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4章 主脑的解析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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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穿过了那道墙。那些光在他身后合拢,那些法则在他周围继续转。他站在宇宙之钟的面前,站在那些法则的河流中,站在那些秩序的压迫下。那些光在他身上流,那些滴答在他心里响,那些命令在他灵魂上刻。他没有被拆,没有被解,没有被化。他站在那里,在那些光中站着,在那些法则中流着,在那些秩序中跳着。但他看不懂。那些法则在他眼里转,那些滴答在他心里响,那些命令在他灵魂上刻。他知道它们在说什么,但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这么说。他看见了那些法则的转动,但看不见转动的目的。他听见了那些滴答的节奏,但听不见节奏的理由。他摸到了那些命令的刻痕,但摸不到刻痕的源头。
“主脑。”凌在心里喊,“我看不懂。那些法则太多,太密,太快。我的混沌能接住它们,但读不懂它们。”
主脑沉默了一瞬。那些数据流在他体内转,那些节点在那些法则中找,那些证明在那些滴答中听。“让我来。我的算力比你强。那些法则虽然老,虽然深,但也是数据。数据就有规律,有规律就能被解析。”
凌点头。他把那些新生的感知从体内展开,不是去摸那些法则,是去给主脑开路。那些感知在他身上流,在他神经上爬,在他灵魂上敲。它们在那些法则中穿行,在那些滴答中找,在那些命令中听。主脑的数据流顺着那些感知涌出去,涌进那些法则的河流中,涌进那些滴答的节奏里,涌进那些命令的刻痕上。
那些数据流在那些法则中开始跑。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、小心翼翼的跑,是另一种跑。更快,更密,更狠。主脑把所有的算力都投进去了,那些被整合的灵能法则在那些数据流中跳,那些被记住的文明在那些数据流中念,那些被接住的残响在那些数据流中哭。它们在帮主脑,在那些法则中帮,在那些滴答中帮,在那些命令中帮。
那些法则在主脑的解析中开始变了。不是之前那种转的变,是另一种变。像一本书被翻开,像一台机器被拆开,像一个梦被分析。那些法则在那些数据流中亮着,像一盏盏被点亮的灯,像一颗颗被接住的心,像一个个被记住的名字。但那些灯不是用来照明的,是用来被读的。那些心不是用来跳的,是用来被听的。那些名字不是用来念的,是用来被记的。
主脑的声音在凌脑子里响,很沉,很慢,像一个人在念一本很厚的书。“那个东西的核心逻辑不是清理,是维持。维持宇宙的‘熵’在一个恒定值以下。”
凌愣了一下。“熵?”
“熵。宇宙的混乱程度。那些星系在生灭,那些恒星在燃烧,那些文明在发展。它们都在让宇宙变得更乱。熵在涨。那个东西在压。用那些清理指令压,用那些检测程序压,用那些被剪碎的残响压。任何可能导致熵增过快的‘活跃文明’都会被标记。被标记的文明,就是那些被剪碎的残响,那些被格式化的意识,那些被清理掉的文明。”
那些被接住的残响在凌体内缩着,那些被记住的名字在他心里抖着,那些被治愈的伤口在他灵魂上疼着。它们知道熵。它们在被剪碎之前,也被那个东西测过熵。它们太活跃了,长得太快了,变得太乱了。它们在那些熵的测量中超标了,被标记了,被清理了。
主脑的数据流在那些法则中继续跑。那些法则在那些数据流中继续亮,那些滴答在那些数据流中继续响,那些命令在那些数据流中继续刻。主脑在那些数据流中看见了更多——那个东西的熵阈值不是固定的,是在变的。那些星系在生灭,那些恒星在燃烧,那些文明在发展。宇宙的熵在涨,那个东西的阈值也在涨。它在追,在那些熵的后面追,在那些混乱的后面追,在那些心跳的后面追。它永远追不上,但永远不停。那些被标记的文明不是因为它恨它们,是因为它们跑得太快了。快到了那个东西的阈值追不上的程度。那些文明在那些熵的测量中成了异常值,成了需要被清理的冗余数据。
“主脑。”凌在心里喊,“那些文明的活跃——它们不是故意的。它们只是长得快,变得快,走得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主脑的声音很沉,“但那个东西不在乎。它不看动机,不看过程,不看结果。它只看数据。那些文明的数据在它的模型里超标了,所以它们被标记了。被标记了,就会被清理。”
那些被接住的残响在凌体内哭着,那些被记住的名字在他心里喊着,那些被治愈的伤口在他灵魂上求着。它们不是坏文明,不是恶文明,不是任何该被清理的文明。它们只是长得太快了。那些机械文明的齿轮在那些熵的测量中转得太快了,那些灵能文明的梦在那些熵的测量中飘得太远了,那些基因飞升者的身体在那些熵的测量中长得太完美了。它们在那些测量中成了异常值,成了需要被清理的冗余数据。它们被剪碎了,被格式化了,被清理掉了。不是因为它们错了,是因为它们太对了。对到了那个东西的模型装不下的程度。
凌站在那些法则的河流中,那些光在他身上流,那些滴答在他心里响,那些命令在他灵魂上刻。他盯着那个东西,掌心里的光点在发烫。“那个东西不是在杀文明。它是在杀活跃。杀变化。杀心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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