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半岛的暧昧:分寸、糜烂与暗流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纪伯长看着那艘船,久久没有动。
---
晚上,纪伯长请三个女人吃饭。
还是那家旋转餐厅,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。窗外,雨夜的半岛灯火通明,倒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像一幅流动的画。
赵晓菲今天特别安静。她没喝酒,也没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,只是默默地吃着菜,偶尔抬头看纪伯长一眼。
林晓婉也安静,但她一向安静,所以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苏婷最自然,像往常一样,和他讨论着工作上的事。
但纪伯长知道,气氛变了。
那天晚上,赵晓菲的表白,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一圈圈涟漪。虽然大家表面上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但那层窗户纸,已经被捅破了。
他必须做个选择。
但他不能做选择。
“纪董,”赵晓菲突然开口,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纪伯长看着她:“问吧。”
赵晓菲深吸一口气:“你……有没有喜欢过我们?”
林晓婉低下头,苏婷也沉默了。
纪伯长看着她们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点头:“有。”
赵晓菲的眼睛亮了。
“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喜欢。”纪伯长继续说,“我对你们,有欣赏,有感激,有……好感。但这些,都不足以让我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赵晓菲的眼眶红了:“是因为……你有家室了?”
纪伯长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林晓婉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。她早就猜到了,但从他嘴里说出来,还是让她心里一疼。
苏婷最平静,只是轻声问:“她在哪?”
纪伯长摇摇头:“这个不能说。我只能告诉你们,她……们,在等我回去。”
三个女人沉默了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上,发出细密的噼啪声。
旋转餐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四人之间,窗外的雨夜将整个半岛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中。
赵晓菲的眼眶微红,她已经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林晓婉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。苏婷沉默着,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灯火上。
三女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,压在纪伯长心头。
他看着她们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——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狡黠,三分得意,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。
“怎么?这就想走了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,“我的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赵晓菲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。
林晓婉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苏婷转过身,目光直视着他。
纪伯长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他的目光在三女脸上缓缓扫过,最后停在赵晓菲身上。
“你们得知道,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,“在我的国家,男人是可以合法娶很多个妻子的。”
三女同时愣住了。
纪伯长继续道:“所以我现在有三位妻子,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妻子。这在我们那儿,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赵晓菲的眼睛瞪得溜圆,嘴唇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声音。
林晓婉的脸腾地红了,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苏婷的反应最复杂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在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,又似乎在衡量这句话的分量。
纪伯长看着她们的反应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们,看着窗外雨夜中的城市灯火。
“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,”他说,没有回头,“公司可以组织一次团建,到非洲去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再次落在三女脸上,这一次,那目光里带着一种邀请,也带着一种挑战:
“届时,你们可以去见见我漂亮的埃塞俄比亚黑珍珠。”
话音落下,餐桌上一片寂静。
赵晓菲愣愣地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,又从困惑变成一种复杂的——期待?犹豫?她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林晓婉依然低着头,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。她的手指不再绞餐巾,而是紧紧地攥着,指节发白。
苏婷沉默了很久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纪董,你这是在邀请我们,还是在考验我们?”
纪伯长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。这个女人,总是能问到点子上。
“都有。”他说,“邀请你们去看看真实的我,也考验你们——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勇气。”
苏婷与他对视,久久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上,发出细密的噼啪声。餐厅里的音乐轻柔地流淌着,是那首《FlyMetotheMoon》。
赵晓菲终于开口了,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语气却很坚定:“纪董,你说的是真的?你的国家……真的可以娶很多个妻子?”
