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4章 林默与18号的平淡人生674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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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七十四章：救世之痕：龟仙人篇（五十一）薪尽·传火·归渊
“嗡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！！！！！！”
混沌色的、微弱却纯粹的“归渊之火”，在龟仙人濒临彻底湮灭的躯体深处骤然亮起，如同无尽黑暗的宇宙尽头，第一缕倔强燃烧的星辰余烬。
这火焰并不炽热，也没有浩瀚的能量波动。它燃烧的，是龟仙人那不屈的“不息”意志，是他以身为“渊”、强行容纳、解析、沉淀无数“终末”信息后，在绝境中触及到的、关于自身“不息归渊”之道的、最核心的那一点“归渊”真意——万法归一，海纳百川！
这火焰的出现，似乎触动了这片“终末”天地的某种更深层的规则。
那两道直径三十丈、即将合拢、散发着毁天灭地波动的“终湮涡流”，其核心处那两点最庞大、最凝练的“终末之源点”，在这“归渊之火”亮起的瞬间，不受控制地、极其剧烈地——
震颤、共鸣起来！
不是之前“同频干扰”引发的那种结构失衡的颤动，而是一种更加根源、更加奇异的震颤。仿佛两颗冰冷、死寂、代表着“万物终焉”的毁灭星辰，在感应到了某种同源却对立、微弱却无比本质的存在气息后，产生的、源自规则本能的、无法理解的“悸动”与“吸引”！
“嗯？！”
一直保持漠然平静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“终湮”，在这一刹那，那双深灰色的漩涡眼眸，第一次，真正地、剧烈地收缩、波动起来！他那完美到妖异的脸上，清晰地浮现出了难以置信、逻辑冲突、规则紊乱的、冰冷的震惊！
“这是……‘本源’的波动？！不……不对！是‘逆源’？是‘负渊’？！这怎么可能？！”一个近乎失态的、带着剧烈情绪波动的意念，从终湮的灵魂深处迸发出来，尽管他依旧没有发出声音，但那意念的震荡，却让周围的“终湮绝域”都产生了剧烈的涟漪！
他无法理解！这个来自边荒残界的、卑微蝼蚁般的“变数”，在被他“终末”道则彻底侵蚀、即将归于永寂的最后一刻，体内为何会诞生出这样一种……隐隐与“终末”相对、却又似乎同出一源、甚至能对他“终末之源点”产生某种奇异“牵引”与“共鸣”的、本质高到匪夷所思的“道火”？！
这违背了他对“道”与“规则”的一切认知！这绝不应该存在于这个即将“归寂”的残界！这甚至……隐隐触及了他背后那不可名状本尊所追寻的、某些更高层次的禁忌领域！
“错误！必须修正！立刻！彻底！”
终湮的意念瞬间从震惊化为最纯粹的、冰冷的杀意与毁灭冲动！他那正在合拢的双掌，非但没有因为“终末之源点”的异常而停止，反而以更加决绝、更加不顾一切的姿态，狠狠地、加速向中间——
合拢！
“轰隆隆隆——！！！！！！”
随着他双掌的彻底合拢，那两道直径三十丈的“终湮涡流”，终于结结实实、毫无保留地，对撞、挤压、融合在了一起！
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能量爆发的、纯粹的、极致的、代表着“终末”本身、仿佛要将一切“存在”与“过程”都强行“抚平”、“归寂”的毁灭性能量与规则冲击波，如同宇宙大爆炸的逆过程，以对撞点为中心，向着四面八方、尤其是向着中心的龟仙人，轰然爆发、席卷、碾压而来！
这一次，没有任何“取巧”，没有任何“干扰”的空间。是纯粹的、绝对的、以整个“黑渊”之力发动的、终极的——
“终湮归墟”！
龟仙人那刚刚燃起一丝“归渊之火”的躯体，首当其冲，被这毁灭性的冲击波瞬间吞没！
“咔擦……咔嚓嚓……”
他本就濒临崩溃的“不息归渊”道体，在这“终湮归墟”的冲击下，如同被投入炼狱之火的朽木，发出了最后的不堪重负的、密集的碎裂声！血肉、骨骼、经脉、内脏……一切的一切，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迅速碳化、崩解、化为最细微的、深灰色的尘埃！
眉心、左肩的伤口瞬间扩大、蔓延，深灰色的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水，疯狂冲刷着他残存的躯体！胸膛那点微弱的“道心圣焰”，在冲击波袭来的瞬间，便如同狂风中的烛火，无声无息地，彻底熄灭了。
意识，如同坠入了无底的、冰冷黑暗的深渊，迅速下沉、模糊、剥离……
死亡，真正的、彻底的死亡，触手可及。
然而——
就在龟仙人的肉身即将彻底崩解、意识即将归于永恒死寂的、那最后的、几乎不存在的、仿佛被拉长了亿万倍的“刹那”……
就在那“终湮归墟”的毁灭冲击，即将把他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迹都彻底“抹去”的瞬间……
