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讲述经过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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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完,林宵却懂了。他当时燃尽了魂种本源,用“九宫镇傀”的道韵硬撼契印,相当于用自己的魂魄做盾牌,替柳月生扛下了契印的反噬。
“后来呢?”秦医师追问,“契印破了?”
“破了。”林宵点头,“魂种里的‘九宫镇傀’道韵跟契印的邪力撞在一起,像水灭火一样,把契印的纹路烧断了。血魂傀没了契印支撑,当场就散了——那些黑红邪气、痛苦人脸,都是柳家全族的魂魄,契印一破,它们就解脱了,化成气雾飘走了。”
“那柳月生……还有柳月蓉的魂魄呢?”老村长问。
“柳月生解脱了,柳月蓉的魂魄也走了。”苏晚晴轻声道,“血魂傀散的时候,我看到柳月蓉的虚影对我们拜了一拜,说了声‘多谢解脱’,然后就跟着气雾一起,往天上飘了。”
石屋内一片寂静。阿牛的拳头松了又攥,老村长的烟杆在手里转了又转,秦医师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谁也没想到,这柳家坳底下的百年秘辛,竟牵扯着这么多人命和邪术债。
“转”末路:陈玄子的跳井与未竟之言
“契印破了,陈玄子就疯了。”林宵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他守了百年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,血魂傀散了,柳月生的魂魄也救不回来了,他自己的邪印反噬也加重了。”
“他当时啥样?”阿牛忍不住问。
“披头散发,浑身是血,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。”林宵回忆起最后见陈玄子的场景,“他看着血魂傀消散,看着那两枚铜钱裂了,突然就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他说‘百年心血付之一炬’,还喊他爹的名字,说‘这就是你追求的道?’”
苏晚晴补充道:“他最后看了我们一眼,眼神很复杂,有恨,有不甘,还有点……像松了口气的释然。然后他就转身跳进了古井。”
“跳井了?!”阿牛猛地站起来,“他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宵摇头,“井口被落石堵死了,我们被埋在
老村长长长叹了口气,烟杆在地上戳了戳:“陈玄子这人,可惜了。守着邪术百年,害人害己,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。不过……他要是真死了,也算给柳家满门和柳月生一个交代。”
“他不是好人。”苏晚晴突然说,“他利用林宵,差点害死我们,还差点让血魂傀跑出来害人。但他最后跳井,也算赎罪了吧。”
林宵看着她,冰蓝色眼眸里映着自己的影子:“不管他以前多坏,最后那一刻,他大概是真的累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这百年因果,从邪术士屠戮柳家开始,到陈玄子跳井结束,兜兜转转,终究是“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”。
“合”余波:众人的敬服与未解的谜团
“那……那两枚铜钱呢?”阿牛突然想起什么,指着林宵腰间挂着的小布包,“就是你们从柳家老宅找到的,刻着‘柳’字和裂开的那个?”
林宵下意识摸了摸布包:“在。契印破的时候,它们吸收了部分散逸的魂力,灵性大损,但……好像还留着点东西。”
“留着点东西?”秦医师眼睛一亮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说不清楚。”林宵摇头,“就是偶尔能感觉到,它们跟我的魂种有微弱的共鸣,像……像钥匙和锁的关系。”
他刻意隐瞒了“铜钱是钥匙,也是……”的未竟之言,以及“九宫镇傀”对“外道操控之术”的体系性克制。这些秘密,他得等自己再强些,等苏晚晴的伤好些,再跟老村长单独说。
老村长却似乎看穿了他的隐瞒,目光落在布包上,意味深长:“铜钱留着,别乱动。这事儿没完,古井封印虽然稳了,但陈玄子他爹的邪术、血魂傀的残力……说不定还有后患。”
“嗯。”林宵点头,“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阿牛突然一拳砸在炕沿上,震得油灯都晃了晃:“林小哥,你真行!要不是你,这柳家坳的邪祟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!以后有啥事,尽管找俺阿牛!俺这条命,以后就是你和苏姑娘的了!”
“阿牛!”老村长喝止他,却也笑了,“你这夯货,什么时候学会说好听话了?不过……林宵,晚晴,你们这次立了大功,营地里的人都会记着的。以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苏晚晴站起身,冰蓝色长裙在晨光里泛着微光:“我们没做什么,只是做了该做的。柳家满门和柳月生能解脱,比什么都强。”
她看向林宵,眼神温柔:“倒是你,魂种刚修复,别逞强。以后营地的巡山、守夜,我们先不参与了,等你和晚晴都养好伤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林宵点头,握紧了她的手。
石屋外,营地的炊烟升起来了,混着永夜的寒气,却带着股暖意。众人的目光里,有敬服,有感激,有担忧,也有对新生活的期盼。
可他们都不知道,在那两枚裂损的铜钱深处,在林宵丹田处那缓慢搏动的魂种里,在古井被掩埋的黑暗深处,还藏着多少未说的秘密,多少未了的因果。
而这一切,都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随着“铜钱的秘密”被揭开,慢慢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