纪伯长点点头:“真的。这是我们的传统,也是我们的法律。当然,”他顿了顿,嘴角又浮起那抹邪魅的笑,“前提是你养得起。我嘛,应该没问题。”
赵晓菲咬了咬嘴唇,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。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慢慢走回座位,重新坐下。
“那……那我去。”她说,声音虽然还在颤抖,但眼神已经亮了起来,“我想去看看你的国家,看看你的……你的妻子们。”
林晓婉抬起头,惊讶地看着赵晓菲。然后她低下头,沉默了几秒,也轻声说:“我……我也去。”
苏婷看着她们两个,又看看纪伯长,最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,”她说,“我这个总经理,也得跟着去了。总不能让你们两个自己跑那么远。”
纪伯长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真诚的温暖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他举起酒杯,“学期结束,非洲团建。敬你们。”
三女对视一眼,也举起酒杯。
四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。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,给整个城市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。
---
深夜,苏婷的公寓。
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纪伯长那句话——“在我的国家,男人是可以合法娶很多个妻子的。”
三个妻子。以后还会有更多。
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想。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长大的独立女性,这种观念简直是天方夜谭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从纪伯长嘴里说出来,却显得那么自然,那么……合理。
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与众不同。他不是那些留学生公寓楼下招摇撞骗的“非洲王子”,也不是那些夸夸其谈的“高官子弟”。他是真正的强者,真正的领袖——这一点,她从不怀疑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。那时他刚来樊大,穿着普通的休闲装,戴着那副平光眼镜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留学生。可他的眼神,他的气质,他说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——让她一眼就看出,这个人不简单。
后来的相处,更证实了她的判断。他沉稳,果断,有远见,有担当。他把刚东桥梁从一个想法变成现实,又把它从一个皮包公司发展成真正的跨国企业。他给了她们机会,给了她们舞台,也给了她们——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。
她知道自己沦陷了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也许是他第一次对她说“辛苦你了”的时候,也许是他第一次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给她带夜宵的时候,也许是他第一次站在窗前眺望远方、让她觉得他离她那么远又那么近的时候。
但她也知道,她不是唯一沦陷的人。
赵晓菲是第一个表白的,虽然方式笨拙,但那份真诚让人动容。林晓婉虽然从不表达,但她对纪伯长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——他爱吃什么,不爱吃什么;他几点起床,几点睡觉;他看什么书,听什么音乐。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注,比任何表白都更深情。
她呢?她是总经理,是团队的领导者。她不能像赵晓菲那样直白,也不能像林晓婉那样温柔。她只能把所有的情感都藏在心里,用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可现在,纪伯长那句话,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无尽的涟漪。
非洲团建。去见他的妻子们。
这意味着什么?他是在给她们机会,还是在试探她们?他是认真的,还是只是一时兴起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她想去。
不是为了他,而是为了自己。她想看看那个真实的他,想看看他的国家,他的妻子,他的生活。她想确认,自己对他的感情,到底是真实的,还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她翻了个身,看向窗外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。
“苏婷啊苏婷,”她轻声对自己说,“你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但她嘴角,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---
第二天清晨,赵晓菲醒来时,发现自己嘴角还带着笑。
她昨晚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去了非洲,见到了纪伯长的妻子们。那是一个美丽的埃塞俄比亚女人,皮肤黝黑,五官精致,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。她们互相打量着对方,然后那个女人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,说:“欢迎你。”
她醒了。
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赵晓菲啊赵晓菲,”她自言自语,“你可真够花痴的。”
她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,看到林晓婉发来的微信:“晓菲,你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她回复:“挺好的,你呢?”
林晓婉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:“我也挺好的。就是……有点紧张。”
赵晓菲笑了。林晓婉就是林晓婉,总是这么细腻,这么温柔。
她回复:“紧张什么?就当是去旅游呗!反正是公司团建,公费旅游,多好!”
林晓婉回复:“嗯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赵晓菲放下手机,起床洗漱。镜子里,她的脸因为睡眠而微微泛红,眼睛亮亮的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。
“赵晓菲,”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,“你可真行。喜欢一个有老婆的人,还打算去他家里见他的老婆们。你是不是疯了?”
