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幽灵疑云，高层排查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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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按照约定，前往三楼，负责茶水服务。他们一边假装整理茶水、擦拭桌子，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，留意着理查德的身影，同时熟悉着三楼的地形，为后续的撤离做好准备。三楼的走廊宽敞而安静，两侧是一个个VIP包厢，每个包厢门口都有保镖值守，戒备森严，想要靠近，难度很大。
大约下午两点五十分，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，一群人簇拥着一位中年男人，走进了俱乐部的三楼。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，身材高大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鹰，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，让人不寒而栗——他就是理查德。他的身后，跟着十几名保镖，个个身材魁梧，眼神警惕，紧紧跟在他的身边，戒备森严，不给任何人靠近的机会。
“来了。”欧阳然压低声音，对着慕容宇轻声说道，眼神紧紧盯着理查德，手中悄悄拿出藏在身上的微型相机，做好了拍摄准备。微型相机很小，藏在袖口，不易被发现，这是他们专门用来收集罪证的工具。
慕容宇点了点头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理查德的保镖，一边假装整理茶水，一边慢慢靠近理查德前往的VIP包厢，试图找到合适的角度，拍下他和军火商见面交易的照片。理查德走进VIP包厢后，保镖们立刻在包厢门口站定，双手抱胸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，禁止任何人靠近，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屏障。
两人见状，只能在不远处的茶水间等候，耐心等待时机。茶水间就在VIP包厢的斜对面，距离不远，既能观察到包厢门口的动静，又不会引起保镖的怀疑。两人一边假装整理茶水，一边密切关注着VIP包厢的动静，大气都不敢喘，生怕被保镖发现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，一名穿着黑色风衣、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神秘男人，悄悄走进了俱乐部的三楼，他的动作十分隐蔽，低着头，避开了周围的监控，径直朝着理查德所在的VIP包厢走去。保镖们看到他，没有阻拦，显然，这个人就是理查德要见面的神秘军火商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慕容宇对着欧阳然使了个眼色，两人分工明确，制定好的计划立刻实施。欧阳然端着一杯茶水，假装要给VIP包厢送茶水，慢慢靠近包厢门口，故意放慢脚步，吸引保镖的注意力；慕容宇则趁机绕到包厢的侧面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，透过通风口，能够看到包厢里面的情况，正好可以用来拍摄。
欧阳然端着茶水，走到包厢门口，对着门口的保镖露出一个恭敬的笑容，轻声说道：“先生，您好，请问需要茶水吗？”门口的保镖皱了皱眉，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欧阳然，语气冰冷：“不需要，赶紧离开，不要在这里碍事。”
“好的，对不起，打扰了。”欧阳然恭敬地说道，一边慢慢后退，一边故意拖延时间，时不时抬头看向包厢门口，吸引保镖的注意力，为慕容宇争取拍摄时间。包厢里面，理查德和神秘军火商正坐在沙发上，低声交谈着，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，看起来里面装着军火或者现金，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，时不时比划着什么，显然是在进行秘密交易，气氛十分紧张。
慕容宇躲在包厢侧面的通风口旁，悄悄拿出微型相机，对准通风口，快速按下快门，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照片。照片清晰地拍下了两人见面的画面，拍下了桌子上的黑色密码箱，还有两人交谈的神情，这些都是重要的初步罪证，足以证明理查德与军火商有勾结。
就在慕容宇准备拍摄更多照片，试图拍下两人交易的细节时，一名保镖突然察觉到了异常，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，语气冰冷：“你在这里干什么？赶紧离开！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！”保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，显然已经对慕容宇产生了怀疑。
慕容宇心中一紧，立刻收起微型相机，假装整理衣服，语气平静，脸上露出一个恭敬的笑容：“对不起，先生，我是这里的服务员，我来检查一下通风口，看看有没有堵塞，打扰到您了，我这就离开。”说完，他慢慢后退，朝着欧阳然的方向走去，尽量表现得从容不迫，不让保镖起疑心，可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。
