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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7章 北境之狐:七太保的安哥拉棋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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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哥拉北部,威热省,距离刚国边境不到五十公里的一片密林深处,隐藏着一座规模不大但戒备森严的营地。

营地中心的一间木屋里,一个少年正坐在粗糙的木桌前,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,翻看着一摞手写的账本。他穿着迷彩服,腰间别着一支明显过大、但保养得锃亮的镀金手枪,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专注与老成。

他就是七太保——季博达十三个义子中排行第七,代号“矿锤”,今年刚满十三岁。

半年前,他被义父派往安哥拉时,还是一个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与冲动的孩子。而现在,坐在木桌前的这个少年,眼神里已经多了一层只有经历过血与火的人才会有的锐利与深沉。

“报告!”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报告声。

“进来。”七太保头也不抬。

门被推开,一个三十多岁、满脸横肉、穿着安哥拉政府军制服的壮汉走了进来。他走到木桌前,啪地立正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然后咧嘴一笑,露出一颗金牙:

“七爷,这个月的‘贡金’送过去了。那帮兔崽子收了钱,什么都没问。”

七太保这才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:“辛苦你了,老孙。坐下说话。”

老孙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箱上。他是七太保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,原本是第三集团军的一名连长,被丧彪派来协助七太保。半年相处下来,他已经从最初的“照顾孩子”的心态,变成了对这个少年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
“七爷,”老孙压低声音,汇报着最新的情况,“北宽扎省那边,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了三个县政府。县长都是拿钱办事的主儿,只要每月按时给他们送‘孝敬’,他们连咱们的兵在县城里走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七太保点点头,翻着账本:“威热这边呢?这个月的矿产量怎么样?”

“好着呢!”老孙眉飞色舞,“咱们从东边请来的那些师傅,真他娘的神了!他们在矿上教咱们的人怎么选矿、怎么提高回收率,现在每个月能多出两成的铜矿。玛蒂娜的商队前天刚拉走一批,换回来的东西足够咱们再扩编一个营。”

七太保放下账本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,月光洒在营地的木屋和操练的士兵身上,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。

半年前,他刚到安哥拉时,手里只有丧彪给他的三百人,装备简陋,只能靠着刚国边境打游击。现在,他的部队已经发展到三千多人,控制了威热省和北宽扎省的大片地区,虽然没有正式挂牌,但实际控制权已经牢牢握在手中。

而这一切,靠的不是武力强攻,而是——钱和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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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哥拉的腐败,是七太保来到这个国家后学到的第一课。

刚到北部的头两个月,他带着部队在边境山区里东躲西藏,和安哥拉政府军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。虽然凭借丧彪派来的精锐骨干,打了几个胜仗,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。
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七太保在某个深夜对老孙说,“打游击,我们人少,弹药有限,补给困难。就算打赢十场,只要输一场,就全完了。”

老孙挠着头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投降吧?”

七太保沉默了很久,然后问了一个问题:“安哥拉的政府军,工资多少?”

这个问题,改变了整个战局。

老孙花了一个月时间,通过各种渠道摸清了安哥拉政府军和地方官员的底细。结果让他大开眼界——

一个安哥拉政府军的普通士兵,月薪折合不到三美元。一个连长,也不过四美元。至于县长、省长这些地方官员,虽然名义上工资不低,但经常被上级克扣,实际到手的少得可怜。

而他们的部队手里有什么?有刚国兵工厂“手搓”出来的AK-47步枪,有同样“手搓”出来的弹药。这些武器虽然质量堪忧——AK-47的射击精度只有五十米,弹药更是故障率奇高,十发里可能有两三发打不响——但对于那些连工资都发不全的政府军士兵和官员来说,这简直是天降横财。

七太保当机立断,改变了策略。

他不再主动攻击政府军,而是开始“做生意”。

第一步,是贿赂地方官员。

老孙带着几个机灵的士兵,化装成商人,带着成箱的武器弹药,悄悄拜访北部的几个县长。

“这是刚国最新款的AK-47,全自动,火力猛,精度高(反正对方没机会试射),最适合贵县民兵装备。”老孙满脸堆笑,打开箱子,“这一箱二十支,配一万发子弹,全部送给县长大人,就当是交个朋友。”

县长看着那些崭新得发亮的步枪,眼睛都直了。他在军队里干过,知道黑市上一支AK-47要多少钱。这二十支,至少值上千美元——而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几美元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县长搓着手,话虽这么说,手却已经伸向了箱子。
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!”老孙一拍大腿,“咱们是朋友嘛!以后我们的人在县里走动,还请县长大人多多关照。”

