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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天容海色本澄清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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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说越气。

“离火胡作非为不打招呼,第五非也跟着胡闹!我是听他说自己近来感到平静惬意,想着他隐然悟道,特意请上山的!结果那个疯女人把他拉下去了!她以为自己是谁?!出那个馊主意!坏第五非心境!明明都要乘霄了,还跟着乱来!离火!我看她有多火!天寒地冻,光着个膀子,怎么不冻死她!!!”

楼心月漠无表情的揉着我的脸。

等我平抚心情后。

缓缓开口。

“光着个膀子?你看了?”

“首先,师姐,你是知道我的。我的人品你值得信赖!非礼勿视,我肯定没看!其次,她趴着!”

“哟!听着你好像还挺遗憾!有这好事儿你不看?!有便宜不占?”

“谁要占一个疯子的便宜?!疯子!”

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了,一会儿吃饭。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楼心月放下我的一只脸蛋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随后又掐了回来——我猜,可能是因为我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脸,所以,师姐不吃亏,也要掐着我的脸。

“山下不比昊峰。如今腊月,她带冬衣了么。”师姐也捏着我的脸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“忘了。一会儿让……修明大师回来了么?”

“回来了。今天心想事成庙作法事,他领着阮一下山了。这回上山,金刚主持和小柱一起回来的。”

“嗯。我让修明大师去送吧。”

“我以为,咱们的王大情圣会自己去呢。天涯一步,快来快往的。”

“你好酸啊。”稍稍用力捏了一下楼心月的脸蛋。

楼心月立刻还以颜色!

“师姐师姐!疼!脸疼!”

“你先收力!”

“收了收了!”

一点儿亏不吃的楼心月这才好不开心的也收了力,松开手指,用掌心给我揉脸蛋。

揉着揉着往中间一挤,嘴巴被挤出一个“8”字。

楼心月得意的哼哼了一声。

“她伤的重么。”

“沿着脊椎骨开的刀。不过第五非下手不重。歇个几天就好了。”

“那一会儿,再让修明分一份晚宴,一并送下去吧。反正和尚不吃肉。”

“好了,该师姐你说了。大师姐究竟说我什么坏话了?”

楼心月弯起了眼睛。

嘴角微微扬了扬。

不是很明显。

似乎是想笑。

想坏笑。

可是这细微的表情,转瞬即逝,就像我刚刚眼花了一样。

楼心月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告诉你了?”

我:“!!!”

我:“师姐,你怎么能有小秘密呢!”

楼心月一挑眉梢:“哦?小师弟,就没有秘密?别让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!”

我:“那你等等……先让我自己检索一遍!”

我认真想了想。

我:“倒是有一件事没来得及说。师姐,山下有一群姑娘自发组织起来,到处借着维护我的名义从事不法活动!”

楼心月一怔:“这有必要和我说?我也有……”

楼心月的话戛然而止。

我:“……”

我捏了捏师姐的脸,靠近一步,近距离的看着她。

我:“师姐。”

楼心月吐出我的拇指,把脸转向一旁。

我稍稍用力,又将她的脸扳了过来。

我:“你把话说完。”

楼心月装傻充愣:“说什么。”

我:“你难道也有一堆管你叫……”

楼心月:“……”

楼心月瞪着眼睛道:“王随安,你的意思是,你的那帮女粉丝管你叫‘夫君’了是么?!”

我:“……”

我眯起了眼睛:“你为什么立刻就联想到了。”

楼心月:“……”

楼心月:“这样,我们各退一步,彼此坦白,都不许发火。”

为了表示诚意,师姐率先松开手,双手覆着我的手背,纤长的手指顺势滑进我的指间。

彼此坦白了一个叫自己“夫君”、一个叫她“娘子”的粉丝团体。

听起来,叫师姐“娘子”的粉丝团,只是止步于口头,但是规模很大!没有组织,散布中州。

而叫我“夫君”的粉丝团,则用实际行动,展示惊人的战斗力!规模不大,只在蓬莱,有组织,有粉头子!

清风徐来。

两只手,手指纠缠在一起。

面对面。

牵着手。

晃着手。

我往前,她后退。

走在竹林小径。

师姐的手很软。

手指很长。

指节匀亭。

我之前就喜欢把玩师姐的手指。

楼心月又开始哼哼歌。

“太阳出来我爬山坡,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~”

我便跟着唱:“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啊,听到我歌声她笑呵呵~”

楼心月看着我,牵着我的手,晃着我的手。

“继续唱。我不记得歌词。”

“哦——?!”

