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2章 试探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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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赢没理它。

玄羽叫了几声没人搭理，又从童稷头上跳到他的胸口，低着头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
两只眼睛，一个鼻子，一张嘴。

和所有的人族长一个样。

它顿时失去了兴趣，翅膀一扑腾，又飞回了拂辞头顶，用小爪子抓了抓拂辞的头发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蹲好。

然后低下头，啄了啄拂辞的头顶。

拂辞被它啄得头皮发痒，却是秒懂。

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灵果干，抬手递到头顶。

玄羽十分满意地接过去，两只小爪子捧着，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。

包赢瞥了一眼，有些没眼看。

这鸟，虫脆是被拂辞这家伙给惯的。

灵舟飞了大半日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童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
他的意识还沉浸在昏沉的黑暗中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眼前的光影模糊不清。

茫然地眨了眨眼，看着头顶陌生的船舱顶棚，一时间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。

没有人注意到他醒了。

包赢在船头闭目养神，拂辞在一旁打坐调息。

倒是一直在啃果干的玄羽眼尖，扑腾着翅膀飞到童稷胸口，爪子踩在他衣襟上。

‘嘎嘎嘎’地叫了起来，声音又尖又脆。

包赢和拂辞同时睁开眼，看了过来。

童稷的眼睛睁着，虽然还有些迷蒙，但神智应该是清醒的。

拂辞起身走过去，在童稷身侧蹲下，目光温和地打量了他一番，轻声问道：

“道友可好些了？”

童稷没有急着回答，先是动了动手指。

指尖能屈能伸了。

他又试了试手腕的力气，虽然还有些酸软，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完全不听使唤的状态。

试探着想要撑起身体坐起来，拂辞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的后背，帮他靠在了软垫上。

-

“多谢。”

童稷的声音沙哑低沉，但至少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
坐稳之后，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抱拳，郑重其事地对着包赢和拂辞行了一礼。

“在下童稷，多谢两位前辈救命之恩。此番大恩，没齿难忘。待在下恢复之后，定当竭力报答。”

拂辞摆了摆手，笑道：

“无妨。之前也说过，本是看在故交的面上，童道友不必如此在意。”

童稷的目光移向包赢。

包赢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，微微颔首，算是回应，脸上既无热络也无冷淡。

仿佛救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童稷心里反倒安定了许多。

对方越是表现得不在意，越说明他们救他真的不是为了图什么。

若是上赶着攀交情问来历，他反倒要疑心是不是另有所图。

不过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，不管对方在不在意，他都不能装作无事发生。

童稷摇了摇头，语气诚恳：

“不管如何，两位前辈都救了晚辈一命，这恩情晚辈是一定要记下的。”

说完顿了顿，像是无意间想起来一般。

“不知前辈方才说的那位故交是哪一位？晚辈在缘生书院认识的人虽不多，但院内同修多少有些耳闻，说不定晚辈也认识。”

拂辞哈哈一笑，语气爽朗，仿佛根本没看出来这人在试探。

“说不准你还真认识，毕竟都是缘生书院的弟子。”

这娃对拂辞而言，和生瓜蛋子没啥区别，对方一开口，他就知道啥意思了。

所以还十分配合的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。

“当年我与他相识时，他曾提起自己是缘生书院丙字院的弟子，名唤南荣文轩。不知童道友可曾听过这个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