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我只想陪在你身边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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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精灵的目光都集中在雨泽身上。
雨泽继续说下去,声音很轻,却如同钉子般钉进每一只精灵的心里:
“有想退出的吗?如果有,现在可以说。”
雨泽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锐利:
“我的队伍,不需要不服从命令、犹豫仁慈的精灵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水箭龟第一个做出反应。它从水池中完全站起,甲壳上的水珠簌簌滚落,幽蓝色的目光沉稳如山。
水箭龟没有叫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抬起右前爪,做了一个简单而有力的动作。
竖起大拇指。
那动作在说:我跟着你。无论什么,我都跟着你。
快泳蛙咧嘴一笑,用力捶了捶胸膛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快泳蛙锐利的眼神里燃烧着战意。求之不得!让我上!让我打!让我证明自己!
君主蛇优雅地昂起头,祖母绿的眼眸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一个傲然的弧度。
君主蛇甩了甩尾巴,那姿态分明在说:你以为我会怕?我等着。
暴鲤龙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,然后,它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吼声。
那吼声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战意。
来啊!谁怕谁!
喇叭芽挺直腰杆,嫩叶小手握得更紧,用力点头,发出“咿唦咿唦”的叫声。
那声音虽然稚嫩,却充满了坚定。
我不怕!我要变强!我要证明自己!
大狼犬沉默地站在原地,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雨泽,微微点了点头。
那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无可动摇的忠诚。
我早就选择了。从我跟着你的那天起,我就已经选择了。
阿勃梭鲁走到雨泽腿边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。
那动作在说:我永远在你身边。无论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会做。
萨戮德抬起头,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如同烈火般的光芒。
萨戮德用力点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。
我已经明白了。我已经选择了。我不会再迷茫了。
沧溟从阴影中飘出,悬浮在雨泽面前,幽蓝魂火静静燃烧。
沧溟只是伸出小爪子,轻轻碰了碰雨泽的手背。那冰凉的触感在说:我一直在。
渊依旧安静地趴在阴影里,但那双幽黄色的巨瞳缓缓睁开,与雨泽对视了一瞬。那一眼里,有认可,有承诺,有亘古不变的支持。
耿鬼飘在半空,咧着大嘴,猩红的眼睛滴溜溜转着。它伸出鬼爪,比了个大拇指:“桀桀桀……本大爷当然跟着你。这么好玩的事,怎么能少了本大爷?”
两只百变怪蠕动着变形成雨泽的样子,同时竖起大拇指,发出“嘛哩嘛哩”的叫声。
雨泽看着它们,看着每一只精灵眼中的坚定与斗志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雨泽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深邃:
“那么,接下来的玉虹道馆战……”
话未说完,水箭龟的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。
它准备好了。无论对手是谁,它都会用最狂暴的水炮将对方轰碎。
快泳蛙的眼睛亮了起来,拳头握得更紧,身体微微前倾。
选我!选我!让我上!
暴鲤龙猩红的瞳孔中燃烧着渴望?
它也需要一场战斗来证明自己,来发泄心中那股紧迫感。
君主蛇优雅地昂着头,祖母绿的眼眸微微眯起,看似漫不经心,但颈间的叶片微微颤动,暴露了它内心的期待。
喇叭芽挺直腰杆,嫩叶小手紧紧握拳,眼睛里满是渴望?
它也要战斗。它也要证明自己。
雨泽的目光在它们身上一一扫过,最后,落在君主蛇和喇叭芽身上。
“……就交给君主蛇和喇叭芽。”
君主蛇愣住了。
君主蛇那双祖母绿的眼眸微微睁大,颈间的叶片停止了颤动,整个身体僵在原地,仿佛没听清雨泽的话。
它……被选中了?
