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9章 马文才天幕79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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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菜的大婶补充道，“那也要看人家答不答应。”

书院里，王阑捂着嘴笑了，“他说的好委屈，‘你放我五天，我还没用完呢’。用完了，就回来了。还没用完，你也别急。”

荀巨伯在旁边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二哥也太好说话了”的意外：“二哥最后放行了？不是说要跟着吗？”

祝英台看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还没看懂”的无奈：

“他没跟着。他就是逗一下。逗完了，就放行了。不放，妹妹该不高兴了。最后就是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梁山伯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：“他喊‘妹夫’的时候，就承认他了。”

师母听意外道：“老大这次没帮他？以前不是都替他说句话的吗？”

王山长看了天幕上王宁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眼，语气平静地分析道：

“他以后肯定还会遇到这样的事，不能每次都帮吧，还是得靠他自己。”

“再说了，老大最后还是帮了，虽然没出声，但一个眼神就够了。”

“老二那个‘行行行，我不去了’，不就是看见大哥的眼神才改口的吗？”

师母想了想，点了点头——老大不开口，比开口还管用。

旁边的女学生看着天幕上马车驶出院门的画面，好奇道：“谢夫子，他们真要去看荷塘？这个季节，荷花都谢了吧？”

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，了然道：“不可能，只是一个借口。”

“知道看荷塘没意思，就是为了打消老二的想法。老二不跟了，去哪就由他们自己说了算了。”

女学生愣了一下，原来“荷塘”是幌子，去哪才是真的。

马文才站在人群边缘，听见那句“不能每次都帮”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
还是不行，又被二哥玩了。

他在心里算了一下——什么时候，他也能反过来玩二哥？

最起码不会被他逗得慌了神。

他想了想，觉得这个目标有点远，又往下调了调：先做到不慌。不慌，就不会输。

东山的院子里，刘氏无奈道：“这个老二，把马文才也当孩子管了。”

谢安认真的说道：“有门禁也挺好的，就是有点早了。”

刘氏看了他一眼，“安全第一。早回来，总比晚回来让人操心强。”

天幕上，马文才带王一诺去了山上，没去荷塘。

卖烧饼的老汉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小子有私心”的了然：“他说去看荷，结果来了山上。”

卖菜的大婶点了点头，“山上清静，没人打扰。”

王婶想了想，补了一句，“而且山上有果树，他还能显摆一下箭术。”

书院里，王阑看着天幕上山坡上那片橘子树、梨树、柿子树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他带她来马家的地方，是他小时候来过的地方，现在带她来，是想让她看看他小时候看过的东西。”

旁边的女学生小声问了一句：“那她看到了什么？”

王阑说：“看到了他小时候。”

梁山伯看着马文才拉弓射柿子的画面，语气平静地分析道：“他射的不是柿子，是她的心跳。”

“柿子落了，她跑过去捡，托在手心里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她看柿子的那个眼神，比他射中靶子还让他高兴。”

说完，他僵了一瞬。他在说什么？然后清了清嗓子，没再补话。

祝英台点了点头，补了一句，“他说‘我的箭术也不错’的时候，语气是平淡的。”

“但射中之后，他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不是得意，是她夸他了。他就高兴了。”

师母听见王一诺说“文才，你真的很厉害”，轻轻笑了。“她叫他‘文才’了，是名字。是自己人叫的。”

王山长“嗯”了一声，“他等这一声，等了很久。”

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一诺把柿子塞进马文才手里、说“谢谢你带我来这里”的样子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：“谢夫子，大小姐好温柔啊。”

谢道韫看了女学生一眼，语气平淡：“她一直温柔，只是以前不好意思。现在不用不好意思了，就漏出来了。”

漏出来了，就收不回去了。

马文才在心里点了点头。还行，没去荷塘。

山上清净，她就不用应付别人。

然后她就只会看着他。这就够了。

不过，那个他射柿子的时候，手稳。

不是不紧张，是不敢抖。

射不中，她就不会说“你真的很厉害”。

不说，他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。

东山的院子里，刘氏看着天幕上山坡上那两个人，一个骑马，一个坐车；一个射箭，一个捡柿子；一个笑，一个也笑。

“这孩子，有心了。带她去他小时候的地方，给她看他小时候看的树，让她知道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谢安语气平淡：“他想让她看见的是他自己。他长大了，他变了。但还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