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边境血夜:半耳的陷阱与林凤梧的剑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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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苏丹与苏丹的边境,是一片被太阳烤焦的荒原。
干涸的河床像大地的伤疤,蜿蜒向远方。稀疏的灌木丛在热浪中扭曲,偶尔有秃鹫在天空盘旋,等待下一顿腐肉。这里没有国界碑,没有铁丝网,只有一条被巡逻车碾压出来的、若隐若现的土路,勉强算是两国的分界线。
自从南苏丹宣布独立以来,这条线就成了火药桶。
双方的关系紧张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。军事摩擦几乎每天都在上演——今天你打死我两个巡逻兵,明天我炸掉你一个哨所。小规模的交火、炮击、偷袭,像疟疾一样反复发作,从未真正停歇过。
鼬鼠的压力很大。他虽然控制着南苏丹的绝大部分地区,名义上是军政府总统,但苏丹政府军不断在边境增兵,小股部队渗透更是家常便饭。他的部队疲于奔命,弹药消耗巨大,士气也受到影响。
“半耳叔叔,你得亲自来一趟。”鼬鼠在加密电话里说,声音沙哑,“这边的情况,比你想的严重。”
半耳放下电话,沉默了很久。
第一集团军总司令,卡桑加势力的北部柱石,季博达最信任的将领之一——半耳很少亲自出马。他的残耳、他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,都是他用血换来的勋章。但他从不炫耀,从不张扬。他只是一步一步,稳扎稳打,把第一集团军从一个班十几人,到几千人又发展到二十万人,把北部的防线筑得固若金汤。
这一次,他决定亲自去。
“调集十万部队。”半耳对副官说,“边境集结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:“十万?总司令,这几乎是咱们在北部的一半兵力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半耳打断他,“告诉鼬鼠,我三天后到。”
与此同时,金都。
小红抱着几个月大的小季,在总统府的花园里散步。阳光洒在她黝黑的脸上,她的表情平静而温柔。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,小嘴微微嘟着,偶尔发出一声梦呓。
季博达从书房走出来,站在廊下看着她们。他的目光柔和,但眉头微皱——刚刚收到半耳的消息,十万部队调往南苏丹边境。
“怎么了?”小红抬头看他。
“半耳去边境了。”季博达说,“带了十万人。”
小红愣了一下,然后把孩子交给身边的保姆,站起身。
“我也去。”
季博达看着她:“你刚生完孩子……”
“几个月了。”小红说,“够了。”
季博达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:“带三万人。机动部队,随时准备支援。”
小红点头,转身走向营房。
七天后,南苏丹边境,半耳的临时营地。
营地位于一片丘陵地带,地势较高,视野开阔。周围布置了二十多个暗哨,最远的距离营地五公里。每个暗哨配备夜视仪和加密电台,一旦发现异常,能在三十秒内把消息传回指挥中心。
半耳站在指挥帐篷前,拿着望远镜眺望北方。远处,苏丹境内隐约可见烟尘——那是苏丹军队在调动。
“总司令,”鼬鼠走过来,递上一份情报,“苏丹那边也在增兵。目前边境已经集结了至少十万人。”
半耳放下望远镜,独眼闪烁:“十万人?他们想打大仗?”
