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9章 马文才天幕89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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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上,王一诺站在城楼上,看着阳光一寸一寸地铺满新建的大殿。
卖烧饼的老汉不可思议道:“用了五年,就统一了?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“五年!五年够干什么?够我攒一间房,够隔壁老王换三头驴。他们居然把天下打下来了!”
卖菜的大婶接了一句,“那个世界的好日子要来了。仗打完了,粮价该跌了,流民该回乡了,孩子能读书了。”
旁边的读书人握紧了拳头,声音有些发飘:“是啊。终于有机会出人头地了。不用靠门第,不用靠关系,靠本事就行。”
他看着天幕上那座新建的大殿,眼底有光在闪,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路。
书院里,王阑看着天幕上王一诺站在城楼上的背影,眼眶有些红:“大家都不容易。外面忙的不容易,在家等的也不容易。”
荀巨伯点了点头,然后提醒道:“是啊,不过,重点不是他们成功了吗?”
同窗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到处都是机会”的兴奋:
“百业待兴啊!打完仗,要修路、要盖房、要开荒、要办学。遍地都是机会。”
梁山伯的嘴角弯了一下:“大哥二哥的承诺终于兑现了。”
祝英台点了点头,“而他们只用了十年。”
从杭州城外那座庄园开始算,到登基,十年。
十年,改朝换代。不是靠运气,是靠每一件事都做对了。
旁边的女学生忽然说了一句:“大哥一点都没变,还是那么宠妹妹。”
荀巨伯看了一眼马文才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看出来了”的认真:“马文才看着有那个味道了。”
旁边的女学生愣了一下,“什么味?”
同窗凑过来,压低声音,像是要说什么秘密:“掌权者的味道。不是将军,不是驸马,是——能决定事的人。”
王阑摇了摇头,“不过他看着还是没变。跟大小姐站一起,太般配了。”
“就是那种身份、气质,在同一个水平线上,势均力敌的那种气场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不是谁高攀谁,是——他们站在一起,就是一对。”
同窗看着天幕上王宁之把玉玺递给王一诺的动作,忽然问了一句:“大哥为什么要把玉玺先给大小姐?”
梁山伯想了想,认真道:“为了共享荣耀。不是‘我当了皇帝’,是‘我们一起赢的’。让她也站在那个位置上,让天下人知道。”
祝英台接了一句,语气笃定:“也是让天下人知道,她的重要性。不只是‘皇帝的妹妹’,是‘永宁公主’。见帝不跪,不是礼遇,是地位。”
王阑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声音拔高了半个调:“我看到那个我了!”
荀巨伯立刻凑过来:“在哪在哪?”
同窗也急了:“我呢?我在不在?”
他伸长脖子往天幕上使劲看,恨不得把脸贴上去。
梁山伯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别找了”的无奈:“人太多了,我看不清。”
祝英台忽然指着一个方向,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:“我看到谢夫子了。”
一时间,大家都在兴奋的找人,叽叽喳喳的。
他们知道,那个世界的他们,过上了另一种人生。
师母看着天幕上那些攒动的人头,眼眶有些红:“老爷,那个世界的天下,是寒门、女子、百姓、将士的。”
王山长“嗯”了一声:“每个人都有份了,才会珍惜,才会守护。”
旁边的女学生站在谢道韫身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一种“我看见了”的惊喜:“谢夫子,那边的您穿着官服!”
谢道韫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穿着官服的“自己”身上,看了一息。
那个自己,不是“女夫子”,是“女官”。
她站在朝堂上,不是站在学堂里。
她可以说话,可以决定,可以改变。
谢道韫的嘴角不由的扬起,“看到了。就是可惜官位小了点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不过没事,我相信那个自己能爬上去。”
那个世界的她,也是她。她能爬上去。
马文才站在院墙边,看着天幕上王一诺站在城楼上的画面,心里忽然抽了一下。
他想起她等信的五年,想起她把每一封信都压在枕头底下,想起她说“嗯”的时候没有哭。
那个自己,让她等了五年。不是故意的,但确实让她等了。
他心里一抽一抽地疼。那个自己让他们担心了。
不是她一个人担心,孩子们也担心。
老大写信写了又撕,老二替父亲吃桂花糕,老三说梦话喊“父亲”,老四说“王陆瘦了”。
他不在的五年,每个人都替他活着。
他的眼眶有点酸,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涌上来的热血压了下去。
啧,还是那个他的错。
不过,他继续看天幕,看着那个自己站在王一诺身侧,没有跪,只是躬身。
姿态没变,态度没变。不是“将军”,不是“权臣”,是——她的丈夫。这一点,没变。
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天下已定。那个他,应该不用那么忙了。
不用打仗,不用巡边,不用日夜盯着舆图。
所以——记得要多陪陪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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