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葵花妖和她的养殖仙君36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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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柏月的神魂早就散在了魔天大劫里，连点渣都不剩！

他强撑着抖着嗓子喊：“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！御河陛下早下了令，妖族余孽全要抓回天牢狱，你敢违逆天规……”

“我违逆天规？”柏月指尖凝起火光直接把他悬在半空中。

他储物袋里那些偷来的妖族灵草、上古兵器全都像是认了主似的，争先恐后飞出来落回柏月掌心。

“我祭身挡魔劫的时候，你狐族先祖跪在我脚边接我最后一句遗令，转头就把我妖族圣地的结界钥匙送给仙界，这笔旧账，我还没跟你算。”

她抬眼扫过天际，封了万年的界膜“咔嚓”一声碎成漫天星屑，她的声音裹着上古妖神独有的威压，顺着风传到三界每一个角落，连九重天的凌霄殿都震得抖了三抖：

“三界皆知，当年魔天大劫是我柏月以肉身神魂硬扛，换得万万年太平。”

“御河天帝占我妖族七成灵脉，囚我同族炼药，纵容叛族盗取我妖族至宝，这笔账，我不会坐视不管！”

“三日后，万兽山聚义，但凡我妖族血脉，不论高低，皆可来此。叛族投仙者，剥皮抽骨，祭我万兽英灵。仙界敢来犯我妖族疆土者，来一个，我杀一个。”

话音刚落，远处天际飘来一身青衫的身影，攥着半块磨得发亮的妖君令牌愣在半空，正是离卿仙君。

“……朝阳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

风卷着满院紫竹的香漫过他青衫的边角，那点挂了万年的、洗不掉的旧竹香钻到鼻尖的时候，柏月悬在半空的身影猛地顿住了。

她身后熊熊燃着的上古梧桐虚影晃了晃，连漫出来烫得天兵连连后退的天火都软了几分。

她认得那半块令牌——万年前她对当时逃出仙门的少年仙君一见钟情。

两人经过一段共同抵抗魔族，发展出情谊。

情定之时她把完整的妖君令牌劈成两半，一半塞给他，一半留在自己身上，说等魔天大劫过去，她卸下女君的担子，就拿着半块令牌去仙界找他，以后两个人守着万兽山的灵泉，再也不分你我。

那时候她没敢说，她早就算到只有自己以身祭道才能挡下魔天大阵的倾覆，怕他拼着仙基全毁也要陪她一起死，才让他护着妖界。可是……一切都变了！

离卿飘到柏月（也就是朝阳)跟前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，手抬了抬，悬在她袖子边半寸的位置不敢往下落，指节因为攥那半块令牌攥得太久，骨缝里都嵌着磨出来的旧浅痕。

“我守了妖族三千年，”他声音哑得像裹了万年的霜，眼尾红得要滴血，这是三界所有人都怕的清隽仙君，第一次在人前哭得连气都喘不匀。

“我天天去下界看你，一去就是一天，风雨无阻！后来御河天帝要赶尽杀绝妖族的余脉，我在凌霄殿外跪了三百天，挨了三十道天鞭，十重雷劫，才给他们求来一线生机。”

“我把逃出来的小妖都藏在我星河殿内的星图中，他们在星图中休养生息。我总想着……说不定哪天你恢复过来，一定会为他们报仇。”

他指尖颤着把那半块令牌递到她跟前，磨得发亮的木纹蹭过柏月的掌心，和她之前从储物袋里掏出来的另一半“咔哒”一声，严丝合缝地拼成了完整的一块。

半空中还被火吊着装死的狐绥听见这话魂都飞了，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捏碎传讯符想往九重天报信，柏月眼都没抬，指尖一簇极小的天火飘过去，直接把他那只握符的手连带着符纸烧成了飞灰，随手甩给底下赶过来的青竹小妖：“锁到山底下的玄冰牢里，三日后和其他叛族一起开祭。”

她转过身抬手，第一次认认真真碰了碰离卿的脸，指尖的温度和万年前他偷偷摸她脸时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