镜子里的自己冲她眨眨眼,仿佛在说:“疯就疯呗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疯了。”
她笑了,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,然后开始刷牙。
---
同一天上午,林晓婉坐在图书馆里,手里捧着一本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她昨晚也失眠了。
纪伯长那句话,像一颗种子,种在她心里,开始发芽。
她知道自己喜欢纪伯长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也许是他第一次对她笑的时候,也许是他第一次对她说“你做得很好”的时候,也许是他第一次站在她身边、让她觉得特别安心的时候。
但她从不敢表达。她是三个人里最内向的,最不会说话的,最不起眼的。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
可现在,他说——他可以有多个妻子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她也有机会?
她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。太荒谬了。她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?这是现代社会,不是古代后宫。
可她又忍不住想——如果真的有机会,她愿意吗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她想去非洲。想看看他的国家,看看他的妻子们,看看那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。
也许去了之后,她就能找到答案。
---
与此同时,在半岛的另一个角落,一场完全不同的“战役”正在激烈进行中。
大金链子——我们的老朋友——此刻正趴在一个卫生间的地板上,半个身子探进洗手台水管搏斗。
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。他光着上身,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汗珠,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。
“马上就到了。”传来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。
大金链子一边卖力,用蹩脚的中文说:“马上……马上就好……这管子……太老了……”
他用力一拧,只听得奇怪的一声,那根锈死的管子终于松动了。他又拧了几下,里面堵着的东西哗啦啦流了出来。
一股恶臭弥漫开来。
捂住鼻子:“天哪!”
大金链子却面不改色。
最后,他打开水龙头试了试,水流顺畅地流下去,没有一丝堵塞。
“好了。”他站起身,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那女人看着他,眼睛里满是感激和——别的什么。她三十多岁,单身,住在这个高档小区里,在一家外企做高管。这是她第三次叫大金链子来“疏通”了。
第一次是马桶堵了,第二次是厨房下水道堵了,这次是洗手台堵了。每次他都能又快又好地解决问题,收费还便宜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——他长得太帅了。那身材,那肌肉,那张充满野性的脸,让她每次看到他,心跳都会加速。
“多少钱?”她问。
大金链子想了想,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百。”
女人拿出钱包,数了三百块递给他。然后她犹豫了一下,说:“要不……留下来喝杯咖啡?我新买的咖啡豆,挺好的。”
大金链子摇摇头,指指门口:“还有一家……等着。”然后他收拾好工具,背上那个破旧的帆布包,快步走了出去。
女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,叹了口气。
这个黑人小哥,干活是一把好手,就是太不解风情了。
---
大金链子骑着那辆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电动车,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。他的手机不停地震动,是微信消息——又有几个“客户”在催他了。
自从他当上健身教练后,他发现了一个新的“商机”:那些女会员们,家里的各种东西总是会坏。
下水道堵了,马桶堵了,油烟机堵了,灯泡坏了,水龙头漏水了,快递到了没人拿……她们都会找他帮忙。
一开始只是举手之劳,后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,他干脆在网上接单,成了一名“专业的三通一达师傅”。疏通、维修、搬运、取快递——什么活都干。
因为收费便宜,干活利索,而且长得帅,他的生意越来越好。短短几个月,他已经“服务”了上百位女会员。
当然,这个“服务”是正经的服务。虽然有些女会员会暗示别的什么,但他从不越界。他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——在这个陌生的国家,他必须小心翼翼,不能惹任何麻烦。
不过,他也乐在其中。这些活虽然累,但能赚钱,能接触各种各样的人,能让他更快地融入这个社会。而且,那些女会员们对他的态度,让他找到了一种久违的——存在感。
在非洲,他靠枪和暴力获得存在感。在这里,他靠自己的双手。
这感觉,还挺奇妙的。
他骑到下一个小区,停好电动车,掏出手机看了看订单信息:302室,王女士,马桶堵塞。
他笑了笑,背起工具包,走进楼里。
电梯门打开,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门口,看到他,眼睛一亮:“来了?快进来,马桶堵了一上午了,急死我了。”
大金链子点点头,跟着她走进屋里。
又一个忙碌的下午,开始了。
---
傍晚,纪伯长站在公寓的窗前,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。
他的手机响了,是小红发来的加密信息:
“安东尼奥已经归顺。安哥拉北部和东部完全控制。准备南下。”
他看完,删掉信息,嘴角微微上扬。
安哥拉那边,终于有进展了。矿锤这个孩子,虽然只有十三岁,但已经越来越成熟,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统帅。
他又想起今天上午,苏婷来找他,问了一个问题:“纪董,你的妻子们……她们知道你在这边做什么吗?”
