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他姐绝对给这人开小灶了,绝对!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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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皖放在桌子上面的手都在抖:“两年半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他跟阿芷已经分手小半年了,我……我问过他阿芷的事,他说就是性格不合,和平分手的,我当时也没多想,谁会因为前任的事去调查男朋友呢?”
司遥继续问道:“他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,比如身上突然出现伤口,或者老是梦见什么东西?”
苏皖沉默了几秒,脸色变得很不自然。
“有,上个月开始的。”
一开始是陈宇做噩梦,梦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床边,头发很长,遮住了脸,一直伸着手,像是在问他要什么东西,他每次惊醒都一身冷汗,但醒过来就记不清更多细节,苏皖以为是要毕业了,学习压力大,没太在意。
后来,陈宇的十个手指尖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细小的伤口,像是被针刺过的,每个指尖一个针眼,不疼不痒,但怎么都愈合不了。
他们也去医院看过,皮肤科医生说像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穿刺伤,但也没有检查出个所以然来。
再后来,苏皖发现陈宇洗澡的时候,浴室地上会留下黑色的像芝麻一样的东西。
有一次她趁陈宇不在,用纸巾蘸了水擦那些小黑点,纸巾上洇开的颜色不是黑色的,而是暗红色的,带着一股腥味。
“我以为他是生病了,带他去做了全身体检,什么毛病都没有。”
说着说着,苏皖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直到上周末,他半夜突然坐起来,直挺挺地坐在床上,眼珠子往上翻着,嘴里开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。
我叫了他好多次他都听不见,后来我泼了他一盆水,他才倒下去重新睡了。”
司遥:......泼了一盆水?这是亲的女朋友。
苏皖继续说道:“第二天他告诉我,他梦见自己在一间很黑的屋子里,对面坐着一个女人,那女人拿着针线,在一针一针地缝什么东西。
他凑近了看,发现那女人缝的不是布,是人皮。她把自己的肚子剖开,用针线一点一点地缝回去,缝到一半线断了,她就抬起头来看他,那张脸……”
苏皖说到这里,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:“那张脸就是他的前女友阿芷,一模一样,瘦了,苍白了,但一模一样。她对他笑了一下,说,阿宇,我们的孩子还在肚子里,我缝不上,你来帮我缝吧。”
这时候,客厅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。
苏皖捂住自己的嘴,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。
司遥面不改色地画了一道符,打进了苏皖的身体:“从现在开始,早上七点以前不出门,晚上六点以后不出门,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之前不要去山里,这几天你回家住几天,这边的事交给我。”
苏皖有些担心:“可是阿宇他……”
司遥的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留在这里帮不了他,只会让你自己也陷进去。”
苏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回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,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,背对着司遥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司遥,阿芷当年不是‘回了老家’。
我查过了,她在回老家的火车上就失踪了,到现在也是失踪人口,三年前的事,警察到现在都没找到她。”
门关上了。
客厅里的灯又闪了一下。
司遥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,那个躺着的男人,胸口那片正在扩散的黑斑,那根红绳已经不再抖动,而是缓慢地收紧,像一条正在缠绕猎物的蛇。
她关上卧室门,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帮我查一个人,阿芷,苗族的,三年前失踪,可能已经死了,还有,帮我问问苗疆那边的阴差,最近三年有没有人开过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,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查?”
司遥:“行吧,那我自己回来查,正好最近手头比较紧张。”
电话另外一头:.......
又是一阵沉默以后,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好的。”
不过半个小时,那边就将查到的消息发了过来。
凌晨四点,天还没亮。
司遥看了眼手机里面新鲜出炉的消息,手机里第一张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,扎着马尾辫,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站在一大片油菜花田里笑得眼睛弯弯的,很漂亮,很好看,完全不像一个会下蛊的人。
第二张是一张火车票的订票信息截图,贵阳北到杭州东,日期是三年前的八月十七号,持票人姓名就是“阿芷”。
第三张是一张监控截图,画质很差,但能看出是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在火车站的月台上走着,身后跟着一哥穿深色衣服的男人,那个男人的身形……
司遥的手指顿住了。
看那个男人的身形应该就是陈宇,同样的身高,同样的走路姿态,肩膀微微向左倾斜,右脚落地比左脚重一点,这些特征司遥在刚才在看之前苏皖拍的视频就已经注意到了。
当天阿芷上了车,陈宇也上了车,两个人坐的是同一节车厢,但车到下一站的时候,陈宇一个人下了车,阿芷没有下车。
那趟车全程十二个小时,阿芷在终点站杭州东没有出站记录,也就是说,她在中途的某一个站,消失了。
中途的某一个站,这几个字说得云淡风轻,一个女人在行驶的火车上凭空消失,没有出站记录,没有任何目击证人的证词,唯一和她同行的男人中途下车,然后对外宣称她回了老家。
三年的时间,没有人找过她。
刚刚看完,司遥的手中就出现了一个银手镯,那镯子做得极精致,表面是细密的银丝编织成的花纹,但在花纹的空隙里,能看到一个极隐蔽的小缺口,像是某种暗格的开口。
司遥用手指轻轻一按那个缺口,镯子的中空部分发出了一声细碎而清晰的声响,是某种东西在里面滚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