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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1章 新王2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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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务多了,钱就多了。钱多了,人就更多了。

到第九个月的时候,陈默的队伍已经达到了两千五百人。

人多了,目标就大了。

政府军不可能对一支两千多人的“保安公司”视而不见。虽然陈默的队伍从来不主动攻击政府军,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政府权威的挑战。

冲突的导火索是一个矿场。

那是坦桑尼亚南部最大的石墨矿,位于通杜鲁以西四十公里处,曾经被萨利姆控制过,后来被政府军夺回。矿主是一个澳大利亚人,他雇佣了陈默的“保安公司”来保护矿场,因为他觉得“政府军的保护不够用”。

政府军不干了。他们派了一个营的兵力,包围了矿场,要求陈默的人撤离。

带队的是一个叫姆瓦纳姆韦的中校,是个强硬派。他给陈默下了最后通牒:二十四小时内撤离,否则武力驱逐。

陈默把几个营长叫来开会。

“打不打?”卡西姆问。这半年多来,他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陈默最坚定的支持者——因为他发现,跟着陈默不但能活得更久,还能活得更好。

“打。”陈默说。

所有人都愣了。他们以为陈默会选择撤退——毕竟和政府军正面交锋,从来不是他的风格。

“为什么?”赛义德问。

“因为这是我们的地盘。”陈默说,“退了一次,就会退第二次。退到第三次,就没有人愿意跟着我们了。”

他摊开地图,开始部署。

这是陈默第一次指挥大规模的正面作战。他手里有两千五百人,政府军有一个营,大约六百人。人数上占优,但装备上差了一大截——政府军有装甲车、火炮、甚至还有几架直升机。

“不能硬拼。”陈默说,“要让他们自己退。”

他的战术很简单:用迫击炮和机枪封锁政府军的补给线,然后派人到处散布消息,说有一支更大的叛军正在从莫桑比克方向过来,要和政府军“决一死战”。

消息是假的,但政府军不知道。他们的侦察机确实在莫桑比克边境附近发现了一些可疑的活动——那是陈默让人故意制造的假象。几辆卡车来回跑,制造尘土,从空中看就像是大规模部队在调动。

姆瓦纳姆韦中校犹豫了。他的补给线被切断,前方又有“大规模叛军”正在逼近,如果继续僵持下去,他的六百人可能会被包饺子。

陈默没有追击。他让人在矿场门口竖起一块大牌子:“南部发展保安公司——为您提供专业的安保服务。”

矿场保住了。澳大利亚矿主感激涕零,主动把保护费提高了一倍。

陈默的队伍,因为这次“胜利”,又吸引了一大批人投奔。到第十一个月的时候,人数突破了三千。

一年。

萨利姆死后整整一年,陈默的队伍从三百多人膨胀到了五千人。

五千人是什么概念?坦桑尼亚人民国防军的总兵力大约是两万七千人,陈默一个“保安公司”的兵力,相当于政府军的近五分之一。

当然,装备和训练的差距依然巨大。政府军有坦克、战斗机、武装直升机,陈默只有步枪、机枪、迫击炮和几辆改装过的皮卡。但五千人意味着,在坦桑尼亚南部的任何一场战斗中,陈默都可以在局部形成兵力优势。

更重要的是,五千人意味着陈默不再是“叛军”,而是“一方势力”。政府不能再用“清剿”来对付他——因为清剿五千人的代价太大了。

老马又来了。这次他带来了一个更大的合作方案。

“我们老板想在坦桑尼亚南部建一个工业园区。”夏尔马说,“需要大量的人力和安保。你的人,可以负责所有的建设和安保工作。”

“工业园区?”陈默皱起眉头,“在什么位置?”

夏尔马摊开一张地图,指着一个位置。那个位置在姆特瓦拉以南,靠近印度洋,是一大片荒地。
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陈默说。

“所以我们要建。”夏尔马说,“公路、港口、厂房、宿舍、学校、医院……什么都建。”

陈默盯着地图看了很久。

“你们老板不只是想建一个工业园区。”他说,“你们老板想建一个国中之国。”

老马笑了:“你很聪明。”

“我不聪明。”陈默说,“我只是见得多。”

他想起了萨利姆生前说过的话:“你们东大人,打仗不用枪。”现在他发现,东大人做生意,比打仗还狠。

工业园区的计划没有马上敲定。陈默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方案,需要时间和东大人讨价还价,更需要时间和政府“沟通”——毕竟,在别人的国土上建一个“国中之国”,不是一件小事。

但他知道,这是他等待的机会。

一年前,萨利姆死了,所有人都以为这支队伍会散掉。一年后,他站在五千人面前,告诉他们:“我们会活下去。不是像老鼠一样躲在洞里活下去,而是像人一样,挺直了腰板活下去。”

五千人齐声高呼。

那声音在河谷里回荡了很久,很久。

雨季又来了。

雨水冲刷着河谷两岸的农田,冲刷着营地里的砖房,冲刷着矿场门口的牌子。雨水也冲刷着陈默心里的什么东西——那些关于“我是谁”、“我在这里做什么”的问题,在雨声中变得模糊又清晰。

约瑟夫给他端来一杯茶。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现在是他的贴身警卫,也是他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人。

“陈,”约瑟夫突然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会离开这里?”

陈默端着茶杯,看着窗外的雨幕。

“想过。”他说,“每天都想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走?”
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了萨利姆的遗言,想起了卡西姆最初的不服,想起了赛义德脸上的疤痕,想起了法蒂玛的眼睛,想起了那个卖烟的小贩萨迪克被他放走时满脸的不可置信,想起来老马的笑容,想起了五千双眼睛看着他的样子。

“因为这里,”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有些东西,比回去更重要。”

约瑟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
雨还在下。河谷里的水涨了,但营地里的排水渠在哗哗地流淌,把雨水引向远方。玉米地里,新苗在雨中舒展着叶子。矿场的灯光在远处闪烁,像黑夜里的星星。

陈默喝完最后一口茶,站起来,穿上雨衣,走进雨里。

他要去看一看新来的那批人——那些从四面八方投奔来的年轻人。他们有的只有十五六岁,有的连枪都不会开,有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

但他们会学会的。就像他学会斯瓦希里语一样,就像他学会在枪声中睡觉一样,就像他学会在红土地上种出玉米一样。

红土地上的旗帜在雨中飘扬。

那不是什么国家的旗帜,只是陈默让人做的一面旗——深蓝色的底上,绣着一把铁锹和一枝步枪交叉的图案。

铁锹代表建设,步枪代表保卫。建设需要保卫,保卫是为了建设。

这是陈默的哲学,也是他给这五千人找到的意义。

雨季的雨还要下很久。但雨季过后,是旱季。旱季过后,又是雨季。

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。

陈默站在雨中,看着那面旗帜在风雨中猎猎作响。他突然想起一句东方的老话: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

他在非洲已经三年多了。也许,他还会再待三年。也许,更久。

但无论如何,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修路的工程师了。他是五千人的首领,是印度人的合作伙伴,是坦桑尼亚南部最强大的武装力量的指挥官。

他也是法蒂玛的老师,是约瑟夫的兄弟,是卡西姆虽然嘴上不服但心里敬佩的“东方人”。

雨水打在他脸上,和汗水混在一起。

他迈开步子,朝着新兵的营地走去。

身后,红土地上的旗帜在雨中高高飘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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