君主蛇本以为,以它的实力,以它的高傲,以它那近乎偏执的骄傲,雨泽一定会把它留到更重要的战斗。
毕竟,它可是君主蛇,是骄傲的、优雅的、从不轻易出手的君主蛇。
但它没想到,雨泽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它。
道馆战。真正的道馆战。第一次在正式场合代表雨泽出战。
君主蛇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高傲的、却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喜悦的笑容。
君主蛇微微昂起头,甩了甩尾巴,用那种优雅而慵懒的姿态,给雨泽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你很有眼光。
但雨泽注意到了。注意到君主蛇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,注意到它眼中一闪而过的、如同孩子得到心爱玩具般的喜悦。
喇叭芽也从被点名的惊喜中清醒过来。它那细小的身体微微颤抖,嫩叶小手握得更紧,用力点头,发出“咿唦咿唦”的叫声。
它要证明自己。
它要向雨泽证明,向所有精灵证明,它。
喇叭芽是有价值的,是值得被培养的,是可以和这些强大的伙伴们并肩战斗的。
雨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接下来两天。”
雨泽不紧不慢地说着。
“我会根据你们的战斗习惯、技能熟练程度等方面,对你们进行针对性指挥训练。磨合一下我们之间的默契。”
君主蛇优雅地点头,那姿态仿佛在说:随你。我随时可以。
喇叭芽用力点头,眼中燃烧着斗志。
雨泽的目光转向水箭龟和快泳蛙。
“至于你们……”
水箭龟和快泳蛙同时看向他。
“你们现在的实力有些超标,不符合只拥有一枚徽章的训练家该有的精灵。”
雨泽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智。
“如果派你们上场,对方也会派出相应实力的草系精灵,甚至更强的。你们可能会受伤。我不愿意。”
水箭龟的眼神微微波动。它想说什么,但雨泽已经继续说了下去:
“而且,也应该给其他伙伴一些表现的机会,不是吗?”
快泳蛙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说自己不怕受伤,想说自己可以战斗,想说……
但当快泳蛙看到君主蛇和喇叭芽眼中那燃烧着的斗志时,它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是啊。它们等这个机会,等了多久?君主蛇从被收服到现在,还没有一场真正属于自己的战斗。
喇叭芽更是刚刚觉醒,迫切需要证明自己。
快泳蛙咧嘴一笑,用力捶了捶胸膛,然后转过身,继续对着沙袋一拳一拳地击打。那动作在说:行吧。你们上。我锻炼着。
水箭龟深深看了雨泽一眼,然后缓缓沉入水池,只露出头部和背甲。
水箭龟点了点头,继续熟悉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强大的力量。
雨泽看向大狼犬、阿勃梭鲁和萨戮德。
“等拍卖会开始前,你们三个跟我走。”
大狼犬默默点头,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阿勃梭鲁用力点头,红宝石般的眼睛燃烧着坚定的火焰。
萨戮德握紧小爪子,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决绝。
它准备好了。无论雨泽让它做什么,它都准备好了。
“至于其他人,留守。”
话音刚落,角落里飘来一阵焦急的波动。
沧溟从阴影中飘出,悬浮在雨泽面前,幽蓝魂火剧烈跳动。
沧溟伸出小爪子,抓住雨泽的衣袖,那双漆黑瞳孔深处的火焰里满是焦急和担忧。
不行!太危险了!上次差点出不来!
万一又被包围怎么办?万一走不掉怎么办?让我跟着!
我可以瞬间移动!我可以带你离开!
雨泽看着它,看着那双焦急的、燃烧着担忧的魂火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雨泽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沧溟头上那根燃烧着冷火的呆毛。
“他们得有些紧迫感。”雨泽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。
“有你们在,他们觉得会有退路。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沧溟的魂火微微一顿。
雨泽继续说下去,手指轻轻梳理着那冰凉的绒毛:
“而且,我也不能一直依赖于你。这样不好,会让我松懈,会让我放松警惕。”
雨泽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
“就是要让自己在生死边缘来回徘徊,不然……我怎么保护你呢?”
沧溟呆呆地看着他,魂火剧烈跳动了几下。
然后,沧溟挺起小胸脯,用爪子拍了拍自己,发出“嘎嘎”的叫声。
我可以保护你!我已经变强了!我可以!