县长连连点头: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”

就这样,一个县长拿下了。

第二步,是渗透军方。

相比地方官员,军方的“胃口”更大,也更难满足。但七太保有的是武器。

他让老孙去“拜访”那些驻守在边境的政府军营长、连长。见面礼更丰厚——除了AK-47,还有迫击炮、手榴弹,甚至几挺重机枪。

那些营长连长们看着堆成小山的武器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些东西在黑市上能卖多少钱?他们不敢想,也不敢问。

“将军(其实只是个营长),”老孙压低声音,“这些东西,都是送给您的。咱们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在边境这边做点小生意,养家糊口。以后咱们的货从您的地盘上过,您给行个方便就行。”

营长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把目光从武器上移开,看向老孙:“你们……做什么生意?”

“小生意,小生意。”老孙笑眯眯的,“木材、矿石什么的。绝对不惹麻烦。”

营长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出手,握住了老孙的手:“好说好说。以后有事,尽管来找我。”

就这样,一个营长也拿下了。

第三步,是收编边境驻军。

拿下几个营长连长后,七太保的生意越做越顺。边境线上的政府军士兵,见到他们的运输队,不仅不拦,反而主动帮忙放哨、开路。有些士兵甚至私下找过来,问能不能加入他们的队伍——“跟着政府军,一个几美元,还经常欠饷。跟着你们,至少能吃饱饭。”

七太保来者不拒。他用武器和粮食,换来了源源不断的兵员。这些士兵虽然训练不足,但熟悉当地地形,了解政府军的运作方式,成了他最好的向导和眼线。

半年下来,威热省和北宽扎省的边境地区,已经变成了事实上的无人管理区。政府军的驻军,要么被收买,要么被渗透,要么干脆加入了七太保的队伍。省里和中央派来的官员,到了这里两眼一抹黑,只能依靠那些“本地商人”的“帮助”。

而那些“本地商人”,全是七太保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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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完全“独立”是不行的。七太保虽然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,但义父的教导他记得很清楚:“树大招风。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,永远不要挑战现有的规则。”

所以,他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方式——缴税。

每个月,他都会让老孙带着一笔钱,光明正大地送到威热省省府,交给省财政厅。

“这是上个月的税款。”老孙把一摞摞现金堆在官员面前,笑眯眯地说,“我们公司做的小生意,依法纳税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
省财政厅的官员看着那些钱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个“公司”交的税,比全省其他企业加起来还多!
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官员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木材,矿产,农产品。”老孙掰着手指头数,“合法的,全都是合法的。”

官员咽了口唾沫,心里有无数个疑问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。那些钱太诱人了,诱人到让他愿意忽略任何“可疑之处”。

他甚至在老孙离开后,给省长打了个电话:“省长,威热北部那个……那个公司,这个月又交了一大笔税。咱们的财政一下子宽裕了不少。”

省长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嗯,知道了。以后他们的事,不用管太严。按时交税就行。”

就这样,七太保的“公司”,成了威热省最受“欢迎”的企业。省长和官员们都知道这个“公司”有些问题,但谁都不愿意去深究——深究了,这些钱可就没了。

北宽扎省的情况也差不多。七太保的人渗透进了三个县政府,每个月按时“缴税”,换来了地方官员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有时候,县里遇到什么麻烦——比如上级检查,比如邻县的纠纷——甚至会主动来找他们“帮忙”。

七太保来者不拒,但从不越界。他帮了忙,从不提要求,只是默默地扩大着自己的影响范围。

半年下来,两个省的实际控制权,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入了这个十三岁少年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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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七太保能在安哥拉站稳脚跟,离不开一个人的全力支持——第三集团军总司令丧彪。

从七太保被派往安哥拉的第一天起,丧彪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“亲传弟子”。这个满脸刀疤的年轻冷面将军,对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——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孩子,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七太保身上那股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狠劲。

“小子,记住,”临行前,丧彪拍着七太保的肩膀,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,“安哥拉不比乌干达,也不比喀麦隆。那个国家大,军队多,地形复杂。你不可能像你那些哥哥们一样,几天就拿下一个国家。你要学会——耗。”

“耗?”七太保当时还不明白。

“对,耗。”丧彪的独眼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,“用钱耗,用武器耗,用时间耗。他们腐败,你就用腐败收买他们;他们软弱,你就用武力威慑他们;他们懈怠,你就慢慢渗透他们。等你耗到他们离不开你的时候,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七太保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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