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2章 未来反派怎么又在对她撒娇26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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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去。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她去干什么？投靠他们？她有什么脸去见夏音禾？有什么脸去见墨渊？是她告的密，是她的嫉妒害得他们差点死在围杀里。夏音禾胸口中了苏衍一掌，差点没命。墨渊封印碎了，差点彻底失控。这些都是她害的。

陆莹莹把脸埋进手心里。掌心的疤硌着她的眼皮，硬的，凉的。她闭上眼睛，眼前浮现出前世在洞府里的画面。墨渊坐在她对面，看着她吃饭。她不说话，他也不说话。洞府里很安静，只有夜明珠的光，冷白色的，照在两个人身上像镀了一层霜。

那个时候她觉得那是牢笼，觉得墨渊是魔鬼，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命最苦的人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墨渊抱着夏音禾走了两天两夜，没有停，没有歇。

第三天清晨，他翻过一座山头，站在山顶往下看，看到了那个山谷。谷底是一条小溪，溪水从山缝里流出来，清澈见底。

溪两边是大片的草地，草地上开着白色的小花，风一吹，花像波浪一样翻涌。山谷四面环山，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，只有一条窄窄的裂缝可以进出，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。

灵气很浓。不是天璇宗那种被人为聚集的浓，是天然的、从地底下涌上来的灵气，像温泉一样从泥土的缝隙里往外冒。夏音禾靠在他肩膀上，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看了一眼，又闭上了。墨渊抱着她走下山顶，走进山谷。

他在溪边选了一块平地，开始搭木屋。他不会木工，但他有力气。他用手把碗口粗的树连根拔起来，剥掉树皮，削去枝杈，一根一根插进土里当墙。房顶用树枝和茅草搭的，茅草不够，他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铺在上面，用藤蔓扎紧。屋子不大，只有一间，但能挡风。他在角落里铺了一层厚厚的草，草上铺了他的外衫和夏音禾的包袱里拿出来的衣服，做成了一张床。

夏音禾躺在上面，闭着眼睛。她的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一些，嘴角的血已经擦干净了，但胸口的伤还肿着，呼吸的时候能看到她鼻翼在微微翕动，像是在忍着疼。墨渊蹲在床边看了她很久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，不烫。他站起来，走出木屋，去溪边洗了手，然后回来坐在门口，守着。

日子就这么开始了。

墨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，去山里采药。他不知道夏音禾需要什么药，就把所有能见到的草药都采回来，堆在木屋门口，等她醒来挑。夏音禾醒着的时候就靠坐在门口，看着那些草药，告诉他哪株有用哪株没用。有用的留下来，没用的墨渊拿去扔了。第二天他又采一堆回来，有用的比第一天多了一些。

夏音禾的身体恢复得很慢。苏衍那一掌打在她的胸口上，掌力透过了她的灵根，灵根上裂了一道缝。裂缝不大，但足以让她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。以前灵力在经脉里流动像水在水渠里流，现在像水在水渠里遇到了石头，流过去要费很大的劲。她每天都要花很长时间运功疗伤，把灵力一点一点地往灵根上的裂缝处送，像用针线缝补一块破了的布。缝得很慢，一天只能缝一点点。

墨渊看着她的脸。她的脸比以前瘦了，颧骨凸出来，下巴尖了。她运功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，不是疼，是费神。缝补灵根需要很精细的控制，稍不注意就会让裂缝变大。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，在晨光里亮晶晶的，像碎钻。

“疼吗？”墨渊问。

“不疼。”夏音禾没睁眼。

墨渊知道她说谎。灵根受损怎么可能不疼。他不再问了，转身去溪边打水。水打回来烧热了，端到她面前。夏音禾睁开眼，接过木瓢喝了一口，递还给他。墨渊把剩下的水浇在门口的草地上，草地上那几株草药被他浇得叶子上全是水珠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