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他对她好,是天经地义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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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景析那句“我要的是你。只有你。”
像带着滚烫温度的石子,投入时沅喜早已波澜四起的心湖。
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还钱?她拿什么还?几十万,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。
感情?
她的心早就被他占得满满的。
恩情?这沉甸甸的馈赠,早已超出了“恩情”能定义的范畴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哽咽着,声音破碎,“池景析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呜呜……”
看她哭得这样可怜,他叹了口气,将她重新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放得又低又柔:
“对不起,宝宝,是我不好。不该瞒着你,更不该凶你。”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,“别哭了,嗯?你一哭,我这里……”
他拉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,“就疼得厉害。”
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真实的温度。
时沅喜的哭声渐渐小了,只剩下轻微的抽噎。
“钱的事,不许再想。那不重要,真的。”
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,“你只要知道,从高中在教室里,你安安静静坐在我旁边,低着头做题,耳朵却偷偷红起来的时候,或者更早,我就认定你了。这辈子,就你了。所以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外婆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明白吗?”
他顿了顿,稍稍松开她,低头,看着她还挂着泪珠的长睫,轻轻吻了上去,吻去那咸涩的泪水。
“别觉得有压力,也别觉得亏欠。你肯留在我身边,就是给我最好的‘还’。其他的,都交给我,好不好?”
她着浓重的鼻音,闷闷地说:“你还亲我。”
“嗯,就亲。”
池景析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鼻尖,又心疼又想笑,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。
“不生气了,好不好?你要是还生气,我就不亲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的眼神分明写着“怎么可能不亲”。
时沅喜别开脸,没说话。
生气吗?好像没那么气了。
更多的是后知后觉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让她无所适从的被深爱着的感觉。
“乖,不闹了。”
池景析重新抱紧她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“安心等着,下个月,外婆就能做手术了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相信我,好吗?”
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,他的承诺清晰而有力。
时沅喜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,混乱的心绪也慢慢沉淀。
除了相信他,依赖他,她此刻,似乎也别无选择。
“……嗯。”
许久,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。
池景析松了口气,又在她发顶落下一吻:“我们回家。”
某私人会所包厢。
祁逍、余识野、钟知尧三人正窝在沙发里,面前的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瓶。
“哎,景哥这重色轻友的家伙,多久没露面了?”
祁逍晃着酒杯,一脸哀怨,“自从有了时沅喜,眼里就没我们这些兄弟了。”
“得了吧你,人家那是正经谈恋爱,你以为跟你似的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?”
余识野嗤笑一声,经过上次投资失败被池景析捞了一把后,他沉稳了不少,但损起兄弟来依旧不客气。
钟知尧平静地补充:“而且,落柠也出国了。她走之前,好像彻底放下了。”
提到落柠,气氛微凝。
毕竟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闹成那样,大家心里都有些唏嘘。
“走了也好,对裴知樾对她,可能都是解脱。”
祁逍叹了口气,随即又精神起来,“哎,你们说,现在景哥有主了,合着就剩咱们仨,三条光棍,在这儿借酒浇愁?”
“谁跟你借酒浇愁?”
余识野白他一眼,“我这是享受单身贵族的美好时光。不过,你们是没看见,他提起时沅喜那眼神……”
他搓了搓胳膊,表示没眼看。
“废话,不是真的,他能退圈?能为了她外婆的病,动那么大干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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