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老人的选择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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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字如同惊雷，瞬间在李福贵老人耳边炸响！

他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老眼骤然睁大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！

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，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全靠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
“爸！”

他儿子吓了一跳，连忙扶住他，随即对程墨怒目而视，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！提那个死人干什么？！还想来刺激我爸吗？！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！”

显然，他也知道当年的事情，并且对此十分敏感和抵触。

“不……不怪他们……”

李福贵老人颤抖着抓住儿子的手臂，摇了摇头，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程墨，里面有震惊，有恐惧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痛苦和愧疚，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知道小刘？你们……是他什么人？”

他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。

程墨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继续平静地说道：“我们是谁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小刘他……或许并没有真正‘离开’。他的某些东西，还留在那家便利店，困在了那里。”

这话如同又一记重锤，砸在老人的心上。

他儿子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毛骨悚然，厉声道：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！装神弄鬼！再不走我报警了！”

然而，李福贵老人却仿佛听懂了什么。他脸上的血色褪尽，喃喃道：“困在那里……是了……是我害了他……他肯定怨我……肯定还在怨我……”

老人的情绪激动起来，老泪纵横，“是我对不起那孩子啊！他好心帮我……我却……我却害了他啊！”

“爸！你别听他们瞎说！那是个意外！”

儿子焦急地劝慰，同时对程墨等人怒目而视。

程墨无视了那儿子的愤怒，只是看着泣不成声的老人，缓缓道：“他是否怨恨您，我们不确定。但他确实因执念未散，无法安息。我们今晚要去那家便利店。如果您觉得内心有愧，如果您还想为当年那个好心的孩子做点什么，或许……可以跟我们一起去，亲自去跟他说一声……谢谢，还有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去……去便利店？现在？”

老人儿子失声道，“你们疯了？！那地方……”

“我去！”

李福贵老人却猛地抬起头，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，眼神中爆发出一种决绝的光芒，“我去！我一定要去！我要去跟那孩子说清楚！是我对不起他！我不能让他死了还不得安生！”

积压了五年的内疚和痛苦，在这一刻化为了巨大的勇气。

“爸！你……”儿子还想阻拦。

“别拦我！”

老人罕见地对儿子发了火，他挣脱儿子的手，看着程墨，坚定地说：“我跟你们去！现在就去！”

最终，在老人固执的坚持下，他儿子虽然万分担忧和不理解，却也拗不过父亲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福贵老人，跟着这五位神秘的陌生人，一步步走入深沉的夜色之中，朝着那条他五年间刻意绕路躲避的建设路，朝着那家承载了他无尽悔恨的悦家便利店，步履蹒跚而又无比坚定地走去。

夜风吹拂着老人花白的头发，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苍凉，却又带着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决然。

程墨等人沉默地跟在老人身侧，他们知道，化解执念的关键一步，终于要迈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