可就在这时，VIP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，理查德走了出来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，仿佛察觉到了什么。当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宇和欧阳然身上时，瞳孔微微一缩，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冰冷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。他盯着两人看了片刻，突然对着身边的保镖大喊：“抓住他们！他们不是这里的服务员，是来跟踪我的，是来偷拍我的！”
慕容宇和欧阳然心中一沉，知道自己被理查德发现了，心中暗道不好。“不好，快跑！”慕容宇大喊一声，拉着欧阳然，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跑去。理查德的保镖们立刻反应过来，纷纷朝着两人追了过去，一边追，一边大喊：“别跑！抓住他们！不能让他们跑了！”
俱乐部里的客人听到动静，纷纷惊慌失措地躲闪，尖叫着四处逃窜，场面一片混乱。桌椅被撞翻，茶水和食物洒了一地，原本静谧豪华的俱乐部，瞬间变得狼狈不堪。慕容宇和欧阳然凭借着对俱乐部地形的快速熟悉，在走廊里快速穿梭，躲避着保镖的追捕，每一步都跑得飞快，不敢有丝毫停留。
慕容宇的肩膀还没有完全愈合，跑起来的时候，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伤口，鲜血瞬间浸透了工作服，顺着手臂缓缓滑落，滴在地上。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，顺着脸颊滑落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，可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，依旧仅仅拉着欧阳然的手，拼命奔跑——他知道，一旦被理查德的保镖抓住，不仅他们会陷入危险，收集到的罪证也会被销毁，之前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，老队长和老陈的冤屈，也无法昭雪。
“慕容，你的伤口是不是很疼？要不我们停下来，和他们拼了！”欧阳然看着慕容宇苍白的脸色，看着他手臂上不断渗出的鲜血，心中满是心疼，语气急切地说道。他宁愿自己受伤，也不愿意看到慕容宇再次承受痛苦。
“不行，我们不能拼！”慕容宇摇了摇头，语气坚定，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，“我们已经拿到了初步罪证，只要我们能顺利逃出去，把罪证交给赵警官，就能立刻动手，抓住理查德，为老队长和老陈报仇。要是我们现在停下来，不仅逃不出去，还会被理查德灭口，我们不能让老队长和老陈白白牺牲，不能让溪溪和林晚再次陷入危险！”
说完，慕容宇咬了咬牙，强忍肩膀的剧痛，拉着欧阳然，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走廊。这条走廊很窄，只能容一个人通过，而且没有岔路，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安全出口，这是他们之前观察地形时发现的，也是他们唯一的突围机会。
可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安全出口的时候，几名保镖突然从旁边的房间里冲了出来，挡住了他们的去路，为首的保镖身材魁梧，眼神冰冷，语气凶狠：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你们今天，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！理查德先生说了，要把你们抓回去，好好审问，看看你们还有多少同伙，还有多少秘密！”
慕容宇和欧阳然立刻停下脚步，背靠背站着，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保镖，神色凝重。慕容宇快速从口袋里掏出武器，强忍肩膀的剧痛，双手握住武器，语气冰冷：“你们别过来！否则，我就不客气了！”欧阳然则握紧了手中的微型相机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，寻找着突围的机会——相机里的照片，是他们唯一的希望，是抓住理查德的关键，无论如何，都要保护好相机，顺利逃出去。
几名保镖对视一眼，纷纷朝着两人冲了过来，手中拿着武器，气势汹汹，眼神凶狠，恨不得立刻将两人抓住。慕容宇立刻扣动扳机，子弹呼啸而出，精准地击中了一名保镖的腿部，保镖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，鲜血瞬间渗出，染红了地面。其他的保镖见状，并没有停下脚步，依旧朝着两人冲了过来，眼神更加凶狠。
欧阳然趁机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，朝着身边的一名保镖砸去，精准地砸中了保镖的头部，保镖应声倒地，失去了意识。两人并肩作战，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丰富的实战经验，与保镖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。慕容宇的肩膀虽然受伤，可动作依旧利落，每一次出拳、每一次射击，都精准狠辣，丝毫没有拖泥带水；欧阳然则心思缜密，一边躲避着保镖的攻击，一边寻找着突围的机会，时不时用铁棍反击，牵制着保镖的注意力，为慕容宇减轻负担。
