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1章 棋子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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扳倒一位根深蒂固的元老,无异於在星国最高层引爆一颗星辰炸弹。
这已不仅仅是调查,更是一场关乎星国未来走向的政治地震。
烛幽道主那縹緲的意念似乎隔空传来波动,仿佛在说:放手去做。
楚铭缓缓睁开眼,目光坚定。
真相在此,便无所畏惧。
这便是他的道。
而道,即是主宰能否踏入道主之境的关键。
主宰为虚心,本心,道心,道心,即不再领悟宇宙中的大道,需要领悟自己的道。
道心,为主宰第三境,亦是道主之境的起始。
他的道,便是念头通达,唯心不易。
楚铭那份標註著“绝密”与“最高优先级”的报告,在星国权力核心层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元老院並非铁板一块,墨衡元老及其派系的所作所为,早已引起部分正直元老的不满与警惕。但碍於其根深蒂固的势力错综复杂的关係网以及缺乏决定性证据,一直无人能撼动。
楚铭的报告,提供了这把锋利的“刀”。
冷无涯在收到报告的瞬间,便以监察殿最高权限將其內容同步给了星国国主及元老院议长。但他本身也只是主宰道心境,无法跟墨衡元老这等道主存在硬碰。
於是,他便以监察殿的庞大情报网络,开始核实补充报告中的关键节点,並密切关注著各方反应。而他一个主宰敢这么做,背后亦是有人撑腰。
烛幽道主依旧没现身,但楚铭能感觉到,一股无形的关乎生死的气机更加紧密地縈绕在他周围,无声宣告:
此人,我保了。
这份来自一位修行“一步一生死”之道的古老存在的威慑,让许多暗中蠢蠢欲动的力量,不得不掂量出手的后果。
墨衡元老及其派系的反扑是疯狂的。
他们先是否认所有指控,斥之为“新晋监察使为博取功名的恶意构陷”。
接著,动用舆论力量,在高层圈子里散布楚铭“行事酷烈”、“破坏稳定”、“受奸人蛊惑”的流言。更在元老院內联合部分利益相关者,启动对楚铭“滥用职权”、“调查程序违规”的审查,以期拖延时间,混淆视听。
一些原本中立的监察使和高级星官开始观望,甚至有些原本与楚铭並无交集的人,出於对墨衡派系力量的忌惮或对“破坏规矩”者的不满,隱隱站到了对立面。
星国最高议会內,爭论激烈。
支持严查者,以国主、冷无涯背后存在及部分元老为代表,强调律法面前人人平等,危害星国根基者必须清除。
反对或主张谨慎者,则担忧引发元老院动盪,影响星国稳定,或本身与墨衡派系有千丝万缕的联繫。压力如山,几乎要压在楚铭一人之上。
但他始终稳如磐石,无金虚心恆定不易,面对各方质询詰难,他只陈述事实,出示证据,逻辑清晰,言辞有力。
他將从凯恩星域到迷雾星系,从虚无迴廊到黑雾星域的所有线索,最终匯聚到墨衡元老身上,形成了一条证据链。
关键时刻,冷无涯背后的道主存在出手了。
这位道主不仅提供监察殿核实后的补充证据,更以监察殿的赫赫威名为楚铭背书,明確表態支持彻查。烛幽道主那虽未直接言语,却无处不在的生死威慑,也让许多摇摆者心生忌惮。
最终,在国主的默许和议长的推动下,最高议会启动了针对墨衡元老的特別审查。
审查上,楚铭作为主要举证者,直面墨衡元老及其党羽怨毒的目光。
他平静地出示所有证据:空玄老人日誌的禁制与能量残留分析、星尘矿业与深空遗產的关联记录、指向墨衡心腹与“牧首”势力接触的密讯、以及那次道主级刺杀的能量残留与反噬追踪结果……铁证如山!!墨衡元老试图辩解,但在一条条证据面前,其言辞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派系的成员见大势已去,为求自保,开始有人反水,提供更多內部信息。
经过数日激烈而残酷的辩论与博弈,最高议会最终进行表决。
结果,通过。
墨衡元老被当场剥夺元老身份,其核心党羽也一併被拿下,整个派系遭到彻底清洗。
星国终於一颗深藏已久的毒瘤。
消息传出,震动星国上下!
楚铭之名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高层圈子。
不再是“天才新晋”,不再是“烛幽道主看中的人”,而是以铁腕、智慧、无畏和实实在在的功绩,真正站稳了脚跟的一一星空监察使楚铭!
