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 虚空尽头·面见道祖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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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四个问题。”他说，“成为仙帝之后，我要做什么？”
道祖望着他，微微一笑。
“成为仙帝之后，”他说，“你要做的，和我一样。”
“守护。”
“守护这片你亲手创造的新仙界。”
“守护那些你爱的人，和爱你的人。”
“守护这世间，所有心中有光的生灵。”
……
你也可以重塑神界。
赵战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，他抬头，望向道祖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，是谁？”
道祖望着他，望着他眼底那道坚定的光芒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，却带着无尽的欣慰。
“我是谁？”他说，“我是道祖。”
“也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三千亿年前，那个亲手将你从神界推落的人。”
……
赵战瞳孔骤缩！
三千亿年前！
神界坠落！
是青华？青华也是道祖？！
道祖轻轻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知道，若你不坠落，便不会有今日的赵战。”
“若你不重生，便不会有这新仙界。”
“若你不经历那些苦难、那些屈辱、那些背叛——”
“你便不会成为现在的你。”
他望着赵战，眸光深邃。
“昊天大哥，你恨我吗？”
……
赵战沉默。
恨吗？
三千亿年前，他本是高高在上的昊天上帝，统御诸天，执掌造化。
却被道祖推落神界，坠入凡尘。
重生为一个被退婚、被欺凌的穷小子。
历经无数苦难，无数次生死，无数个日夜的挣扎。
若没有道祖，他或许还在神帝之位上，俯瞰诸天。
若没有道祖，他不会遇见清瑶，不会遇见中原如玉，不会有战神宗，不会有新仙界。
若没有道祖——
他便不是现在的他。
良久。
赵战开口。
“不恨。”他说。
道祖微微一怔。
“为何？”
赵战轻轻笑了。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若没有你，我便不会遇见她们。”
他转身，望向身后那两道身影。
清瑶，中原如玉。
她们望着他，眼底满是温柔。
赵战转回身，望向道祖。
“所以，谢谢你。”
……
道祖望着他，望着他眼底那道光芒。
那光芒，比三千亿年前，更加明亮，更加温暖，更加——
真实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，却带着无尽的释然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大哥您通过了。”
“最后一道考验，也通过了。”
他抬手，指向石台中央。
那里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拳头大小的晶石。
晶石呈混沌之色，内部仿佛有整片宇宙在演化，有无数法则在交织，有亿万生灵在生灭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仙帝本源。”道祖说，“融合它，你便是真正的仙帝。”
“新仙界的——第一任仙帝。”
……
赵战望着那枚晶石，感受着它与体内混沌源核、星辰核心、以及那两千八百余块碎片法则核心的共鸣。
只要融合它，他便能踏入那最后一步。
成为仙帝。
成为新仙界的主人。
成为——
道祖的继承者。
他转身，望向清瑶和中原如玉。
她们望着他，轻轻点头。
赵战转回身，望向道祖。
“融合之后，”他说，“你会消失吗？”
道祖轻轻笑了。
“会。”他说，“我这道化身，已经等了你三千亿年。”
“等你成为仙帝，我便可以休息了，真正的归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真正的道祖，早已在开天辟地之初，便归于天地。”
“我，只是他留下的一道执念。”
“一道守护这片天地、等待有缘人的执念。”
“如今，有缘人到了。”
“执念，也该散了。”
……
赵战沉默。
他望着道祖，望着这个守护了无数年的存在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道祖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替我照顾好这片天地。”
“替我看好那些心中有光的生灵。”
“替我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活下去。”
大哥如果你有时间尽量去重塑神界，因我之过神界毁灭，我欠神界众生的罪恶得尝还。
……
赵战深深一揖。
“我会，谨记。”
道祖望着他，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极淡，却带着无尽的欣慰。
“去吧大哥。”
……
赵战转身，走向那枚仙帝本源。
他抬手，将它轻轻握住。
本源入手的刹那——
轰！！！
一道前所未有的光芒，自他体内轰然爆发！
那光芒之强，直接将整座石台笼罩其中！直接照亮了周围亿万里的虚空！直接穿透了混沌塔，穿透了新仙界，穿透了诸天万界！
塔内，清瑶与中原如玉紧紧相拥，泪流满面。
塔外，道祖的身影越来越淡，越来越透明。
但他的脸上，始终带着笑容。
那笑容，是释然。
是欣慰。
是三千亿年的等待，终于有了结果。
……
当光芒散尽，赵战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，已不再是深邃，不再是浩瀚，而是——
无。
仿佛他就是天地，就是宇宙，就是一切法则的源头。
仙帝初期。
新仙界第一任仙帝。
他转身，望向那即将消散的身影。
“道祖。”
道祖望着他，微微一笑。
“昊天大哥，”他说，“好好活着。”
“替我看好这个世界。”
他的身影越来越淡，最终化作点点光芒，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只有最后一道声音，在虚空中久久回荡：
“谢谢你……”
……
赵战立于石台之上，久久未动。
身后，清瑶与中原如玉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他转头望向她们，望着她们眼底那道从未变过的温柔。
他轻轻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……
混沌塔轻轻一震，向着新仙界的方向——
缓缓行去。
身后，那道光柱渐渐消散，那座石台渐渐隐没于虚无之中。
前方，还有无数岁月在等着他们。
还有无数挑战，无数因果，无数牵挂，还要重塑神界。
但赵战不怕。
因为身边，有她们。
因为心中，有光。
因为——
他是仙帝。
是新仙界的守护者。
是道祖托付的人。
……
（第514章完·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