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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7章 家庭传承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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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初三,狍子屯的年味正浓。家家户户门框上鲜红的春联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,院子里散落着鞭炮的碎屑,空气中还飘着炖肉的香味。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雪地里追逐嬉戏,偶尔点燃一个鞭炮,“啪”的一声吓得鸡飞狗跳。

郭春海家的四合院里,更是热闹非凡。正房五间,东西厢房各三间,青砖灰瓦,朱红大门,是去年秋天新盖的。院子里铺着青石板,中间种了一棵老槐树——是郭春海特意从山里移栽过来的,说是要“不忘根本”。树下的石桌上摆着花生、瓜子、糖果,几个孩子围在那里抢着吃。

堂屋里,郭春海和乌娜吉正陪着托罗布老爷子说话。老爷子今年七十五了,身子骨还算硬朗,但腿脚不太利索了。他坐在炕上,背后靠着厚厚的棉被,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碗,慢慢地喝着茶。

“春海啊,你这房子盖得好。”老爷子环顾四周,“敞亮,暖和,比城里那些楼房强多了。”

“老爷子喜欢就多住几天。”郭春海说,“东厢房给您收拾出来了,炕烧得热热的,住到开春再回去。”

“住不了那么久。”老爷子摆摆手,“开春还得进山呢。虽然不打猎了,但得去巡护,看看咱们设的那些红外相机,有没有拍到好东西。”

提到巡护,郭春海想起了儿子郭安。郭安今年十二岁,上初中一年级,个头已经蹿到了一米六,快赶上他妈妈了。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往山里跑,对打猎、巡护特别感兴趣。

“安子呢?”郭春海问。

“跟他格帕欠爷爷进山了。”乌娜吉说,“说要去看看昨天设的套子有没有套到兔子。我让他多穿点,别冻着。”

正说着,院门被推开,郭安和格帕欠一前一后进来了。郭安肩上扛着一根木棍,棍头上挂着两只肥硕的野兔,皮毛在阳光下闪着灰褐色的光。格帕欠背着一个帆布包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
“爸,妈,太爷爷!”郭安兴奋地喊,“我们套到兔子了!两只!”

“好小子!”郭春海笑着迎上去,“怎么套的?”

“用的钢丝套,设在兔子常走的路上。”郭安很熟练地讲解,“兔子晚上出来活动,早上回窝,咱们天不亮就去设套,等它们回窝时经过,就套住了。看,这两只都是公的,皮毛完整,没受伤。”

“怎么知道是公的?”

“看这个。”郭安指着兔子的后腿,“公兔后腿内侧有香腺,母兔没有。而且公兔体型更大,前腿更粗壮。”

这话说得有板有眼,连格帕欠都点头:“这小子眼力好,脑子灵,是块打猎的料。”

乌娜吉却有些担心:“安子,你马上就期末考试了,还整天往山里跑,耽误学习怎么办?”

“妈,我学习没耽误。”郭安很认真,“我每天先把作业写完,复习完功课,才进山的。而且进山也是一种学习啊,课本上可学不到怎么认动物脚印,怎么设陷阱。”

这话说得在理。郭春海支持儿子:“娜吉,让孩子多接触自然有好处。咱们是猎户出身,不能丢了根本。只要不影响学习,让他去。”

乌娜吉叹了口气:“你们爷俩啊,一个样。”

正说着,女儿郭小雪从西厢房跑出来。她今年十岁,上小学五年级,扎着两个羊角辫,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,像个小火团。

“爸,妈,我的舞蹈比赛得了一等奖!”她手里拿着一个红皮证书,“老师说要推荐我去哈尔滨参加全省比赛!”

“真的?快拿来我看看。”乌娜吉接过证书,上面果然写着“一等奖”,还盖着县教育局的章。

“小雪真棒!”郭春海高兴地摸摸女儿的头,“想去哈尔滨比赛吗?”

“想!”小雪眼睛亮晶晶的,“老师说哈尔滨的舞台可大了,观众可多了。我要好好练,拿全省一等奖!”

