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七章 师出有名(1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如此御鹤被困守了月余,奈何这关外的匈奴非但没有退去的意思,反倒是得了意更是分兵劫掠了周边数州,把雁门关的粮道彻底截了。
如此,帐内粮草一日少过一日,先时还能一日两餐,到后来竟只能一日一餐,几番苦熬,这下头的军卒们面有菜色,怨声载道,总是看不住那逃兵一夜多过一夜。
更糟的是,那拼死护驾的曹鱼,终是因被困守没有好的医治,箭疮迸裂,药石罔效,到底是殁在了帐中。
御鹤本就没了主心骨,听闻曹鱼的死讯,更是一时没了心气儿。
万般无奈之下,还是曹龙说了话,几番进言,让御鹤先忍一忍,暂且示弱,解了眼下的困境,御鹤心有不甘却也没了法子,便是暗地遣了心腹内侍,往匈奴王庭去议和。
当然,此次议和是要“割肉”的,不然匈奴不得好处如何肯议和,御鹤是一口应下了割让北边三城,而后还有黄金万两和绸缎千匹,千套武器的屈辱条件,只求匈奴撤兵。
匈奴也是出乎意料的痛快,如今得了这般好处,本是要再提一些要求,却一时听闻消息,说是潭州殷病殇厉兵秣马,便是怕腹背受敌,就顺水推舟应了和议,带着劫掠来的金银粮草,拔营北去了。
匈奴一退,关内众人如蒙大赦,御鹤卫一刻也不敢在雁门关多留,当即传旨班师回朝。
离京时那十里仪仗雄风勃勃的五万精兵,而今只剩不到两万残兵败卒,一路回京的路上,上州县官民见了,无不暗中摇头,哪里还有半分天威。
回到京城,御鹤缓过了神儿,却是更觉被羞辱,干脆是把兵败的罪责全推到了死去的曹鱼,和当初一众劝谏他亲征的文臣身上,随后便是罗织罪名,杀的杀,贬的贬,朝堂之上一时人人自危。
又因议和耗空了国库,各处偏偏又是要银子的紧,便下旨加征三年赋税,却是不顾这民间本就因连年战火和匈奴劫掠苦不堪言,如今下了这多加的赋税,更是民怨沸腾,各处州县的流民和民变此起彼伏,按下葫芦浮起瓢。
等消息传到潭州时,已然到了深秋转眼也是快要入冬了,殷病殇正带着麾下诸将在城外演武场操练兵马。
听闻御鹤狼狈的兵败割地,回逃回京中后又下死手屠戮忠良,天怒人怨的消息,他帐下诸将无不摩拳擦掌。
几番忍耐便是不下去,纷纷跪倒在地,请他自立为王,起兵伐逆。
为首的副将厝火是个急性子,他们已经在此地苦守许久,不能再等下去了,他梗着脖子高声道:“大哥!如今的新帝小儿本就无德无能,他来路不正!是窃据帝位,如今兵败辱国,割地媚敌,早已失了天下人心!”
“大哥战功赫赫,爱民如子,如今咱们北疆军民无不归心,何不就此自立为王,来日就可以挥师南下,取那小儿而代之,以安天下!”
厝火这样儿说了,诸将纷纷附和,声震帐外。
殷病殇默了一瞬,随即却抬手止住了众人,不觉抚着腰间的佩剑,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诸位的心意,我岂不知,只是如今新帝虽失德,可他终究是登了基的帝王,此刻我若贸然起兵自立,必然也是会落个谋逆篡位的口实,倒时候难以收服天下人心,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