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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0章 寻踪忆影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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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冷、潮湿、混杂着泥土与腐朽气息的空气,火把摇曳欲灭的光,以及前方那个半跪在地、颤抖着用手电光束追寻血迹的熟悉背影——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压抑而焦灼的画面,将张起灵四人猛地拉回了多年前那个冰冷而绝望的长白山地下。

是记忆,却比记忆更加真实可触。岩石的粗糙,苔藓的滑腻,污水溅到裤脚的冰凉感,甚至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,都无比清晰。而前方那个年轻的吴邪,他急促的喘息,压抑的哽咽,手电光柱下苍白侧脸上滚落的汗珠与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痕,都纤毫毕现,带着一种被时间定格、又被执念无限放大的痛楚。

“天真……”王胖子喉咙发紧,几乎要冲过去,被老刀用眼神和更用力的手势死死按住。阿透也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,防止发出任何声响。他们都明白,眼前这个“吴邪”,是过去的影子,是困在此地的魂灵片段,而他们则是“闯入者”,贸然介入,后果难料。

张起灵站在原地,黑袍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这段记忆对他而言同样刻骨,但视角截然不同。那时他在门内,承受着“终极”的侵蚀与使命的重量,而门外,这个看似脆弱却固执得惊人的年轻人,正以凡人之躯,在黑暗与危险中徒劳地追寻一个“早已注定离去”的影子。此刻,以“旁观者”的身份,如此清晰地看到吴邪当时的状态,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寻找,比任何直接的诉说都更具冲击力。

年轻的吴邪对身后的“观众”毫无所觉。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岔路口那几滴发黑的血迹和凌乱的脚印上。血迹断断续续,延伸向左边那条更幽深、更狭窄的甬道,而右边的甬道则相对干净,只有几个模糊的、朝向这边的足迹。

“左边……他受伤了……”吴邪的声音沙哑破碎,带着哭腔,却又强行压住,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下眼睛,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,腿却一软,险些摔倒。他背上的背包鼓鼓囊囊,显然装了不少东西,有些地方甚至被岩石刮破了口子,露出里面的压缩饼干和绷带。他的冲锋衣手肘和膝盖处磨损严重,沾满泥浆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,只有那双眼睛,在昏暗的火光下,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。

他最终稳住了身体,深吸一口冰冷污浊的空气,握紧了手中的军刀,毫不犹豫地,踏入了左边那条更黑暗的甬道。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,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。

“跟上,但保持距离,不要干预,先观察。”张起灵低声道,率先跟了上去。他的声音在这回忆的甬道中,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不真切的质感。

四人远远缀在年轻吴邪的身后。这条甬道比之前更加难行,地面湿滑,头顶不时有冰冷的水滴落下,两侧的岩壁越来越近,压迫感十足。吴邪走得很慢,很仔细,手电光不断扫过地面、墙壁,不放过任何一点痕迹。他时不时会停下来,侧耳倾听,但除了他自己的呼吸、心跳和滴水声,只有一片死寂。

“他是在找你,小哥。”王胖子忍不住用极低的气声说,眼圈有些发红,“那个时候,我们都不知道你进了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,只知道你不见了,留下那么句话……天真这小子,就疯了一样非要往里钻……”

张起灵沉默着,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个跌跌撞撞却不肯停歇的背影上。他看到了吴邪军刀上未干的血迹(不知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不小心划伤的),看到了他脖颈上被碎石划出的血痕,看到了他每一次因疲惫或恐惧而微微颤抖,却又立刻咬牙挺直的脊背。

这段“往昔之影”似乎并不完全是精确的历史复现。它更像是以吴邪当时的感知和情绪为核心构建的主观世界。因此,环境的细节或许有出入,但那种焦灼、恐惧、担忧、以及不顾一切的执着,却被无限放大,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
走了约莫半个小时(在“影”中,时间感也有些模糊),前方的吴邪突然停下了。手电光定格在前方不远处的岩壁上。

那里,用某种暗红色的、仿佛干涸血液的东西,画着一个极其简陋、却让张起灵瞳孔骤缩的符号——那是张家内部使用的、表示“极度危险,禁止前行”的古老警示符号!符号画得有些仓促,边缘甚至有些颤抖,但意思明确无误。

而在符号的下方,扔着一小段染血的、熟悉的黑色布料——与张起灵当时所穿衣物的材质一致。

年轻的吴邪身体明显晃了一下,手电光也跟着颤抖。他死死盯着那个符号和那块染血的布料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脸色在晃动的光影下,惨白如纸。

“是警告……是他留下的……他受伤了,还让我不要过去……”吴邪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挣扎,“我该怎么办……我该听话吗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
他站在原地,仿佛被钉住了。一边是明确的、带着血的警告,是那个人的意愿;另一边是无法抑制的、想要找到他、确认他安危的疯狂冲动。两种力量在他心中激烈撕扯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!

甬道深处,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、却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无数细小的脚爪刮擦着岩石表面。同时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冰冷、粘稠、充满恶意的气息,如同潮水般悄然弥漫开来。

这股气息,张起灵四人都很熟悉——是“蚀”力的气息!虽然很淡,与现实中那种污秽腐朽的感觉略有不同,更偏向一种精神层面的冰冷与空洞,但本质同源!