“好,爸支持你。等开学了,给你请专业的舞蹈老师,好好教你。”

两个孩子,一个喜欢打猎,一个喜欢舞蹈,性格迥异,但都很有天赋。郭春海很欣慰,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他的福气。

午饭很丰盛:野兔炖蘑菇,小鸡炖粉条,酸菜白肉,还有合作社养殖场送来的鹿肉。一大家子围坐在炕桌旁,吃得热热闹闹。

吃饭时,郭春海问儿子:“安子,你将来想干什么?”

郭安想都没想:“我要像爸一样,当猎人,保护山林。”

“光打猎可不行。”托罗布老爷子插话,“现在的猎人,不光要会打枪,还得懂科学,懂管理。你看你爸,为什么能把合作社办得这么大?因为他有文化,有眼光。”

“那我就上大学,学动物保护,学林业管理。”郭安很坚定,“等我学成了,回来接爸的班,把合作社办得更好。”

这话让大人们都很欣慰。孩子有志向,有想法,是好事。

郭小雪也不甘示弱:“我要当舞蹈家,在全国的舞台上跳舞。还要开舞蹈学校,教很多很多小朋友跳舞。”

“好,有志气。”乌娜吉笑着说,“那你可得好好学,舞蹈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。”

“我知道,我会努力的。”

吃完饭,郭春海带着儿子去了合作社的养殖场。他想让儿子看看,现在的猎人是怎么工作的。

养殖场变化很大。原来的简易圈舍都改成了现代化的饲养区,有自动喂食机,有恒温系统,有监控摄像头。梅花鹿和马鹿在宽敞的圈舍里悠闲地吃草,野猪在泥坑里打滚,紫貂和狐狸在特制的笼子里窜来窜去。

“看,这是咱们的生态养殖区。”郭春海指着一片用木栅栏围起来的山坡,“里面模拟野外环境,动物可以自由活动,吃天然饲料。这样养出来的动物,更健康,肉质更好。”

郭安很感兴趣:“爸,这些动物都是从哪儿来的?”

“有的是从山里抓的种兽,有的是跟外地交换的,有的是自己繁殖的。”郭春海说,“咱们合作社现在有完整的繁殖体系,每年能提供上千只种兽给其他养殖场。”

“那还打猎吗?”

“打,但不一样了。”郭春海带着儿子来到巡护队的办公室,“咱们现在主要是巡护,保护,而不是猎杀。你看这些照片——”

墙上贴满了红外相机拍的照片:有东北虎,有棕熊,有马鹿,有野猪,还有各种珍稀鸟类。每张照片

“这些都是咱们的巡护队拍的。”郭春海说,“咱们在山里设了一百多个红外相机,二十四小时监控。通过这些照片,咱们可以了解动物的活动规律,种群数量,生存状况。然后制定保护措施,比如在哪里设保护区,在哪里限制狩猎,在哪里补种植被。”

郭安看得很认真:“爸,这就是您说的,从猎人向守护者的转变?”

“对。”郭春海点头,“咱们的祖先打猎,是为了生存。现在咱们生活好了,不需要靠打猎生存了。那咱们就该回报山林,保护山林,让子孙后代还能看到这些动物,还能享受这片绿水青山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郭安若有所思,“猎人不是只会打猎的人,是懂得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人。”

“说得好。”郭春海拍拍儿子的肩,“你能理解这个,爸就放心了。”

从养殖场出来,又去了合作社的培训中心。这里正在举办“青年猎人培训班”,二十多个年轻人在学习动物学、生态学、林业管理知识。讲课的是从哈尔滨请来的大学教授。

郭春海带着儿子坐在后排听了一会儿。教授正在讲“生物多样性保护”,黑板上画着食物链和生态金字塔。

“……每一个物种,都是生态系统中的一个环节。少了任何一个环节,整个系统都会受到影响。比如,狼少了,鹿就会泛滥,就会过度啃食植被,导致水土流失。所以,保护不是保护某一个物种,是保护整个生态系统……”

郭安听得很入神。这些知识,他在课本上学过,但在这里听,感觉不一样——更具体,更生动,更贴近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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