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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1章 龙舟临异港,雍正初触新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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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玉檀,你可知罪?」

议事厅内,空气仿佛凝固。玉檀与胤禛,隔着一座精致的沙盘,如同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「玉檀,你可知罪?」胤禛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千钧之力,在大厅内回荡。

玉檀闻言,并未动怒,甚至连眉头都未曾挑动一下。她只是平静地回视着这位曾经的主子,如今的对手,反问道:「罪?敢问皇帝陛下,我犯了哪一条《大清律》?又或者是触犯了哪一条……我新华夏的法律?」

她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针锋相对的锐利。

胤禛眼神一寒:「悖逆主上,窃据机密,拐带人口,海外称尊!哪一条不是十恶不赦之罪?!朕念你曾有些许微末之功,若肯迷途知返,率众归附,朕或可网开一面,饶你不死!」

「主上?」玉檀轻轻摇头,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,那并非嘲讽,更像是一种……怜悯?「陛下,在你眼中,天下之人,莫非只有‘主’与‘奴’之分吗?我曾是你爱新觉罗家的包衣奴才,我的生死荣辱,皆系于你一言之间。但在这里,」她伸手指向窗外,指向那片充满生机的土地,「没有主子,也没有奴才。只有共同建设家园的公民。我的权力,来自他们的认可与托付,而非天授,更非世袭。」

「荒谬!」胤禛断然喝道,袖中的手微微握紧,「君权神授,纲常伦理,乃是天地正理!你在此妖言惑众,行此无君无父之事,与禽兽何异!」

「正理?」玉檀向前一步,目光灼灼,不再掩饰其中的锋芒,「陛下口中的正理,就是让亿兆黎民匍匐在地,将身家性命、喜怒哀乐,乃至是非对错,全都系于一人之身?就是让女子困于深闺,视同玩物?就是让士人皓首穷经,只为博取功名,成为君王驾驭天下的工具?就是让万千工匠奇巧淫技,被视为下贱,永无出头之日?」

她每问一句,声音便提高一分,话语如同利剑,直刺胤禛所代表的那个世界的核心。

「你看看这窗外!」玉檀猛地指向外面,「看看那些在田间劳作,却能吃饱穿暖的农夫!看看那些在工厂做工,却能供养子女读书的工人!看看那些在学堂朗朗读书,无论男女都可知书明理的孩童!再看看那些与你随行的八旗禁卫,他们可曾有过这般挺直的脊梁,可曾有过这般……属于‘人’的眼神?!」

胤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。透过明亮的玻璃窗,他能看到港口有序的忙碌,远处田垄间劳作的身影虽看不清面目,却能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大清农夫麻木的生机。他甚至能看到几个半大的孩子,背着书包,嬉笑着从街角跑过,脸上是全无阴霾的笑容。

他的内心,不受控制地剧烈震动了一下。作为皇帝,他自认勤政,夙夜匪懈,力求做一个圣明君主。可他治下的大清,何曾有过这般……充满了希望与活力的景象?更多的是战战兢兢的顺民,是面有菜色的百姓,是勾心斗角的官员。

但他绝不能承认!他是天子,他的道,就是唯一的正道!

「巧言令色!」胤禛强压下心中的波澜,声音愈发冰冷,「你不过是以小利蛊惑人心,行那聚众为祸之事!你所依仗,不过是些奇技淫巧,终是末流,动摇不了国本!」

「末流?」玉檀忽然笑了,那笑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了然,「陛下从码头走来,可曾注意脚下的路面是否平整?可曾看到码头那无需人力、便能吊起万钧货物的铁臂?可曾听闻那无需风帆、便能破浪前行的船只?可曾想过,为何我新华夏能在这瘴疠之地,短短数年便开垦出万顷良田,让民众衣食无忧?」

她不等胤禛回答,便继续说道:「这不是奇技淫巧,这是科学,是知识的力量!是能够解放人力、创造财富、改善民生的真正力量!陛下,你守着祖宗之法,视科技为末流,可知西洋诸国,正是凭借此等‘末流’,船坚炮利,已开始纵横四海?你可知终有一日,你紧闭的国门,会被这‘末流’强行轰开?!」

「住口!」胤禛厉声打断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玉檀的话,触及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隐忧。西洋之事,他并非一无所知,只是始终秉持“天朝上国”的心态,不愿深究,更不愿改变。

「朕之大清,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岂是蛮夷所能窥伺!你休要危言耸听!」

「是否危言耸听,陛下心中自有判断。」玉檀不再咄咄逼人,语气恢复平静,却更显力量,「陛下,你追求的是爱新觉罗一家一姓之永祚,是江山永固。而我,」她指向自己的心口,又指向窗外,「我和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,追求的是每一个个体之幸福,是文明之进步。我们的目标,从根源上,就是不同的。」

她看着胤禛那双充满了震惊、愤怒、以及一丝不易察觉迷茫的眼睛,缓缓说道:

「你要的,是一个所有人跪伏在地,山呼万岁的帝国。」

「我要的,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昂首挺胸,共创未来的共和国。」

「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」

最后六个字,如同最终的判决,敲打在胤禛的心上。

他死死地盯着玉檀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虚张声势,一丝动摇,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与坚定。这种坚定,比他见过的任何死士的忠诚,比任何大臣的谏言,都更加撼动他的心志。

他一直以为,玉檀不过是个凭借些许机巧和妖法蛊惑人心的野心家。但此刻,他清晰地感受到,对方拥有着一套完整的、自洽的、甚至……在某些方面让他感到无力的逻辑和信念!

难道……难道这世间,真的存在另一条路?一条不需要皇帝,不需要三纲五常,也能让民众安居乐业,甚至……更加富足强盛的路?
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恐惧和自我怀疑。如果这条路是可行的,那他毕生追求的励精图治,他坚信不疑的君权神授,又算什么?一场镜花水月的徒劳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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