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人小狐狸 VS 偏执醋王师尊30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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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渊蹲在岸沿上，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，似乎没料到她这么痛快。

他“啧”了一声，站起身来，赤足踏水走回泉心，将那三面旗帜在手里掂了掂，朝秦望舒的方向一抛。

“接着。你们太差了，赏给你们了。”

秦望舒手忙脚乱地接住三面旗帜，一时不知道该什么。

沈星遥从秦望舒身后探出脑袋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三面旗帜，又看了看澜渊。

“秦师兄，你的！拿着！”

秦望舒捧着三面旗帜，嘴角抽了抽：“我……我没出力啊。”

“谁你没出力？你刚才不是被震飞了吗？那也算是出力了。”

秦望舒：“……”

灵霜收剑入鞘，面无表情地走过来，看了一眼秦望舒手里的旗帜。

“走吧，考核马上要结束了。”

沈星遥站在原地没动。

她歪着头看着泉心的澜渊，他重新坐回了水面上，手里那三面旗帜没了，他便从袖中摸出一颗珍珠，在指间慢悠悠地转着。

他转珍珠的动作很好看，修长的手指翻飞，那颗珠子就在他指间来回滚动，像是长了眼睛似的，怎么都掉不下来。

沈星遥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开口：“你不走吗？”

澜渊转珍珠的手顿了一下，抬起头看她。

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红色的衣裙，那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，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。

他弯了弯嘴角，“爷走不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澜渊低下头，目光在自己的脚踝上。

沈星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泉水太深，看不真切，但她隐约看见有什么东西缠在他赤足上。

“封印。”他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珍珠举到眼前，对着光转了转，“十年前在东海兴风作浪，被你们掌门抓回来的。本来要镇压在门派禁地，后来看我灵智已开，本性不算太坏，就把我封印在这处泉眼里了。”

“所以走不了。白天在这泉底下待着，晚上也在这泉底下待着。一年又一年，闷都快闷死了。”

沈星遥愣住了。

十年被封印在这一方的泉眼里，不能离开，每天睁开眼看见的都是同一片天空，同一汪泉水，同一面崖。

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同为妖，虽然她没被囚禁过，但她看过话本子，话本子里那些被关起来的妖精，一个个都可怜得要命。

“那你平时吃什么？”

澜渊转珍珠的手顿了一下，抬起眼看她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
他想了想，很认真地回答：“灵泉里有鱼，挺肥的。偶尔掌门来看我，会带饭菜。虽然他每次来都要给我讲两个时辰的经，听得我耳朵起茧了。”

沈星遥的嘴巴瘪了瘪，从袖子里摸出最后那颗碧玉葡萄，弯腰放在岸边。

“给你。灵果。虽然只有一颗了，但挺甜的，你尝尝。”

澜渊手指微微蜷了蜷，那颗珍珠从指间滑入泉水中，他伸手将那颗葡萄从岸边捞起来。

“谢了，狐狸。”

她朝他挥了挥手：“我们走了。你……你好好待着，掌门有空会来看你的。”

澜渊没话，只是举了举手里那颗咬了一半的碧玉葡萄，算是回应。

秦望舒和灵霜已经走出去十几步了，沈星遥转过身，跑着追上去。

跑了没几步，身后传来澜渊的声音。

“狐狸。要是哪天你也被关起来了，记得来找我，我教你咬锁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