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4章 解放临汾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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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张大彪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消息。他的师被投入了前线，位置在陈守义的左侧，负责侧翼掩护。

虽然没有担任主攻，但至少不再当预备队了。他坐在吉普车上，带着部队沿着公路向前推进，嘴角一直咧着。

“命令部队，加快速度，跟上陈师长的节奏。别让他们把仗都打完了，连口汤都不给咱们留。”

传令兵跑出去，命令通过电台传向各团。部队的行军速度明显加快了。

与此同时，吉县克难坡阎锡山指挥部里，气氛跟太原截然不同。

阎锡山站在地图前，看着那些代表解放军推进方向的红色箭头，从北向南延伸。

五天前，那些箭头还在太原以南几十公里的位置。现在，它们已经逼近了临汾。

速度太快了，快到他根本没有时间调集部队组织有效的防御。

“长官，117师发来电报。”副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电文。

“解放军前锋已经抵达临汾外围，117师正在组织防御。但兵力不足，请求增援。”

“增援？”阎锡山的声音沙哑。“我这里还能拿出多少增援？各部队都在收缩，哪有兵调给他？”

副官没有接话，只是低着头等着。

阎锡山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。他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，又放下了。

“告诉117师，坚守阵地，不要主动出击。解放军不会在临汾停留太久。等他们过去之后，再组织力量恢复防区。”

“长官，临汾要是丢了……”

“丢了就丢了。一座城而已。保存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。只要部队还在，城可以再夺回来。部队没了，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副官退了出去。阎锡山坐在椅子里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
他忽然想起多年以前，他刚在山西站稳脚跟的时候，那时候他也曾意气风发，以为自己可以在晋西北这块土地上一直经营下去。

现在，他手里只剩下几座县城和几万还能拿枪的兵。

这种无力感让他忍不住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
“什么时候，变成这样了？”

窗外的风吹进来，吹动了他桌上的地图，纸页哗啦地响。没有人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