用力一扯,将师姐扯入怀中,探手揽起师姐修长的双腿,将她横抱而起。

师姐轻呼一声,身子便如一片轻云般落入我臂弯。

师姐很轻。

身子很柔软。

柔软的身子,抱在怀里更轻了。

师姐的胸脯贴着我的胸膛,隔着层层衣料,饱满与弹软透衣而出,合着体温,一起烘着我的胸膛。

雪白的裙子如飞湍瀑布,顺着小腿倾泻流淌。

最后层层叠叠,堆在一双纤巧的秀足上。

足背挂着潺潺水帘。

足尖挑起玲玲月色。

她微微仰起脸,下巴抵在我肩头,一双桃花眼半阖着,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。

没什么表情。

又好像有了表情。

慵懒的、满足的、清冷中带着娇憨的妩媚——像一只猫。

一只身上满是霜雪与竹叶、还有淡淡桃香的小猫。

我看着她。

她看着我。

然后,我便将师姐悠了起来。

“妹妹她不说话只看着我来笑啊!我知道她等我来抱一抱!抱一抱那个抱一抱!抱着那个月亮它笑弯了腰!抱一抱那个抱一抱!抱着我那妹妹呀上花轿!”

楼心月一声惊呼,双手勾住我的脖子。

一句唱完。

“你跳歌词了。”

“你不是不记得歌词?!”

“可我记得旋律。”

“是你记错了。就是这一句。”

楼心月的嘴角又微微一挑。

想要笑。

似笑非笑。

一双眼睛。

灿若星辰。

“那你要叫我姐姐。”

“不不不,你叫我哥哥。”
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。”

师姐,在我的臂弯里,开始有意无意的晃荡着小腿。

“继续唱。唱给我听。”

“师姐。”

“师弟。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……

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
止血。

伤口不深也不大。

只是位置很凶险。

并且,刀尖好像碰到了脊椎骨。

从东方寻的角度看,有一道浅浅的刮痕。

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毕竟他不是学医的。

其次就算懂略通医术,那也是鼓捣修士的。

奇经八脉。

白海华光。

但,本着生命是坚强的,师父是坚强的,不用麻药就敢让人往脊椎骨动刀子的狠人,东方寻并不认为这个小小的划痕会有什么影响。

退一万步讲。

就算有。

他也没辙。

何况。

师父现在还很精神——刚刚没敢和王随安发的火,在王随安那里憋得气,全泼在自己头上了。

苏情已经穿好了衣服,但还是趴在床上。

“你没告密,王随安怎么会过来?!”

“巧合。”

“哪有这种巧合?和你一起来?!”

“因为……我途经昊峰,被打劫了。”

苏情:“……”

苏情听到这个理由的一刹那,大脑皮层都舒展开来。

“途径昊峰,被打劫了。你去昊峰做什么?”

“是途径。我想去海上散散心。”

苏情:“……”

苏情:“继续编吧……”

苏情不想说太多。

虽然不想承认。

但她也的确算是手无缚鸡之力。

自家好徒儿,把她扔在这里,一个人去散心?!

苏情已经没了脾气,趴在床上,面对着墙壁,后脑勺冲着门口。

脸有些红。

有些烫。

明明穿好了衣服。

可就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。

心里十分的别扭。

所以趴在床上,抱着自己。

很奇怪。

她在乎礼教大防。

可她刚刚已全不在乎。

何况。

只是后背。

更何况,她不觉得刚才的茅草屋里有男人,也不觉得自己是女人。

不过是一个提供灵根,一个挖取灵根。

直到那双白靴出现……

苏情。

苏情觉得自己现在整个身子都很烫。

火辣辣的。

麻麻的。

心里愈发的别扭。

和自己闹别扭。

“……是这样的,徒儿不忍看师父鲜血淋漓的脆弱模样,也不想听见撕心裂肺的哀嚎,想去避一避……”

苏情撑起身子。

“谁撕心裂肺的哀嚎了?”

东方寻面无表情的站在茅草屋外:“是徒儿的想象。”

“你想象力很匮乏呀!”

“难道我要想师父一边被人用刀捅,一边唱大花轿?”

“大花轿?”苏情好费解啊,“我为什么要唱这个?!”

“嗯……刚好听见有人哼哼。”

苏情没好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她已经不想听这个听话徒儿的胡言乱语。

无非是他不忍自己受苦,又不愿违背师命,便去找了王随安。

坐起来。

忽然觉得有些冷。

她穿的太少了。

也没想过,自己还能活着。

就在这时,茅屋外,金光一闪。

一个光头和尚,出现在茅草屋前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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