可保镖的人数太多，而且个个身手不凡，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，两人渐渐体力不支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慕容宇的肩膀伤口再次裂开，鲜血浸透了工作服，顺着手臂缓缓滑落，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，好几次都差点摔倒。欧阳然看到慕容宇的样子，心中满是焦急，他奋力击退身边的一名保镖，对着慕容宇大喊：“慕容，你撑住！我们快到安全出口了，再坚持一下，只要我们冲出去，就安全了！”
慕容宇点了点头，强忍着疼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次扣动扳机，击中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保镖，为两人开辟出一条突围的道路。“然然，你先走！我来牵制他们！”慕容宇对着欧阳然大喊，语气急切，“你带着相机，把罪证交给赵警官，一定要抓住理查德，为老队长和老陈报仇，一定要保护好溪溪和林晚！”
“不行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！”欧阳然立刻拒绝，语气坚定，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舍，“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，是生死与共的兄弟，要走一起走，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，就算是死，我们也要死在一起！”说完，他冲过去，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慕容宇，一边击退身边的保镖，一边朝着安全出口跑去，脚步坚定而有力。
就在两人快要跑到安全出口的时候，理查德突然带着几名保镖追了过来，他手中拿着一把手枪，对准了两人，语气冰冷而狂妄：“慕容宇，欧阳然，你们以为你们能跑得掉吗？把相机交出来，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，否则，我就一枪打死你们，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慕容宇和欧阳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警惕地盯着理查德，神色凝重。慕容宇将欧阳然护在身后，强忍肩膀的剧痛，眼神锐利地盯着理查德，语气冰冷：“理查德，你以为你能得逞吗？我们已经拍下了你和军火商交易的照片，只要我们把照片交给Interpol总部，你就会身败名裂，被绳之以法，你当年害死老队长，勾结‘夜神’，贩卖军火，犯下的滔天罪行，迟早会受到惩罚，你就算杀了我们，也改变不了什么！”
“哈哈哈，绳之以法？”理查德哈哈大笑起来，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狂妄，“就凭你们？我是Interpol的高层，有权有势，手下有很多亲信，你们手里的几张照片，根本奈何不了我！反而，你们今天闯入我的地盘，跟踪我，偷拍我，我可以随便给你们安一个罪名，说你们是影子组织的卧底，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，没有人会为你们求情，没有人会相信你们！”
说完，理查德不再废话，扣动扳机，子弹呼啸而出，朝着慕容宇射来。欧阳然心中一紧，立刻拉着慕容宇，快速躲闪，子弹擦着慕容宇的胳膊飞过，击中了旁边的墙壁，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，碎石飞溅。“慕容，我们快撤！”欧阳然大喊一声，拉着慕容宇，转身冲进了安全出口，关上了安全门，并用身体死死顶住，防止理查德和保镖们冲进来。
安全门后面，传来了理查德愤怒的大喊声和保镖们撞门的声音，震得门板微微颤抖，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撞开。“然然，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堵着，他们很快就会撞开门的，我们快往下跑！”慕容宇对着欧阳然说道，语气急切，肩膀的疼痛让他几乎快要支撑不住，可他依旧没有放弃，依旧在为两人寻找生机。
两人立刻松开安全门，沿着楼梯快速往下跑。楼梯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照亮了前方的道路。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着，耳边只有自己的脚步声、呼吸声，还有身后传来的撞门声和追赶声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慕容宇的伤口越来越疼，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半，每跑一步，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伤口，眼前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，好几次都差点摔倒。欧阳然察觉到慕容宇的不对劲，立刻放慢脚步，搀扶着他，语气心疼：“慕容，你撑住，再坚持一下，我们很快就会跑出去的，只要我们跑出去，就安全了，赵警官一定会来救我们的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止痛药，递给慕容宇，“快，把药吃了，能缓解一下疼痛。”
慕容宇接过止痛药，就着随身携带的水，咽了下去，药效渐渐开始发作，肩膀的疼痛缓解了不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欧阳然的手，语气坚定：“我没事，我们继续跑，不能让他们追上我们，不能让罪证落入他们的手中，我们一定要顺利逃出去，一定要抓住理查德，为老队长和老陈报仇。”
