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 弱点突破:意识消散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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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没说话。
又过了几分钟,他用刀尖轻敲金属桌,一下,停;两下,停;三下,停。摩斯码的节奏,和之前一样。测试有没有共振。
没有回应。
他再敲一次。
还是没反应。
他松了口气,肩膀垮下来一点。
我转身看向相机,掀开后盖。胶卷拉出来一小截,全黑,一格都没成像。我把它扯出来,缠在手上,一圈,两圈,然后塞进风衣口袋。
“她走了。”我说。
陈砚站起身,走到我旁边。他没看我,而是望着地窖深处,那里黑得看不见尽头。他的手慢慢抬起来,搭在我肩上。没用力,只是放着,有点沉,但很稳。
我们就这样站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一声闷雷。雨开始下了,敲在地窖顶上,咚、咚、咚,像有人在屋顶踱步。可我知道不是人。是天气。真的只是天气。
我忽然问:“如果她不是我妈……那我是谁?”
陈砚没说话。
我不怪他。这个问题没人答得出来。
我闭上眼,再睁开。
眼前还是这个地窖。水泥墙,金属桌,破录音机,湿漉漉的地面。没有鬼影,没有歌声,没有童年记忆闪回。只有我和他,两个活人,站在一场战斗结束后的废墟里。
我还活着。
我动了动手指,相机还握在手里,机身温热,正在冷却。我的风衣在滴水,鞋里灌满了泥浆,左耳第二枚银环不再震动,反而有点发麻,像是神经刚恢复知觉。
我往前迈了一步。
脚踩下去,地面结实。
我又走一步。
陈砚没跟上来,但我没停下。我走到地窖中央,原来七个红睡裙女孩围圈的地方。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圈浅浅的印子,像是长期受压留下的痕迹。
我蹲下,伸手摸了摸。
地面微温。
不是错觉。这里确实比别处暖一点。
我抬头看陈砚。他也看着我,眼神里有警惕,也有疲惫。
我站起来,走回他身边。
“我们现在出不去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:“门还在
我们没回头看。都知道楼梯在哪,也知道走下去意味着什么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威胁不在了。至少,主要的那个不在了。
我靠着墙坐下,背贴着冰冷的水泥。陈砚犹豫了一下,也坐下来,离我不远,刀横放在膝盖上。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我的眼皮越来越重。体力透支的感觉像潮水漫上来,一波接一波。我想保持清醒,但脑子已经开始漂浮。我抓住相机带子,用力掐手心。
不能睡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可我的手指慢慢松了。
我听见自己说:“但现在我还活着。”
然后就没声音了。
陈砚的手还搭在我肩上。他的呼吸变得平稳,头微微低下去,像是也要睡着。刀柄上的布条松了,露出一点锈迹。
地窖顶部的灯管突然闪了一下,亮起微弱的黄光,照出墙上几道干涸的裂痕。水滴从管道接口处落下,砸在铁皮桶里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