年轻的吴邪显然也感受到了,他猛地抬起头,手电光射向黑暗深处,身体瞬间绷紧,军刀横在胸前,脸上血色尽褪,但眼神里的恐惧很快又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凶狠取代。

“什么东西?!”他低喝,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老刀眉头紧锁,看向张起灵,“这个‘往昔之影’里,怎么会有‘蚀’的气息?吴邪当年在这里,不可能遇到……”

“除非,”阿透脸色苍白,低声道,“困住他魂灵的,不仅仅是这段记忆本身的执念和恐惧,还有……后来沾染的‘墟’的‘秽气’,在这段记忆中被扭曲、放大,形成了某种……‘心魔’般的具现化存在。回魂盏提示的‘洗涤其秽’,恐怕不仅仅指他冰封的身体,也包括这侵蚀了他魂灵的秽气!”

仿佛是为了印证阿透的话,甬道深处的“沙沙”声骤然加剧,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,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、闪烁着暗红微光的“眼睛”在黑暗中睁开,密密麻麻,令人头皮发麻。那冰冷恶意的气息骤然浓烈!

年轻的吴邪如临大敌,步步后退,背靠岩壁,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黑暗,寻找着可能存在的、那个人的踪迹。他似乎在期盼,又似乎在恐惧,期盼那个人会出现,又恐惧出现的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“不能让他独自面对!即使是影子!”王胖子急了,就要冲出去。

“等等!”张起灵一把拉住他,目光锐利如刀,紧紧盯着黑暗深处,以及那个靠在岩壁上、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身体微微发抖的年轻吴邪。“直接干预,可能会让这个‘影’的结构崩溃,或者引发不可预知的变化。而且……你们看吴邪。”

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只见年轻的吴邪,在极度的恐惧和压力下,他的身体周围,竟然开始隐隐散发出极其微弱的、暗红色的气息!这气息与他背后背包缝隙里、衣物破损处沾染的一些不起眼的、仿佛泥污般的暗红色斑点隐隐相连。而这些暗红斑点,正在极其缓慢地、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!

“‘墟’的秽气!已经侵染了他的魂灵,甚至在这段记忆里具现化了!”阿透低呼。

“所以,这黑暗里的东西,是秽气结合吴邪内心对当年未知危险的恐惧,所生成的‘怪物’。”老刀握紧了刀,“要救他,不仅要带他离开这段循环的记忆,还要在这里,在这段‘影’中,将他魂灵上附着的这些秽气驱散或压制!否则,即使我们强行带他离开,被秽气侵蚀的魂灵回归,也可能引发不测。”

张起灵点头。这就是“冰心试炼”之后真正的考验,也是“回魂盏”警告的“归魂难”所在。他们必须在不破坏这段“往昔之影”基本结构、不惊吓到吴邪魂灵的前提下,对抗这由秽气与恐惧催生出的东西,并引导吴邪的魂灵,自己意识到这是“影”,是“过去”,从而产生“脱离”的意愿。

黑暗中的“沙沙”声越来越近,那些暗红的“眼睛”也越来越多,冰冷恶意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。年轻的吴邪呼吸急促,额头冷汗涔涴,手中的军刀和手电都在微微颤抖,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前方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,又仿佛在准备拼死一搏。

“不能等了。”张起灵眼神一凝,做出了决定。他松开王胖子,向前踏出一步。这一步踏出,他整个人的气息骤然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纯粹的“旁观者”,而是以一种极其隐晦、却又能与这个“影”产生轻微共鸣的方式,释放出了一丝源自“神种晶体”的、微弱但精纯的神性气息,同时,也夹杂了一丝他自身血脉的、独特的气息。

这股气息极其微弱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小石子,并未引起“影”的剧烈动荡,却精准地穿透了弥漫的恐惧和秽气,传递到了那个靠在岩壁上、几乎被绝望淹没的年轻吴邪的感知中。

年轻的吴邪身体猛地一震!他霍然转头,不是看向黑暗深处,而是看向了张起灵四人所在的方向!尽管那里在“影”的设定中应该是空无一物的岩壁,但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某种屏障,直直地、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,落在了张起灵身上!

“小……哥?”他嘴唇颤抖着,吐出两个模糊的音节,眼中的恐惧和决绝被巨大的困惑和一丝微弱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冀所取代。他周身的暗红秽气,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、熟悉气息的干扰,微微滞涩了一瞬。

而黑暗深处,那些暗红的“眼睛”似乎被吴邪这瞬间的分神和气息变化所激怒,“沙沙”声骤然变得尖锐刺耳,如同万鬼哭嚎,紧接着,无数道细小的、如同黑色发丝般、却又带着暗红微光的诡异触须,如同潮水般从黑暗中涌出,疯狂地袭向年轻的吴邪!冰冷、死寂、充满侵蚀意味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!

时机稍纵即逝!

“动手!”张起灵低喝一声,身形如鬼魅般掠出,目标并非那些袭来的黑色触须,而是吴邪身上那些正在蠕动的暗红秽气斑点!他手中并无“镇渊尺”(实物未带入此“影”),但他并指如刀,指尖凝聚着一缕精纯的神性气息与自身锐利的意念,疾点向吴邪心口、眉心等几处秽气最浓的位置!

老刀几乎在同时暴起,黝黑长刀出鞘,没有惊天动地的刀光,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乌芒,斩向那些袭向吴邪的黑色触须潮!刀锋过处,暗红色的微光溃散,触须如同被灼烧般发出“嗤嗤”声响,但数量太多,前仆后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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