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你在挑拨离间!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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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士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下意识地摇着头，不愿相信。

这些日子，他在诏狱中受尽折磨，日复一日地等待王家来救他，可始终没有任何消息。

心中其实早就有了怀疑，只是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，他不愿意承认，也不敢承认。

可现在，程锦瑟的这些话，将他那可怜的幻想毫不留情地戳破了。

他抹了把脸，眼里有了泪意。

好半天，才声音沙哑地问：“程锦瑟，你想要什么？你不会无缘无故来见我，也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，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程锦瑟见程士廉的心理防线已经松动，暗暗松了口气。

她淡淡一笑。

“我想要什么，很简单。我问你，当年你给孙太医举荐的徒弟，李燕之，他到底是什么人？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？还有，孙太医到底有没有死？若是死了，他是怎么死的？若是没死，他现在在哪里？”

听到“李燕之”和“孙太医”这两个名字，程士廉的脸色一下变了。

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，却被铁链锁住，动弹不得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迟迟开不了口。

显然在犹豫，在权衡。

程锦瑟见状，面色冷了下来。

“父亲，你没有选择的余地。皇上已下定决心，要彻查此事，今天我便是奉皇命而来，你若不肯招供，最终只会落得一个凌迟处死的下场，连程家的后人，都会被你连累。可你若是肯如实告诉我，告诉我李燕之的身份，告诉我孙太医的事情，我可以向王爷求情，让王爷在皇上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。”

她微微弓下身，实话实说，“荣华富贵你别想了，不过王爷倒是可以求皇上饶你一命，不用在这里受折磨。”

程士廉低头沉思半晌。

他知道，程锦瑟的话比王家带来的口信更能让人信服。

求生的欲望，最终战胜了恐惧与犹豫。

他抬起头，颤抖着道出了当年的真相。

“孙……孙太医早就死透了……当年，他察觉到了李燕之的异常，怀疑李燕之篡改了他的脉案，就偷偷来找我，打探李燕之的情况，问我李燕之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“我被问得心中发慌，想了个借口安抚他，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王家。王家说孙太医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，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，得把他处理了。“

”不知道孙太医是不是察觉到了危险，找了机会逃回了松溪村的老宅。”

“只是他奸猾异常，在松溪村待了一晚，又跑了。”

“王家权势遮天，耳目遍布天下，无论他逃到哪里，都逃不过王家的手掌心。不过三日，他就被王家的人截住了，他的下场，可想而知……“

”据李燕之所说，孙太医有随身携带手记的习惯，那本手记里，可能记录了很多秘密，让王家的人一定要找到那本手记。”

“王家的人在孙太医身上翻了个遍，都没有找到那本手记，就猜测，孙太医可能是把手记留在了松溪村的老宅里。为了永绝后患，王家的人就对松溪村下了杀手，一把大火，把整个松溪村都烧了，连村里的幸存者，都没能幸免。”

“孙承安呢？孙承安怎么回事？“

程锦瑟想到了在外务工，侥幸逃脱的孙承安，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