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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5章 遗泽与暗涌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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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芜死寂的“归墟之野”上,铅灰色的天光永恒不变,将一切都蒙上一层黯淡的阴影。风是凝固的,声音仿佛被这片土地吞噬,只有脚步声踩在干硬板结的暗红土地上,发出单调而压抑的沙沙声,以及众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。远处,那些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骨架,沉默地指向灰蒙的天空,更添几分苍凉与不祥。

张起灵背着吴邪,走在最前。吴邪的身体依旧冰冷,灰白色的奇异冰晶如同纹身般覆盖着他的皮肤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只有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着生命的顽强。那邪异雕像带来的精神污染虽被暂时远离,但其引发的“规则侵蚀”与后续精神冲击对吴邪造成的伤害,正在持续发酵。张起灵能感觉到,吴邪体内那顽固的阴寒死气与残留秽气,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,侵蚀着他最后的生机,并与这片土地的“死寂”之意隐隐共鸣。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

老刀紧随其后,手中紧握着那张从“鹰刃”队长遗骸旁找到的、绘有三角标记的简易地图,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,不断扫视着前方和两侧荒凉的景象,与记忆中的简略线条和符号进行比对。地图指向西北,标注着“先民遗泽(疑似)”,旁边是那个神秘的三角符号,以及“队长”临终前潦草写下的“唯一生路?净化?”。希望与巨大的疑问如同双生藤蔓,缠绕在每个人心头。

王胖子和阿透互相搀扶着走在后面。王胖子不时回头看向那片已被废墟遮挡的广场方向,心有余悸:“那鬼雕像,胖爷我活了这么多年,下过的斗见过的怪事也不算少,这么邪性、光是看看就让人心里发毛的玩意儿,还是头一遭。当年那支队伍,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被那玩意儿给‘看’疯了。”

阿透脸色依旧苍白,精神受创未复,但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将感知力如同蛛网般小心翼翼地铺开,探查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。“这里……很‘空’。不是没有东西,而是……所有的‘生’气,甚至‘死’气中蕴含的残念,都被某种力量‘抽空’或者‘凝固’了。就像一片被彻底‘消化’过的废墟。但刚才那座雕像不一样,它像是一个……‘污秽的漩涡’,还在缓慢吸收着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而且,我总觉得……不止那座雕像。这片土地尤其是吴邪身上残留的那股特别的阴寒气息,还有那张地图的出现,可能……惊动了什么。”

她的话让气氛更加凝重。老刀沉默地点了点头,他也有类似的感觉。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手,对危险的直觉往往比理性的分析更可靠。这片“归墟之野”,绝非只是看起来这般死寂荒凉。当年“鹰刃”小队装备精良,人员素质顶尖,却几乎全军覆没于此,死状诡异,仅留下只言片语的警告。他们现在的状态,比当年那支队伍更糟。

按照地图所示,他们穿行在废墟之间。这些建筑的废墟规模不小,布局也隐约能看出一些规律,似乎是按照某种原始的、带着强烈祭祀或防御意味的格局建造。许多石墙上还能看到模糊的壁画残迹,描绘的内容大多阴森可怖:扭曲的人形向某种不可名状的物体跪拜、献祭活物(甚至人形)、以及一些难以理解的、仿佛星辰坠落或大地开裂的灾难场景。壁画的风格粗犷、野蛮,充满痛苦与癫狂的意味,与之前冰宫壁画那种圣洁、肃穆的风格截然不同,更像是某个文明在绝望与疯狂边缘的挣扎与记录。

“这些先民……崇拜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王胖子看着一幅描绘着无数人沉入一个巨大黑色漩涡的壁画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不是崇拜,更像是……恐惧下的被迫献祭,或者试图与某种不可抗拒的存在达成‘协议’。”老刀沉声道,用刀鞘指了指另一幅壁画。那上面,一个身形模糊、仿佛由无数触手和眼睛构成的身影(或许不能称之为身影)高悬于天,下方渺小的人形跪伏一片,一些人形被触手卷起,塞进那张开的、如同深渊的巨口(或别的什么器官)中。“他们在用这种方式,换取族群的延续?还是被当成了‘食物’或‘祭品’?”