两人继续沿着楼梯往下跑，终于，他们跑到了楼梯间的出口，推开出口的门，外面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子。小巷子狭窄而蜿蜒，两旁是高高的围墙，没有任何行人，也没有任何监控，十分隐蔽，是一个很好的撤离地点。“我们快离开这里，找个隐蔽的地方，联系赵警官，把罪证交给她。”欧阳然拉着慕容宇，快速冲进小巷子，朝着小巷子的尽头跑去，脚步飞快。
理查德和保镖们也很快撞开了安全门，追了出来，看到两人的身影，立刻朝着他们追了过去，一边追，一边大喊：“别跑！抓住他们！不能让他们跑了！”理查德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，他没想到，慕容宇和欧阳然竟然如此顽强，多次从他的手中逃脱。
小巷子狭窄而蜿蜒，两旁是高高的围墙，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，两人只能拼命奔跑着，身后的追赶声越来越近，理查德的枪声时不时响起，子弹呼啸着从他们身边飞过，险象环生，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。慕容宇回头看了一眼，看到理查德和保镖们越来越近，心中一急，对着欧阳然大喊：“然然，你拿着相机，先跑，我来牵制他们，我一定会追上你的！”
“不行，我不能丢下你！”欧阳然坚定地说道，语气中满是不舍和担忧，“要走一起走，我们就算是死，也要死在一起，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面对危险的！”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坚定的眼神，心中满是温暖，也满是无奈。他知道，再这样下去，两人都跑不掉，只能想办法引开理查德和保镖们的注意力，让欧阳然带着罪证顺利逃出去，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，也是他能为欧阳然做的最后一件事。就在这时，他看到小巷子旁边有一个废弃的仓库，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
“然然，看到前面的废弃仓库了吗？”慕容宇对着欧阳然说道，语气急切，“等会儿，我会故意放慢脚步，引他们去仓库那边，你趁机沿着小巷子跑出去，联系赵警官，把罪证交给她，让她立刻安排人手，来抓理查德。仓库里虽然偏僻，没有退路，但我可以拖延时间，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，你一定要顺利逃出去，一定要抓住理查德，为老队长和老陈报仇，一定要保护好溪溪和林晚。”
“不行，太危险了！”欧阳然立刻拒绝，眼泪瞬间掉了下来，语气哽咽，“仓库里很偏僻，而且没有退路，你要是引他们去那里，肯定会陷入危险的，我不能让你去，我宁愿我们一起被抓住，也不愿意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！”
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！”慕容宇的语气坚定，不容拒绝，眼神中满是决绝，“然然，我们必须有人留下来牵制他们，否则，我们都跑不掉，罪证也会被他们销毁，我们之前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，老队长和老陈也会白白牺牲！你相信我，我一定会没事的，我一定会追上你的，我们还要一起看着理查德被绳之以法，一起看着溪溪和林晚团聚，一起远离这些纷争，好好生活。”
看着慕容宇坚定的眼神，欧阳然知道，自己劝不动他，心中满是不舍和担忧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他紧紧握住慕容宇的手，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去，语气哽咽：“好，我答应你，我会带着罪证，找到赵警官，让她来抓理查德，你一定要小心，一定要活着，我在约定的地方等你，无论多久，我都会等你，你要是出事了，我也不会独活！”
“我会的。”慕容宇笑了笑，轻轻擦去欧阳然脸上的泪水，语气温柔而坚定，“别担心，我不会有事的，我一定会活着回来，陪着你，一起完成我们的心愿，一起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”
说完，慕容宇松开欧阳然的手，故意放慢脚步，朝着废弃仓库的方向跑去，一边跑，一边对着理查德大喊：“理查德，我在这里，有本事就来追我！你不是想抓我吗？我就在这里，等你来！”理查德看到慕容宇的身影，果然中计，对着身边的保镖大喊：“别管那个欧阳然，先抓住慕容宇，他肯定也有罪证，不能让他跑了！”
几名保镖立刻调转方向，朝着慕容宇追了过去，理查德也跟了上去，朝着废弃仓库的方向跑去，丝毫没有察觉到，这是慕容宇的计谋，是为了给欧阳然争取逃跑的时间。欧阳然看着慕容宇的身影消失在仓库门口，心中满是担忧，他咬了咬牙，强压下心中的情绪，转身朝着小巷子的尽头跑去，手中紧紧攥着微型相机——他知道，他不能辜负慕容宇的期望，不能辜负老队长和老陈的牺牲，他一定要带着罪证，找到赵警官，抓住理查德，揪出慕容宇。
慕容宇跑进废弃仓库后，立刻关上仓库的门，并用旁边的木板、钢筋顶住，暂时阻挡了理查德和保镖们的追赶。仓库里一片漆黑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腐朽的味道，到处都是废弃的杂物和破旧的机器，没有任何退路，就像一个绝境。慕容宇靠在门板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肩膀的伤口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，鲜血浸透了工作服，顺着手臂缓缓滑落，滴在地上，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，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，没有丝毫退缩。
