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 在绝境中，破而后立！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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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玄君的眉头皱起，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唐神月没有回答，而是缓缓站起身来，伸手拔起插在地面上的无名古剑。

剑身上的金色血脉纹路重新亮了起来——不，不是亮起来，而是燃烧起来。

那些纹路从剑身蔓延到他的手掌、手臂、肩膀，最后蔓延到他的全身。

他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，与三年前喜姨唤醒他的血脉时一模一样，但这一次，更加剧烈、更加彻底。

他的修为，在这一刻开始攀升。

不是元婴大圆满。

是法相。

三年了，赢伽罗一直压着他的法相之门，说“时候未到”。

而此刻，唐神月终于明白——“时候”，就是现在。

在生死存亡的绝境中，在燃烧一切的决绝中，在捅破天穹的意志中——法相之门，轰然洞开！

紫金色的光芒从唐神月体内迸发而出，不是高玄君那种帝王的紫金色，而是一种更加纯粹、更加古老的紫金——是天命之子的颜色！

他的身后，一尊法相虚影缓缓凝聚。

那尊法相不是人形，而是一柄剑。

一柄通体漆黑、剑脊流淌着金色血脉纹路的巨剑，插在虚空之中，剑身微微震颤，发出清越的龙吟。那是无名古剑的法相形态——剑之法相，前朝剑主一脉的独特传承。

唐神月的修为，在突破法相之后并没有停止，而是一路狂飙，法相初期、法相中期——直到法相后期，才堪堪停下。

他的身上依旧伤痕累累，他的口中依旧在流血，但他站在那里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，锋芒毕露，不可逼视。

高玄君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不是震惊，不是畏惧，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、近乎疯狂的表情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
“你明明刚刚突破法相，怎么可能直接跳到法相后期？！”

唐神月握着无名古剑，剑身上的金色血脉纹路与他的法相遥相呼应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磅礴力量，声音平静如死水。

“三年。”

“赢伽罗压了我三年，不让我突破。”
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高玄君沉默不语，紫金色的眼眸中满是阴郁。

“因为他在等——等我的剑意足够纯，等我的肉身足够强，等我的心足够静。”

“然后，在绝境中，破而后立。”

“一步，跨过法相初期和中期，直达后期。”

唐神月抬起无名古剑，剑尖直指高玄君，眼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。

“高玄君，你不是问过我吗？”

“元婴与法相之间的差距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现在我告诉你——是站着死，还是跪着活的差距。”

“而我，选择站着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在整座京都上空回荡，震得每一个听到的人心头发颤。

高玄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然后，他笑了。

那笑容中，有愤怒，有疯狂，但也有一丝——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兴奋。

“好，好一个站着死！”

他抬起紫薇帝剑，剑身上的裂痕在帝星之力的灌注下迅速修复，紫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，比之前更加耀眼。

“那就让寡人看看，你站着，能撑几剑！”

两个法相后期的强者，两柄绝世神剑，两股誓不两立的意志——

在紫薇殿前的废墟之上，展开了最终的决战。

这一刻，天穹变色。

这一刻，大地颤抖。

这一刻，整座大虞的命运，都悬于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剑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