鼬鼠摇头:“不确定。但最近他们的渗透越来越频繁,昨天又有一支小分队摸过了边境,被我们的巡逻队发现了,打了一架,双方各损失几个人。”
半耳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增加暗哨。每个方向至少三个。明哨也加倍,二十四小时轮班。”
鼬鼠点头:“已经安排了。”
半耳转身走进帐篷,看着桌上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。苏丹的边境线像一条毒蛇,蜿蜒在北方的地平线上。它的背后,是广袤的沙漠和尼罗河,是古老的文明和复杂的部族,是阿拉伯世界和黑非洲的交界。
这里,是卡桑加势力的最北端,也是最脆弱的一环。
深夜,营地一片寂静。
大多数士兵已经入睡,只有哨兵在黑暗中睁大眼睛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月光被云层遮住,能见度很低,夜视仪里的一切都是绿色的,像一场不太真实的梦。
林凤梧趴在一片灌木丛后,身上的吉利服让他与周围的枯草融为一体。他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弩,箭头上涂了毒——不是致命的毒,是强效麻醉剂。他不需要杀死哨兵,只需要让他们失去意识,不能发出警报就够了。
他身后,十九个突击队员分散在黑暗中。五个黄种人,十个黑人,四个白人。他们穿着没有标识的深色作战服,武器是清一色的美式装备——M4卡宾枪配消音器,M9手枪,还有各种特种作战装备。每个人的脸上都涂着油彩,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冷静。
他们是林凤梧在苏丹政府军秘密培养的“影子部队”,代号“沙漠之蝎”。训练他们的人来自世界各地——美国的退役特种兵、法国的外籍军团老兵、以色列的战术教官,还有……一个来自东方的古武高手。
那个人,就是林凤梧。
他不仅是这支突击队的队长,也是他们的总教官。他出身东方的古武术世家,自幼习武,精通剑术和搏击。家族派给他一个试炼任务就是统一苏丹,在他完成苏丹统一并扶植代理人后,家族发布了后续任务,统一苏丹和南苏丹。
今天,他的任务是——刺杀南苏丹军队的最高指挥官。
情报显示,那个叫“半耳”的将军,刚刚抵达边境。
“队长,”一个队员爬过来,压低声音,“前面的暗哨已经清除了。三个,全部放倒。”
林凤梧点点头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。凌晨一点十七分,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。
“按计划行动。”他说,“一组从东侧制造混乱,二组从西侧突入。我带着三组,直接从正面进。目标是指挥部,抓到或击毙指挥官,立刻撤退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二十个人,像二十道幽灵,无声地穿过黑暗,向营地方向摸去。
半耳的暗哨布置得确实严密。直线距离从边境到营地几十公里,每隔一段就有一个潜伏哨,有的藏在树上,有的躲在岩石后,有的甚至埋在地下的浅坑里。林凤梧的人花了将近两个小时,才清理出一条通道。
但即使如此,他们还是被发现了。
最后一个暗哨在被割喉之前,拼尽全力按下了电台的通话键。一声短促的“敌——”还没说完,就被切断了。但那一秒钟的信号,已经传到了营地的值班室。
“有情况!”值班军官大喊。
几乎同时,营地的东侧和西侧响起了爆炸声和枪声。林凤梧的人故意制造混乱,吸引守军的注意力。
半耳被爆炸声惊醒,从行军床上弹起来。他没有慌乱,而是先摸到手枪,然后蹲在帐篷的角落里,仔细听外面的声音。
枪声很密集,但很准——不是乱扫,而是点射。每一声枪响,几乎都伴随着一个己方士兵的惨叫。
“妈的,有点东西。”半耳暗骂一句。
他的警卫营长冲进来:“总司令,有敌袭!大概有二十人,装备精良,已经突破外围防线!”
半耳独眼一瞪:“二十人?就二十人你们拦不住?”
营长脸涨得通红:“他们……他们的枪法太准了,我们的兄弟根本抬不起头!”
半耳没有再骂。他迅速穿好衣服,拿起那把从不离身的镀金手枪,猫着腰走出帐篷。
营地里已经乱成一锅粥。东侧和西侧火光冲天,枪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交织在一起。但最让半耳心惊的,是正面。
正面,几个黑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指挥帐篷逼近。他们不是直线冲锋,而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掩体——车辆、沙袋、帐篷——交替掩护,快速推进。每到一个掩体,就有一人掩护,两人跃进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这他妈的不是普通特种兵。”半耳喃喃道。
更让他惊愕的,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。
那人身材不算高大,但动作极其敏捷。他没有用枪,而是拿着一把长剑——那剑在火光中闪烁着寒光,像一条银蛇。他一个纵身,窜入一个机枪阵地,寒光一闪,三个机枪手的喉咙同时被割开,血雾喷溅。
“长剑?”半耳瞪大眼睛,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那人继续向前,速度极快。营地里的士兵试图拦截,但根本挡不住。他的剑法凌厉而诡异,每一剑都直取要害,不浪费一丝力气。倒下的人,都是一剑封喉,或者刺穿心脏。
半耳的冷汗下来了。
他见过很多狠人,见过很多精锐,但从没见过这种——用冷兵器在现代战场上杀人的怪物。
“撤退。”半耳当机立断,对身边的参谋人员说,“指挥部的所有人,撤到营地后侧。”
“总司令,您……”
“别废话!撤!”
半耳带着几个参谋和高级指挥员,快速向营地后侧转移。他们刚离开不到两分钟,指挥帐篷就被一枚手榴弹炸开了花。
林凤梧一剑划开帐篷,窜了进去。
帐篷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折叠桌。桌上摊着地图,上面还压着一个水杯。水杯里的水,还是温的。
“上当了。”林凤梧心里一沉。
他一个滚翻冲出帐篷,外面已经变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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