很快，仓库的门就被理查德和保镖们撞开了，木板和钢筋被撞得粉碎，他们冲进仓库，朝着慕容宇围了过来，将他团团围住，不给她任何突围的机会。理查德站在人群中间，眼神冰冷地盯着慕容宇，语气不屑：“慕容宇，你以为你躲在这里，就能逃得掉吗？把你手里的罪证交出来，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，让你死得安详一点，否则，我会让你受尽折磨，生不如死！”
慕容宇缓缓站起身，强忍肩膀的剧痛，眼神锐利地盯着理查德，语气冰冷：“理查德，你别做梦了，我是不会把罪证交给你的，你当年害死老队长，勾结‘夜神’，贩卖军火，犯下的滔天罪行，迟早会受到惩罚，你就算杀了我，也改变不了什么，欧阳然已经带着罪证，去找赵警官了，你很快就会被绳之以法，老队长和老陈的冤屈，也会得以昭雪！”
“哈哈哈，欧阳然？”理查德哈哈大笑起来，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狂妄，“你以为他能跑得掉吗？我已经派了人手，去追他了，他很快就会被我的人抓住，到时候，你们两个人，还有那些罪证，都会被我销毁，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，我依旧是Interpol的高层，依旧能呼风唤雨，没有人能揭穿我的真面目！”
听到这里，慕容宇心中一紧，他知道，理查德肯定不会说谎，欧阳然现在也陷入了危险。他强压下心中的担忧，眼神变得更加锐利，手中紧紧握住武器，语气坚定：“就算如此，我也不会让你得逞，我就算是死，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，我要让你为老队长和老陈偿命，为所有被你伤害的人偿命！”
说完，慕容宇朝着理查德冲了过去，不顾肩膀的剧痛，奋力挥出拳头，朝着理查德砸去，每一拳都拼尽了全力，带着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。理查德的保镖们立刻冲了过来，挡住了慕容宇的攻击，与他展开了激烈的搏斗。慕容宇凭借着顽强的意志，与保镖们周旋着，每一次攻击，都精准狠辣，哪怕伤口越来越疼，哪怕浑身都是伤口，哪怕体力已经透支，他也没有停下脚步——他要拖延时间，为欧阳然争取更多的时间，让他能顺利找到赵警官，把罪证交出去，让他能顺利逃出去，远离危险。
与此同时，欧阳然沿着小巷子快速奔跑着，身后传来了保镖的追赶声，越来越近，仿佛就在耳边。他不敢有丝毫停留，拼命奔跑着，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慕容宇的话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：一定要尽快找到赵警官，把罪证交出去，一定要救出慕容宇，不能让他白白牺牲，不能让老队长和老陈的努力白费。
就在他快要跑出小巷子的时候，几名保镖突然从旁边的拐角处冲了出来，挡住了他的去路，为首的保镖语气冰冷：“欧阳然，别跑了，你已经无路可逃了，把相机交出来，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，否则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欧阳然心中一沉，知道自己被追上了，他握紧手中的微型相机，眼神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保镖，语气冰冷：“你们别过来！否则，我就把相机里的照片删掉，就算你们抓住我，也得不到任何罪证，理查德的罪行，也永远不会被揭穿，你们也会成为他的替罪羊，得不偿失！”
几名保镖对视一眼，并没有停下脚步，依旧朝着欧阳然冲了过来，他们知道，只要抓住欧阳然，就能拿到相机，销毁罪证，就能得到理查德的奖励，就算欧阳然删掉照片，他们也能把欧阳然抓回去，交给理查德审问。欧阳然见状，立刻转身，朝着小巷子的另一个方向跑去，试图寻找突围的机会，可小巷子很窄，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，他很快就被保镖们追上，围了起来。
一名保镖朝着欧阳然扑了过来，想要抢走他手中的相机。欧阳然奋力反抗，紧紧攥着相机，不让保镖抢走，他一边反抗，一边大喊：“赵警官，我在这里，快来救我们！”他知道，赵警官接到消息后，肯定会尽快赶过来，他只要再坚持一下，就能等到救援，就能保住罪证，就能救出慕容宇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，一阵警笛声突然传来，越来越近，划破了小巷子的寂静。保镖们听到警笛声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他们知道，警察来了，再不走，就会被抓住，到时候，不仅得不到奖励，还会被理查德灭口，得不偿失。为首的保镖咬了咬牙，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喊：“快走！警察来了！别管他了，再不走，我们就都完了！”说完，几名保镖立刻转身，快速逃离了小巷子，留下欧阳然一个人，瘫倒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浑身都是汗水和灰尘，却紧紧攥着手中的微型相机，没有松开。
很快，几辆警车停在了小巷子门口，赵警官带着几名警察，快速跑了过来，看到欧阳然后，立刻上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