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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4章 团藏之死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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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理。

每一步都合理。

袭击者的身份不明——合理,忍界本来就有无数隐藏的高手。

袭击者留下了眼睛——合理,也许是被他击退了来不及带走。

他决定立即移植——合理,这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
每一件事单独来看都合情合理,但把它们串联在一起,却拼凑出一副让人脊背发凉的图景——

一个身份不明的人,闯入了他最隐秘的据点,精准地找到了止水的眼睛,却“不小心”把眼睛留在了现场。然后团藏“果断”做出了移植的决定,从此再也没有怀疑过这只眼睛的真伪。而那个人,连同他袭击据点的真正目的,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这不像是一次失败的盗窃。

这像是一次精心设计的——替换。

有人把止水真正的眼睛拿走了,留下了一只完美复刻的赝品。然后有人——也许是通过幻术,也许是某种更高明的手段——确保团藏不会发现真相,不会追问那些本应让他生疑的细节,甚至“主动”做出了移植的决定。

而这个人,甚至可能不是同一个人。

可能是一个组织。

可能有某种……超越常理的力量。

团藏突然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。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恐惧——对他自己的记忆、自己的判断、自己的“意志”的恐惧。

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。

他以为自己操控着整个忍者世界的暗流。

他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出于自己的意志。

但那个雨夜之后发生的一切——他的决定,他的判断,他对自己从未产生过的怀疑——真的是“他的”意志吗?

还是说,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替他做了决定,然后让他“觉得”那是他自己的决定?

直到现在。

直到佐助的永恒万花筒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,而那只赝品眼睛连让对方眩晕都做不到。

“你……”团藏的声音颤抖了,不是恐惧,而是愤怒——一种被命运戏弄了十余年的、扭曲的、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愤怒!

他咆哮着,声音在雨中炸裂开来,如同受伤的野兽最后的嘶吼。

那只赝品的右眼开始崩裂。三勾玉的纹路如同干涸的河床般龟裂,鲜血从眼眶中涌出,顺着团藏苍老的脸颊流淌下来。瞳力彻底耗尽,这只眼睛从此变成了一颗毫无用处的、空洞的球体。

佐助站起身来,用手背擦去脸上的血泪。他盯着团藏那只正在崩裂的右眼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
那不是笑。

那是复仇者在看到仇人底牌尽失时的、冷酷的满足。

“样子货。”佐助的声音沙哑而冰冷,“你的别天神,原来只是个样子货。”

团藏的后退了一步。

这是他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后退。

他的右臂上,十只写轮眼全部闭合。他的右眼已经报废。他身上除了柱间细胞带来的恢复力之外,再也没有任何能够对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手段了。

还有三次伊邪那岐的机会?不。那十只写轮眼已经用完了。右臂上那些闭合的眼睛,每一只都只能使用一次伊邪那岐。十次死亡,十次重生,他已经全部消耗殆尽。

他看向自己那只崩裂的右眼——这只眼睛虽然是赝品,但也是一只写轮眼。它还能发动一次伊邪那岐。

一次。

他只有最后一次改写现实的机会了。

而佐助的须佐能乎,仍然屹立在雨中。深紫色的乌天狗盔甲虽然布满了裂纹,但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须佐手中的查克拉长剑横在身前,剑刃上倒映着团藏那张终于失去从容的脸。

“宇智波佐助——”团藏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佐助打断了。

沉默。

雨水砸在两人之间,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。

然后,团藏笑了。

团藏终于想起了一个名字。

宇智波苍。

那个从战国时代展露头角的青年宇智波,他是宇智波家族中在那时的尖刀,数次在战局里展现了强大的实力,但是终结谷之战后就从没有过他的消息了,当时似乎有人看到了他离开了村子,但是为什么没有任何记录,他做了什么,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过他的记忆,哪怕是宇智波的记载中他已经死了。

那个人可能就是真正的棋手,藏在更深的暗处,操纵着一切。

团藏突然笑了。

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干涩、嘶哑,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尖锐。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、自嘲的、终于看清真相后的——悲凉。

他算计了宇智波一族,算计了猿飞日斩,算计了晓组织,算计了五影会谈。他以为自己是最顶级的棋手,整个忍界都在他的棋盘上。

结果呢?

他自己,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枚棋子。

一只眼睛。

一个赝品。

一个被人替换了记忆、篡改了意志、却还自以为是“木叶之暗”的可笑的老东西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他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声音越来越尖锐,越来越扭曲,嘴角咧到了耳根,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龈,“好一个……宇智波……苍……”

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存不存在。
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
他输了。

不是输给宇智波佐助,不是输给永恒万花筒,而是输给了一个十三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编织的、他连轮廓都看不清的局。

团藏猛地扯开自己的上衣,露出胸口处那个巨大的黑色封印术式。

里·四象封印。
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中燃烧着一种超越了理智、超越了恐惧、超越了愤怒的东西——那是疯狂,但又不只是疯狂。那是一个被命运玩弄了一辈子的老人,在最后时刻终于看清了棋盘的全貌,然后用自己仅剩的一切,掀翻棋盘。
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”团藏的声音突然平静了下来,那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这只眼睛是假的,我的一切都是假的。既然如此,那就让这一切都消失吧。”

黑色的墨水从团藏胸口的封印术式中喷涌而出,如同无数条毒蛇向四面八方蔓延。墨水所过之处,岩石、树木、雨水、空气——一切都被吞噬进那片纯粹的黑暗之中。

团藏的身体开始崩解。他的皮肤如同干裂的河床般一块块剥落,露出那不是胜利者的笑,也不是失败者的笑。

“和我一起下地狱吧,宇智波佐助。”

“让鼬在另一个世界看看——他拼了命保护的弟弟,最后是什么下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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