他想了想,说:“知道。”
苏婷愣了一下:“长时间不回家,她们……不介意?”
他笑了:“她们是和我一起打江山的人。她们知道我需要什么,也知道我在做什么。她们信任我。况且,非洲女人和东大的男人是世界上最负责的两种人”
苏婷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走了之后,纪伯长站在窗前,想着她的问题。
玛蒂娜、莉莎、小红——她们确实知道他在半岛的事。她们不仅知道,还支持他。因为她们明白,他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那个帝国,为了他们的未来。
她们是他的妻子,也是他的战友。
而苏婷、赵晓菲、林晓婉,会是他的什么人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他愿意给她们一个机会,让她们自己选择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。远处的海面上,有一艘船正在缓缓驶过,船上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,像一颗跳动的心。
两个非洲人,在同一个陌生的城市,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。
一个在顶层运筹帷幄,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。
一个在思考帝国的未来,一个在思考今晚住在哪里。
但他们都在这座城市里,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这大概就是命运吧。
他笑了笑,转身回到书桌前,开始处理刚东桥梁的文件。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---
学期接近尾声,刚东桥梁的办公室里,气氛越来越热烈。
赵晓菲每天都要问一遍:“纪董,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机票订了吗?酒店订了吗?要带什么衣服?”
林晓婉则默默地查着非洲的天气、风俗、注意事项,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,生怕漏掉什么。
苏婷最忙,要安排公司的工作,要协调假期,要处理各种突发状况。但她也会在忙碌的间隙,偷偷看一眼纪伯长的办公室,看他在做什么。
纪伯长看着她们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阵温暖。
这三个女人,是真的在期待这次旅行。
他也期待。期待带她们看看自己的国家,看看自己的妻子,看看那个他一手打造的世界。
当然,他也期待看到她们的反应——当她们见到玛蒂娜、莉莎、小红的时候,会发生什么?
他不知道,但他很好奇。
出发前一天晚上,他收到小红发来的信息:
“准备好了吗?我们等着见你的“东方美女”们呢。”
后面还跟着一个调皮的表情。
他笑了,回复道:
“准备好了。让玛蒂娜准备最好的咖啡,莉莎准备最好的点心,你准备最好的笑容。”
小红回复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,然后是一个笑脸。
他收起手机,看向窗外。
明天,他就要带着这三个女人,飞向那片他深爱的土地。
那片土地,有他的妻子,他的孩子,他的帝国。
而这三个女人,将会成为那片土地的一部分——以什么方式,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。
窗外,半岛的夜景依旧璀璨。远处的海面上,有一艘船正在缓缓驶向远方,船上的灯火渐渐消失在黑暗中。
明天,他也将启程。
向着家的方向。
---
同一时刻,城市的另一个角落。
大金链子躺在那个救了他的女人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今天他跑了八单,从早上八点忙到晚上十点,赚了两千八百块。
他想起今天下午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客户,在他修好马桶之后,非要留他吃饭。他婉拒了,但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,让他有些不安。
他知道自己长得帅,也知道很多女人对他有好感。但他不敢越雷池一步。在这个陌生的国家,他必须小心翼翼。任何一个错误,都可能导致他陷入险境,甚至坐牢。
他想起在非洲的日子。那时候,他想要什么就拿什么,想杀谁就杀谁,没人敢管他。可现在,他连一个女人的邀请都不敢接受。
这大概就是报应吧。
他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,刷了刷朋友圈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
半岛的灯火,依然璀璨。
两个非洲男人,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,做着各自的梦。
一个梦着帝国,一个梦着明天。
这就是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