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0章 毒药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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诅咒师奋力挣扎着，却无法靠近那只手分毫，五条夜嘲讽道：“你下的毒，太差了。跟我小时候吃过的那些比起来”

五条夜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“差远了，快说！！”

画面回到现实。

隆介的双手抓着五条夜的手腕：“怪物……”他艰难地喘息着：“你这个怪物！”

五条夜的手，又收紧了一点，隆介的眼珠微微上翻，他的呼吸越来越弱，某处阴影的深处，归寂坐在那里，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演出。

他打了一个响指，嘲笑道：“杀了隆介。那么在所有人的视角下，你就是那位领航员的杀父仇人。”

“哪怕恢复正常，无论如何，你都无法回到过去，更无法原谅自己。”

“顺带帮我把事情的真相，永远掩盖住了。那么你会怎么选呢，老朋友？我很期待。”随后他头顶的那个骰子不断旋转起来……

隆介的挣扎越来越弱。他的双手从五条夜的手腕上滑落，无力地垂在身侧：“姬子……对不起……爸爸以后不能陪你了……”

五条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，他不自觉的放下了手。垂在身侧，隆介的身体滑落，坐在地上，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

五条夜捂着头，那双苍蓝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混乱：“「责任……」那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。「保护弱者……▄▄█??▄██▄?█?▄█▄?▄?█▄█??▄「无聊」」

「叮铃——」

「五条悟：「那是正经道理？」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「我最讨厌这种大道理了。」

「非要给自己的力量套上理由、背负责任。那根本就是弱者才会做的事。别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自我感动了。」

五条夜脑海里闪过这段画面，握紧拳头，冷冷的看着那个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的老人，看着那双依然倔强地睁着的、满是血丝的眼睛。

然后他转过身，那些黑影从他脚下翻涌出来将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吞没。

……

五条夜站在照不到的阴影里，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松开的手。指节上还残留着那个老人脖颈。

他握了握拳，又松开，然后不再看它。

五条夜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力量套上理由、背负责任。那些在别人眼中闪闪发光的「担当」和「牺牲」，对他来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