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0章 马文才天幕80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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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橘子分成一瓣一瓣,递给围过来的几个人。
王阑接了一瓣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眉头皱成一团:“酸了。”
梁山伯也嚼了一瓣,表情没什么变化,语气平静:“还好。”
祝英台嚼了一瓣,想了想,评价道:“一般的橘子。”
荀巨伯自己也塞了一瓣,嚼了两下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语气笃定:“甜的。”
同窗看着他,愣了一下,“是因为天幕给的?”
荀巨伯但笑不语,又塞了一瓣进嘴里,嚼得很慢,像是在品味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旁边的女学生忽然笑了,“感同身受了。”
荀巨伯觉得甜,不是橘子甜,是——天幕给的。天幕给的,就甜。
师母转头看着王山长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:“老爷,这是什么情况?”
王山长想了想,“天幕有回应,就是好事。而且他们说的也有道理——每次都是开先例。但他们漏了一点。”
师母看着他,他顿了顿,“每次都跟大小姐有关。喜礼是,果篮是,橘子也是。”
“不是我们说什么天幕都听,是——我们说的东西,跟她有关,天幕才听。”
师母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,提议道:“那下次带着大小姐试试?”
王山长点了点头,“可行。集思广益,大胆尝试,总能找到规律的。”
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怎么就只给了一个”的遗憾:“谢夫子,天幕就给了一个回应。”
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片安安静静的天幕上,看了一息,语气平淡,“有进步。大家也可以想到什么就试试,反正没什么损失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从女学生脸上移开,重新落在天幕上,语气里多了一丝思考,“不过……好像也要强烈的情感。”
“之前是大家真心祝福,这次是巨伯真心想要。而其他人,是跟风。”
女学生认真地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记住了”的郑重:“明白了,态度要认真。”
马文才站在院墙边,看着荀巨伯手里那个黄澄澄的橘子,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告诉自己:他一点都不羡慕。
他有两个篮子的水果,何必在意他一个酸橘子?
就算想要,等到九月,他家的山上,满树都是。
而且那个一看就不是大小姐射的——嗯,绝对不是大小姐射的。
他垂下眼,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:绝对不是。
东山的院子里,刘氏看着天幕上那个光点落下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:“老爷,那是?”
谢安目光落在那片天幕上,嘴角弯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:“有人摸到和天幕交流的门槛了。”
刘氏语气里带着一种“看来有人要坐不住了”的幸灾乐祸:“看来,有人会急了。”
谢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我们离得远着呢,骑马都得三天。”
皇宫里,皇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天幕上那个光点落下来的方向,心里忽然一惊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大太监,语气急促:“那个方向是哪里?”
大太监愣了一下,赶紧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,他连忙躬身回道:“陛下,是杭州。”
皇帝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觉:“马文才那里吗?”
他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叩了两下,“看来,还得派人盯着他。去,吩咐下去。”
大太监领旨,转身小跑着出去了。
皇帝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幕上那两个人还在山坡上捡果子的画面,自言自语道:“这些大臣,没有一个有用的。”
天幕上,王陆叼着草,闭上眼,开始数鸟。他不想看,但耳朵太灵,山坡上的对话一句没落下。
卖烧饼的老汉同情道:“看来,有时候耳朵太灵,也没办法。”
卖菜的大婶“嗯”了一声,“他今天是来护卫的,不是来看人家夫妻亲热的。”
书院里,同窗看着天幕上王陆一脸“我不想听但耳朵关不掉”的无奈表情,忍不住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同情:“王陆今天真可怜。”
梁山伯的目光落在王陆那张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抽动的脸上,沉默了片刻,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:“不止今天,还有以后。”
同窗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——以后的日子长着呢,新婚夫妻甜甜蜜蜜,王陆跟着护卫,这种场面怕是少不了的。
荀巨伯看着王陆换方向又闭上眼的那个画面,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他也只能忍着”的幸灾乐祸:
“王陆好无奈。马文才就不怕王陆报复吗?”
祝英台嘴角弯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他有靠山”的了然:“应该不怕,有大小姐在。”
王阑想了想,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太小看王陆了”的笃定:“不一定。”
“王陆连大小姐都敢调侃,连二哥都敢算计,马文才还是他半个徒弟,有什么不敢的?”
旁边的女学生听见这话,眼睛一亮,语气里带兴奋:“那不是有好戏看了?”
同窗搓了搓手,语气里带着期待:“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。也不知道,他们两个谁更厉害?”
王阑想了想,语气笃定:“我觉得是王陆。”
荀巨伯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不能光看眼前”的认真:“我觉得马文才跟二哥学了很多,所以我赌王陆。”
梁山伯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:“你这个转折,没把你腰扭了?”
祝英台也笑了,调侃道:“巨伯兄,你不赌马文才?”
荀巨伯摇了摇头,“嗯——,虽然我看好马文才,但他的实力还不够跟王陆掰手腕。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。”
王阑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有眼光”的赞赏:“有眼光。”
师母看着天幕上的王陆,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:
“王陆这护卫还是很尽责的,就是有点难为他了。人家夫妻甜甜蜜蜜,他一个人数云数鸟还数数。”
王山长的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他会习惯的”的淡定:“就当提前适应吧。”
旁边的女学生忽然冒出一个问题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个词我没听过”的困惑:“谢夫子,撒狗粮是什么意思?王陆又不是狗。”
谢道韫想了想,语气平淡,但嘴角弯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:“可能是——他单身,然后被他们的甜蜜喂饱了?”
女学生沉默了一下,看着天幕上王陆,忽然觉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,好像也没错。
她慢慢地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好像懂了”的了然:“应该看着他们就饱了。我都不想吃了。”
马文才心里转了一圈,单身……狗?
他看了一眼天幕上王陆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又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。
在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:他才不是单身狗。是那个他——太狗了。
东山的院子里,刘氏忍不住笑了,“这孩子,今天耳朵受罪。听了一天甜的,回去吃饭都不用放糖了。”
谢安看着王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嘴角弯了一下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
“不急。他们两个这么折腾他,他不回礼一下,就不是王陆了。”
刘氏转过头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:“你说他会怎么反击?”
谢安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“我看透了”的笃定:
“分化他们。只要咱俩乖孙女不掺和,马文才那小子,玩不过他。”
刘氏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,“那我得好好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