雨泽看着它,眼神柔和下来。
“不用了。”雨泽拇指轻轻摩挲着沧溟的额头,“谢谢你,沧溟。”
沧溟还想说什么,但雨泽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大狼犬、阿勃梭鲁和萨戮德。
雨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做好随时死亡的准备。”
三只精灵同时挺直身体。
“我也是。”
大狼犬默默点头。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燃烧着无声的誓言。
哪怕我死,也不会让你死。
阿勃梭鲁用力点头,红宝石般的眼睛湿润了一瞬,但它强忍着,没有让眼泪流下来。
阿勃梭鲁用脑袋蹭了蹭雨泽的手,那动作在说:我跟你一起。无论生死。
萨戮德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如同烈火般的光芒。
萨戮德伸出爪子,握成拳,抵在自己胸口。
我已经准备好了。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胆小的我了。
雨泽看着它们,点了点头。
“那么,接下来大家都好好准备吧。”
雨泽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只精灵:
“我们的战斗,还多着呢。”
说完,雨泽转过身,走向房间内唯一的那张悬浮床。
雨泽的步伐很慢,每一步都带着疲惫。肋部的钝痛一阵阵袭来,全身的伤口都在叫嚣,超能力透支后的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他的意识。
但雨泽还是坚持走到了床边。
雨泽坐在床沿,缓缓躺下。动作很轻,很慢,生怕牵动伤口。
当后背终于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时,他轻轻松了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疲惫。
雨泽的眼睛半睁半闭,看向天花板。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昏黄的灯光投下的斑驳光影。
但雨泽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,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。
阿勃梭鲁轻轻跳上床,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口,蜷缩在他没受伤的那一侧,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手边。
白金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,它闭上眼睛,但耳朵微微颤动,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。
大狼犬走到门口,伏下身体,灰黑色的身躯如同一块凝固的阴影。
它没有睡,只是安静地趴着,黑曜石般的眼睛半睁半闭,保持着绝对的警戒。
萨戮德抱着那根沾着血迹的小树枝,蜷缩在床边不远处的角落里。
它看着雨泽,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有疲惫,有满足,有坚定,还有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恍惚。
但它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,看着那个少年沉入睡眠。
沧溟飘到床头的阴影里,灵界斗篷如同活物般延伸,轻轻笼罩住雨泽的头部。
幽蓝色的光点从斗篷边缘飘散,如同最温柔的守护,驱散可能的噩梦。
那双燃烧着幽蓝魂火的眼睛,始终看着雨泽沉睡的脸。
水箭龟从水池中缓缓浮起,只露出头部和背甲,幽蓝色的目光透过半开的门缝。
注视着这一切。它没有睡,也不会睡。它会一直守着雨泽。
快泳蛙停止了击打沙袋,盘膝坐在训练场门口,闭上眼睛,进入浅层冥想。
但它那双耳朵始终竖着,捕捉着每一个可能的动静。
君主蛇盘绕在沙发上,祖母绿的眼眸半睁半闭。
君主蛇将喇叭芽卷在自己盘绕的身躯中央,保护起来,颈间的叶片微微颤动,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波动。
暴鲤龙沉在训练场水池的另一端,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,如同两盏不灭的灯塔。
暴鲤龙看着雨泽的方向,瞳孔深处的光芒复杂而深邃。
有忌惮,有紧迫,还有一种正在成形的……敬畏。
渊依旧安静地趴在房间最深的阴影里,幽黄色的巨瞳缓缓睁开,看了雨泽一眼,然后缓缓阖上。
混沌的力场自然展开,笼罩着整个房间,作为最后的保险。
耿鬼从雨泽的影子里钻出半个脑袋,看着沉睡的雨泽,那张紫色的大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。
耿鬼沉默了很久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,重新缩回影子里。
胡地悬浮在房间中央,青铜汤匙横在膝前,进入了最深层的冥想。
超能力力场如同无形的巨网,覆盖着整个房间,监控着每一丝风吹草动。
但胡地那双深邃的眼眸,偶尔会睁开一条缝,看向床上的雨泽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这个孩子……真的长大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,以及窗外玉虹市永不熄灭的、遥远的霓虹光芒。
雨泽沉沉睡去。
在雨泽身边,阿勃梭鲁蜷缩着,白金色的绒毛微微起伏,呼吸轻柔而均匀。
偶尔,阿勃梭鲁的耳朵会抖动一下,捕捉某个细微的声音,然后重新放松。
在它身边,有幽蓝色的光点静静飘散,如同梦境中最温柔的守护。
在门口,有灰黑色的身影如同铁铸,黑曜石般的眼睛半睁半闭,始终注视着门的方向。
在角落,有猩红的眼睛静静燃烧,那光芒里没有了迷茫,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在阴影里,有幽黄色的巨瞳缓缓阖上,混沌的力场平稳运转,守护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
守护着他们想要守护的人
但在这间小小的旅馆房间里,有一种东西,比黑夜更深,比星光更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