许多原本观望的官员和监察使同僚,纷纷改变態度,表达敬意与认可。
在监察殿內部的一次高层会议上,冷无涯背后的道主当眾宣布了对楚铭此次任务的最高等级评定,並正式確认其星空监察使的一切权责。
他的位,再无人可以质疑。
更引人瞩目的是,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烛幽道主,其一道蕴含生死道韵的法旨竞直接降临会场,只有简单一句:
“楚铭,吾之护道者。”
公开承认!
这意味著,楚铭不仅拥有监察使的权柄,身后更站著两位连星国最高层都需礼敬三分的古老存在!尘埃落定。
楚铭站在监察殿总部的高塔之巔,俯瞰下方浩瀚星海,心中並无太多喜悦。
这次事件,看似是对监察使的考验,但若沉心看去就会发现,此事,分明就是星国为清除墨衡元老的一种手段罢了。
而他,只是棋子。
失败,棋子毁;
成功,他才能站在这。
“主宰...虚心...本心...道心...道主.”
“实力,远远不够。”
冷无涯的身影出现在楚铭身旁,递过一份以特殊材质製成散发著混沌气息的卷宗。
卷宗表面,烙印著比“绝密”更高一级的印记一“起源秘辛”。
“墨衡之事已了,但“牧首』未必是终点,裂缝的根源或许更深。”冷无涯目光悠远,“这份卷宗,涉及星国建立之初的一些未被记载的往事,以及……
可能与“创世计划』灵感来源相关的蛛丝马跡。下一步,你自己定夺。”
楚铭接过卷宗,入手沉重。
指尖划过监察令表面,流沙星域的任务信息流淌过心间。
流沙任务,即是冷无涯给出的卷宗。
而血屠,即是流沙任务的关键。
一个本应守护星域的前將领,转身便將屠刀挥向了自己曾保护过的生灵。
资源星上的哀嚎穿透时空,在无金虚心的表层激起涟漪,旋即又被那混沌无色的恆定意韵抚平。楚铭抬起眼,看向面前虚空中那道由能量凝聚的星图。
流沙星域,名副其实,无数细碎的星骸和小型星云如同宇宙中的流沙,缓慢移动,变幻莫测,是藏匿和伏击的绝佳场所。
“楚监察使,”一个略带尖锐的声音自身侧响起,同样一身监察使制服的凌峻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,脸上掛著看似热情实则阴冷算计的笑意,“流沙星域情况复杂,血屠又是个狡诈如狐的狠角色。不如我们合作功劳平分,如何”
楚铭没有转头看他,目光落在星图上几个能量反应异常的区域。
“不劳费心。”
凌峻脸上笑容僵了一下,耸耸肩,语气讥讽:“楚监察使初来乍到,心高气傲可以理解。
不过,有些功劳,不是光靠运气就能吞下的,小心噎著。”
说完,他化作一道流光,率先冲向通往流沙星域的传送阵。
楚铭对他的离去毫无反应。
运气
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,除了手中的刀,和心中的道。
一步踏出,身形已出现在自己的监察座舰內。
舰体线条冷硬,通体玄黑,唯有舰首的监察殿徽记散发著幽冷的光。
座舰滑入航道,將繁华的星港拋在身后。
流沙星域边缘,座舰脱离超空间。
眼前是浑浊的色彩,破碎的星骸如同巨兽的尸骨,在引力的作用下缓慢漂流,形成一片片危险的障碍区。
能量乱流如同暗流,不时扰动舰体。
楚铭闭上眼,无金虚心缓缓旋转。
感知水银泻地,透过座舰,向著无尽的“流沙”蔓延开去。
摒弃了视觉的干扰,纯粹以能量波动和法则涟漪来感知这片死亡星域。
混乱,无序,死寂……
但在那无尽的混乱深处,他捕捉到了隱晦却暴戾粘稠的能量残留。
如滴入清水中的墨汁,虽然稀薄,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那是大量生灵怨念与血腥杀戮混合的气息,是血屠留下的痕跡,儘管他用星域的自然混乱来掩盖。“左转,切入第三碎星带內侧。”
如果霍司在场,或许会惊讶,因为常规扫描在那片区域几乎是一片空白。
但座舰依言转向,循著主人指出的气味追踪而去。
沿途,遭遇几波小型的能量风暴和星骸碰撞,都在楚铭提前的预警下有惊无险地避开。
无需动用归墟力场,仅凭对能量流向的预判和座舰的机动就化解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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