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外界干扰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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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侧头看他：“哪一次？”

“就是你嫌我把牙刷竖着放，非要说横着才好看那次。”

她噗嗤一笑：“你怎么还记得这个？”

“因为那次你气得半夜偷偷把我的牙刷扔了，结果第二天早上我拿备用的，你还一脸惊讶问我怎么又有新的。”

“那是你自己买的！”她反驳。

“我是买的。”他点头，“但我买的时候就想好了——以后每天都买一支新的，直到你习惯为止。感情不是靠赢输决定的，是靠愿不愿意为对方多做一点小事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头靠在座椅上，眼睛望着前方渐暗的路面。

“我知道外面总会有人想搅乱我们的生活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人嫉妒，有些人不服，还有些人就是闲得慌。但他们不懂，我们走过那么多事，不是靠一张照片就能拆散的。”

她转过脸，看着他绷直的下颌线，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袖口：“你今天穿这件夹克，是因为我说过喜欢吗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深灰配黑裤，你说像电影里的侦探。”

“那你现在像不像？”她问。

“不像。”他摇头，“侦探只会查案，不会做饭也不会写信。我是你男人，得干点实在的。”

她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角有点湿润，但笑容很亮。

他踩下油门，车子重新汇入车流，朝着南岸方向驶去。夕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，天边残留着一抹橘红，像谁不小心打翻的果汁糖浆。

二十分钟后，他们转入林荫道，两旁树木高大茂密，枝叶交错成拱形。车灯照亮前方弯道，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沙沙声。

“你说……待会儿会有烟花？”她问。

“有。”他点头，“不多，就几分钟，拼个名字缩写。”

“M+T？”她猜。

“嗯。”他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要是不喜欢，下次换个图案。”

“不用换。”她说，“就这样挺好。”

车子缓缓停在海边停车场边缘。远处礁石湾的方向，灯串已经亮起，星星点点，像是被风吹落的星星。

他解开安全带，却没有立刻下车。

“苏梦瑶。”他叫她全名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爱你，只爱你。从前是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。谁要是不信，让他亲自来问我。”

她看着他，很久，然后轻轻说了句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他这才推门下车，绕到另一边替她开门。夜风比白天大了些，吹乱了她的发丝。他抬手帮她理了理，顺势牵起她的手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饭快凉了。”

两人沿着沙滩慢慢走去，脚印一深一浅留在湿润的沙地上。远处帐篷里的灯串忽明忽暗，音响里换了首歌，旋律轻柔，像是有人在耳边哼唱。

走到一半，她忽然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踮起脚尖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
“这是奖励。”她说。

“奖励什么？”

“奖励你没有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些烂事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也谢谢你，一直都在。”

他喉咙动了动，没说什么煽情的话，只是握紧她的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
灯串越来越近，野餐垫上的陶罐里，白玫瑰静静绽放。冰桶里的虾还泛着晶莹水光，芒果千层蛋糕的包装纸上凝着细小水珠。

一切如初，却又不一样了。

因为他们一起扛过了那一阵看不见的风。

秦天拉开保温箱，拿出热好的餐盒，摆在野餐垫中央。他坐下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她坐下来，靠着他肩膀。

海浪声一阵阵涌来，像某种古老的节奏。

他低头看她：“现在，还能吃得下吗？”

她点点头，伸手揭开饭盒盖子。

香味立刻飘了出来。

她夹起一块番茄，放进嘴里，慢慢嚼着。

然后笑着说：“味道不错。”

他给她倒了杯温水，又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腿。

夜色彻底笼罩下来，第一颗星星在头顶亮起。

他望着海面，轻声说：“明天，你会笑，而且是为我笑。”

她靠在他肩上，闭着眼睛，嘴角还挂着吃的笑意。

车钥匙静静躺在帐篷角落的防水袋里，屏幕最后一次亮起，显示时间：18:47。

下一秒，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