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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巴黎的秋雨,兽首的铜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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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程鑫的指尖触到牛首的鼻梁时,感到一阵粗糙的铜质肌理,卷曲的毛发纹路在掌心留下细碎的凹凸感,像握着一段被圆明园工匠锻打过的时光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兽首从展柜里取出,放进特制的木盒(盒子里垫着安徽的宣纸,能吸收铜锈的湿气),底座的“乾隆二十五年”款识轻轻硌在掌心,像清代铸工在传递跨越海峡的重量。

“警卫发现玻璃裂了!”刘耀文突然通过麦克风示警,他和宋亚轩故意在展厅入口处“调试”激光仪,用仪器的体积挡住警卫的去路,“快从塞纳河码头撤!”

马嘉祺迅速收起撬片和宣纸,将皮箱里的“修复工具”摆回原位,用羊毛外套的下摆盖住木盒。丁程鑫抱着盒子,跟着张真源和严浩翔往展厅后门跑,防滑鞋踩在刘耀文用戒指开辟的激光通道上,每一步的位移都控制在0.02米以内,牛首的铜绿在盒中与秋雨呼应,仿佛有淡淡的铜腥味透出。

后门的走廊通向卢浮宫的塞纳河私人码头,贺峻霖和敖子逸穿着船夫的雨衣,站在一艘挂着“文物转运”标识的快艇旁,船舱里铺着厚厚的泡沫防震垫。“快上船!”贺峻霖接过木盒放进船舱,“这快艇能借雨雾掩护驶入英吉利海峡,法国水上警察的巡逻艇追不上。”

快艇驶离码头时,巴黎的秋雨将河面染成一片墨蓝,牛首铜像的铜光在船舱里与街灯交映,角根的缠枝纹、眼眶的琉璃、底座的款识在光线下流转,像一尊沉默的证人,凝视着百年的风雨。

“你说,它在圆明园的喷泉上时,是不是也听过这样的雨声?”敖子逸突然问,指尖轻轻拂过牛首的卷曲毛发。

丁程鑫点头:“肯定是的。乾隆年间的秋雨落在西洋楼的大理石上,水声与铜兽首喷水的声音混在一起,和现在的塞纳河雨声重叠——这红铜里,藏着多少个圆明园的黄昏啊。”

“第三幕:塞纳河上的归程”

货轮驶离勒阿弗尔港时,大西洋的风浪渐渐驱散雨雾,牛首铜像被安置在恒温恒湿的集装箱里,旁边放着从圆明园遗址和云南东川铜矿取来的铜块样本。张艺兴用显微镜对比两份样本,发现其中的铜晶体排列完全一致:“你看,连铜原子的位置都记得彼此,这兽首怎么可能忘得了海淀的泥土与塞纳河的水?”

卢浮宫的新闻发布会上,馆长对着镜头展示着开裂的展柜:“圆明园牛首铜像被盗了,现场留下一撮东川的铜矿砂和一瓶塞纳河的雨水,混合后泥土的颜色……居然和兽首的铜绿色一模一样。”

台下的中国记者收到了张局的加密邮件:“铜首随雨归,回望圆明园。”

系统面板上,清代圆明园兽首铜像——牛首的图标亮得沉郁,旁边的新任务已经更新:“目标:俄罗斯圣彼得堡艾尔米塔什博物馆·“元代掐丝珐琅缠枝莲纹鼎式炉”(注:元代宫廷珐琅器精品,13世纪末经草原丝绸之路流入沙俄)。任务时限:1410小时。”

苏聆婉站在货轮的甲板上,望着英吉利海峡与大西洋交汇的方向,雨后的海面泛着铜绿般的光泽。“下一站,圣彼得堡。”她的声音被海风卷着,带着红铜的厚重与秋雨的清冽,“让珐琅的火焰,重新连接起大都与涅瓦河的炉火。”

(第四十九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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