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8章 等待判决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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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配合着医生眨眼,但刚苏醒的身体就像一台破手机,随便运行个程序就要死机。
视线里的白大褂开始出现重影。
“不行了,电量告急,我得再睡会儿。晚安,玛卡巴卡。”
“晚安,迪西唔西。”系统居然很配合地回应。
黑暗重新涌上来,把李若荀拖了下去。
……
外面的走廊里,陆宁宣接过了检查报告。
纸张在她手里抖。
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想稳住这只手,结果两只手和那张纸一起在抖。
神经性耳聋。耳毒性药物损伤。
全频段无反应。
全频段……
她想起五年前第一次听到李若荀唱歌的时候。
那个声音。
那种天赋。
那种感染力。
听了三秒她就知道这个人是老天爷赏饭吃。
她觉得这人能成为她公司的王牌,于是她才去了《蒙面歌手》当嘉宾。
五年了。
她看着他从一个全网黑的塌房偶像,一步一步走到天王的位置。
钻石唱片,声歌奖,华影奖,四十亿票房,每一步都是用才华和命换来的。
现在医生告诉她,他可能再也听不见了?
他是个歌手。
所有人说他是天才。
乐评人说他的音准准得可怕,声乐教授说他对声带的控制力不可思议,歌迷们沉迷于他的音色,粉丝们说他的声音是这个时代最珍贵的礼物。
如果听不到了。
如果恢复不了。
陆宁宣不敢想。
不光是不能唱歌。
连音乐都听不了了。
听不到旋律,听不到和弦,听不到节拍。
甚至连风声、雨声、别人叫他名字的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对一个普通人来说,失聪已经够残忍了。
对李若荀?对他这样一个在音乐上有这种天赋的人来说是什么概念?
高付康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,颤抖着。
“有恢复的可能吗?”
医生斟酌着措辞:
“说实话,目前不好判断。”
“这种损伤,有的患者可以在数周到数月内逐步恢复,毛细胞如果只是功能性抑制而非完全坏死,在药物停用之后,听觉通路有可能重新建立。”
“但也有永久性损伤的可能。”
“人体的耳蜗毛细胞是不能再生的,毛细胞一旦彻底死亡,目前没有任何药物或手术能够让它重新长出来。”
“我们需要观察,也需要等他身体状况稳定后才能做更完整的评估。”
高付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大概多久能确定?”
“至少两到四周。”
高付康转过身,面朝墙壁,右手撑在墙上,头低下去。
他的肩膀在动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……
不远处的酒店,弗朗索瓦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天了。
他没有回高卢,而是一路从达兰尔跟了过来。
他无法想象自己怎么能回到塞纳河边的公寓,若无其事地打开一瓶香槟,坐在洒满阳光的阳台上,假装萨赫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那些画面太清晰了。
李若荀把药让给他时候的微笑,李若荀在车上吐血时涌入鼻腔的血腥味,李若荀在手电筒灯光下惨白的面容。
所以他只能困在这里,等着最终的判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