人,始终没有出现。

国师从来没有食言过。

但这一次,他是不是真的不会来了?

就在这一夜,所有人都在猜测赵志敬去了哪里的时候——

第三日的夜色彻底黑透了。

蒙古大营的篝火一簇一簇地烧着,将连绵的营帐映得明暗交错。

巡逻队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踏在冻硬的土地上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

没有人注意到,蒙古大营西南角那顶不起眼的帐篷里,赵志敬睁开了眼睛。

事实上,这顶帐篷早在三日之前,就已经不属于蒙古人了。

第一夜。

大军刚刚驻扎完毕,赵志敬便独自出了营。
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——完颜承麟不知道,亲兵不知道,连值夜的哨兵都没有察觉。

一道人影从居庸关的城墙上无声无息地掠下去,像一滴墨落入夜色,转瞬便融入了荒原的黑暗里。

蒙古大营的布防很密,但再密的网也有缝隙。

赵志敬从两处巡逻队的交接间隙穿过去,从三座哨塔的视线死角掠过去,落在一顶偏远的帐篷外。

这顶帐篷位于蒙古大营的西南角,紧挨着辎重营的围栏,周围堆满了装运粮草的木箱和空着的马车架子,是个连巡逻队都懒得绕路过来的角落。

帐篷里住着三个蒙古兵。

一个在打盹,两个在赌钱。

篝火的光从帐外透进来,把三人的影子映在帐壁上。

打盹的那个靠在马鞍上,鼾声粗重。

赌钱的两个面对面坐着,中间摊着几枚铜钱和一块羊骨,正为一把输赢争得面红耳赤。

帐帘动了一下。

不是被风吹的。

是有人掀开又放下了,快得连帐帘边缘的铜铃都没来得及响。

打盹的蒙古兵脑袋一歪,鼾声停了。

赌钱的两个保持着争吵的姿势,一个张着嘴,一个伸着手,就那么僵在那里,像两尊被定格了的泥塑。

赵志敬将三具尸体拖到帐篷角落,用毡布盖好。

然后他在帐中盘膝坐下,闭上了眼睛。

这一坐,就是三天。

第二日白天,有巡逻队从帐篷外经过。

走在最后的那个士兵鼻子尖,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脚步慢了下来。

他往帐篷方向走了两步,手刚碰到帐帘,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,扣住了他的喉咙。

后面的几个士兵只看见同伴的身子微微一僵,然后帐篷里传出他的声音:“没事,是死羊的腥味。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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