龟仙人那残存的、即将消散的意识最深处，那一点刚刚燃起的、微弱的、混沌色的“归渊之火”，却仿佛被这极致的毁灭与死亡的压迫，彻底激发了某种潜藏至深的、源自“归渊”真意本源的、不可思议的“特质”！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那点微弱的“归渊之火”，非但没有在“终湮归墟”的冲击下熄灭，反而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的烈焰，猛地，向内一缩，然后——
轰然炸开、膨胀、燃烧！
不再是微弱的火苗，而是化作一团直径三尺、缓缓旋转、混沌色为底、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、代表“分解”、“融纳”、“沉淀”、“归一”意境的玄奥符文流转、散发着一种吞纳万物、包容万法、将一切归于“渊”之初始的、奇异“道韵力场”的——
“归渊之火·领域”！
这“领域”出现的瞬间，那“终湮归墟”的毁灭冲击，正好结结实实地，轰在了这“归渊之火·领域”之上！
“滋啦——！！！！！！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没有能量对冲的湮灭。
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、仿佛滚烫的烙铁插入冰雪、又像强酸腐蚀金属的、极其怪异的、混合了“破坏”与“被消融”两种截然不同过程的、尖锐刺耳的声响！
“终湮归墟”的毁灭能量与规则，如同狂暴的、深灰色的、冰冷死寂的钢铁洪流，狠狠地冲刷、撞击、侵蚀着那团混沌色的、缓缓旋转的“归渊之火·领域”！
而“归渊之火·领域”，则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、拥有奇异“消化”与“分解”能力的、活着的“混沌磨盘”，在承受着毁灭冲击的同时，其表面的混沌火焰疯狂摇曳、流转，内部那些玄奥符文急速闪烁、组合、变化！
一部分“终湮归墟”的能量，被这“混沌磨盘”强行“偏转”、“卸开”，如同水流撞击在高速旋转的涡轮上，被甩向四周，但威力大减。
而更关键的是，另一部分、与“归渊之火·领域”发生最直接接触、最深入碰撞的“终湮”能量与规则碎片，在触及那混沌火焰与玄奥符文的瞬间……
仿佛冰雪遇到了烧红的烙铁，又像精密的机械结构被投入了混乱的、高熵的熔炉……
竟然开始了肉眼可见的、匪夷所思的——
“分解”、“融解”、“结构崩坏”！
那些代表着“终末”、“湮灭”、“归寂”的高阶道则结构，在“归渊之火”那蕴含着“万法归一、海纳百川”真意的、奇异的、混沌的、仿佛能“容纳”和“转化”一切规则频率的“道韵力场”侵蚀下，其稳定的、冰冷的结构，开始松动、瓦解、破碎！
仿佛最坚硬的合金，被投入了某种能分解一切分子键的、概念性的“万能溶剂”之中！
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，这些被“分解”、“融解”后的、失去了原有稳定结构和冰冷意志的、“终末”道则与能量的最基础、最本源的“规则信息碎片”与“惰性能量流”……
竟然没有被“归渊之火·领域”排斥、湮灭，反而被那缓缓旋转的混沌火焰，如同最贪婪的饕餮，疯狂地、来者不拒地——
“吸纳”、“吞噬”了进去！
然后，这些被“吞噬”的、源自“终湮”的、冰冷死寂的“规则信息碎片”与“惰性能量流”，在进入“归渊之火·领域”内部后，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、高效的“粉碎机”与“熔炼炉”！
它们被那混沌火焰中流转的玄奥符文进一步粉碎、碾磨、提炼，剥离掉其中属于“终湮”个人意志与“黑渊”环境烙印的、带有强烈侵蚀性与排他性的“杂质”与“毒性”部分，只留下最纯粹的、最本源的、关于“终末”、“寂灭”、“归墟”等概念的、冰冷的、客观的、近乎“道”之本质的、不带任何主观意志的“规则信息”与“道韵本源”！
接着，这些被“提纯”后的、冰冷的、纯粹的“终末”道韵本源，被那混沌火焰以一种极其精妙、高效的方式，引导”、“注入”了“归渊之火·领域”最核心处、那一点代表着龟仙人自身“不息归渊”之道最根本“渊”之真意的——
“混沌原点”之中！
“混沌原点”仿佛一个无底洞，贪婪地吸收着这些“外来”的、却已被“提纯”和“无害化”处理的、“终末”道韵本源。
随着这些冰冷、纯粹的道韵本源被吸收、沉淀、融合，“混沌原点”本身，开始发生缓慢却坚定的、质的变化！
它不再仅仅是由龟仙人自身领悟的、偏向“生”与“动”的、带着“不息”特性的混沌道韵构成。
而是开始兼容、吸收、沉淀了一丝丝来自“终湮”的、代表着“死”与“静”的、冰冷的“终末”道韵真意！
“渊”的“深度”与“广度”，在这一刻，开始了肉眼可见的、缓慢的拓展与深化！对“万法”的“包容”与“理解”能力，尤其是对“终末”这类原本完全对立、难以理解的“道”的亲和性与解析力，开始了初步的、却至关重要的建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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