张起灵的目光扫过这些壁画,眼神深邃。这些场景,与张家古老卷宗中某些语焉不详的记载,与“守门人”壁画中描绘的灾难,甚至与青铜门后的隐秘,隐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都是关于“门”,关于“门”后涌出的东西,关于对抗与牺牲,关于绝望与疯狂。只是角度和侧重点不同。这里的壁画,更侧重于“献祭”与“被吞噬”的恐怖。

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废墟西北方向,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。暗红色的土地上,开始出现更多那种扭曲的、颜色暗沉的矮小植物,甚至能看到一些干涸的、河床般的沟壑,里面覆盖着灰白色的、类似盐碱的结晶。空气依旧死寂,但那种“被抽空”的感觉似乎减弱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古老的“沉淀”感,仿佛有无尽的岁月和秘密被掩埋在此,风化成了尘埃,却依旧散发着无形的压力。

“地图显示,就在这附近了。”老刀停下脚步,对比着手中的地图和前方的地形。他们此刻位于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边缘,洼地中央,隐约可见一个被乱石半掩的、倾斜向下的洞口。洞口黑黝黝的,不知深浅,周围散落着一些雕刻着简单花纹的石块,似乎是某种建筑的入口,但早已坍塌。

“先民遗泽……就在这洞里?”王胖子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,心里直打鼓。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有“遗泽”,倒更像是个埋骨坑。

阿透凝神感知片刻,眉头微蹙:“洞口有微弱的能量逸散……很奇怪,不是生机,也不是死气,更不是那种污秽感。是一种……很‘中正平和’,甚至带着点‘排斥’外界混乱的感觉。像是……一层很薄的‘膜’,或者‘滤网’。”

“有东西隔绝了内外。”张起灵言简意赅,他走到洞口边,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些碎石和地面。在几块碎裂的石板下,他发现了一些模糊的脚印。脚印很浅,覆盖着薄灰,但依然能分辨出是现代登山靴的印痕,而且不止一个人的,有进有出。

“‘鹰刃’的人也进去过。”老刀也看到了脚印,神色更加严肃。从脚印的朝向和重叠情况看,这支队伍当年确实进入了这个洞口,并且……似乎还有人出来过?但外面的广场上,却留下了几乎全队的遗骸。是出来后又遭遇了什么,被迫退回广场?还是只有少数人逃出,最终也未能幸免?

谜团越来越多。

“进去。”张起灵没有犹豫。吴邪的气息正在进一步衰弱,灰白冰晶已经蔓延到脖颈,不能再等了。无论里面是“遗泽”还是更深的陷阱,都必须一探。

老刀打头,点亮了功率最强的头灯,光束刺入黑暗。洞口倾斜向下,开凿痕迹粗糙,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岩缝加以人工修整。通道初时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岩壁潮湿,生长着一些散发微光的苔藓,提供着极其微弱的光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土腥味,但奇怪的是,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或更糟的气味。

向下走了约十几米,通道逐渐开阔,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溶洞。溶洞规模不大,但奇特的景象让众人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
溶洞中央,有一个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潭。潭水并非透明,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的、仿佛羊脂白玉般的乳白色,水面平静无波,散发着极其柔和的、莹莹的白色微光,将整个溶洞映照得一片朦胧,宛如仙境。水潭周围,生长着一些形态优雅、色泽翠绿、甚至开着细小洁白花朵的植物,与外面荒芜死寂、植物扭曲的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别。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沁人心脾的清香,吸入肺腑,让人精神为之一振,连日的疲惫和心头的压抑都似乎减轻了几分。

“这是……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在这鬼地方能看到如此“正常”甚至“美好”的景象。

“能量源……就是这里!”阿透脸上露出惊喜,她的感知最为清晰,“潭水……还有这些植物,都在散发一种非常纯净的、带着‘净化’和‘生机’特性的能量波动!虽然不算非常强烈,但非常纯粹!和外面那种污秽、死寂的感觉完全不同!就像……就像沙漠里的绿洲!”

老刀也感到震撼,但他并未放松警惕,仔细观察着水潭和四周。水潭边缘,能看到一些人工修葺的痕迹,简单的石台,甚至还有一个破损的、似乎是取水用的石臼。而在水潭正对着他们进来的方向,溶洞的岩壁上,刻着一些壁画和古老的符号。

这些壁画与外面废墟中那些疯狂、痛苦的场景截然不同,风格古朴、简洁,甚至带着一种庄严、悲悯的意味。壁画描绘着一群身穿简陋麻衣、但神情肃穆的古人,正在向这水潭跪拜、祈祷。而在壁画中心,水潭被描绘成一个散发着光芒的泉眼,泉眼上方,隐约有一个模糊的、似乎是人形、但背后有柔和光晕的形象,正将手伸向泉眼,仿佛在赐予或守护。

壁画旁边,是几行更加古老、难以辨认的铭文。但在这铭文下方,有人用利器,刻下了一行翻译,字迹工整,用的是繁体汉字:

“净心之泉,涤秽之源。先民感念天赐,立祀以守。然天地剧变,污秽侵染,泉力渐微。后世若有缘至此,可取泉涤身,或可得一线生机。然泉力有限,秽根深种者,慎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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