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2章 无语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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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夜坐在酒店楼下的长椅上，吹起他额前那些还带着血迹的碎发。爆炸的火光已经熄灭了，那间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房间正在被赶来的后勤人员处理着。

消防车、警车、辅助监督，七嘴八舌的……现场一片混乱………

而罪魁祸首的五条夜，现在已经坐在甜品店的窗边，手里端着一份刚出炉的抹茶蛋糕。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。他挖了一勺放进嘴里：“唔，好甜。”

五条夜闭着眼，感受着那股甜味在口腔中蔓延，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大脑好受一些。

那些高浓度纯氧的残留还在影响着他，术式输出和使用效率都有了明显的下滑。

这种感觉很微妙，像是在水中挥拳，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，用的力道也软了几分。

那些外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，五条夜卷起袖子看了看手臂上那些正在变淡的淤青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那张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太多情绪，像是习惯了自己这副样子，他想起硝子。她在给他治疗的时候，那双慵懒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……

硝子每次做完检查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只说了一句“好得差不多了，注意休息”，就转身走了。

而五条夜能感觉到——硝子的反转术式，对他效果更差了，就好像自己的咒力和身体在排斥硝子一样。

五条夜思索一会“……会不会是她（莎提拉）吃醋了？应该不会吧？”他摇摇头，把最后一口甜品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咽下去：”顺便给悟他们带一份吧…”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，突然电话铃响起。五条夜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——「悟」。

他接通电话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对面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炸了出来：“老哥“出差回来了吗？”他顿了顿。“老师通知我们回去，说有「特级任务」。”

五条夜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，五条悟继续说道：“好像是关于天元大人的。”

五条夜站在那里，手机贴在耳边，那双苍蓝的眼睛倒映着远处还在冒烟的酒店残骸，他沉默一会：“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我现在回去。”

这便是一切悲剧的开端……「怀玉」

（补设定了。怀玉篇时，五条夜是有脑伤的，他一直没有完全恢复。所以显得实力弱了很多。加上分心和疲惫，他没打过甚尔。）

绘世学院的天台上，暂时丢失的五条夜蹲在天台边缘，银白色的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，他安静地蹲在那里，目光在那片灯火与阴影交织的建筑群中缓缓移动，搜寻着自己的昔涟和三月七她们……

而五条夜身上一直在无意识是散发着「魔女的余香」，影响着周围的环境。

有些学生们开始感觉到异样。最先是一个男生——丰硕。

他不受控制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，越抓越重，越重越深，直到那里渗出血迹。

旁边的女生试图拉住他的手：“你在干什么！”丰硕甩开她的胳膊，转过身，那张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：“不要你管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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