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9章 秦淮如染脏病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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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了好一回才把衣服和裤子，都脱了下来，只穿着贴身的肚兜站在屋子中央。

张姐凑上前去，目光在秦淮如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。

这一看，她的心彻底凉了。

秦淮如的身上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疹子和斑点，从肩膀上一直蔓延到脚根部。

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大腿内侧位置，那里的皮肤已经出现了破损和糜烂！

泛着不正常的黑红色，有些痘痘甚至渗出了淡黄色的液体，散发出一股隐隐约约的、令人作呕的腥臭味！

张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脸上的表情由凝重变成了厌恶，由厌恶变成了恐惧。

她抬起手捂住了口鼻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，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而是一件脏东西。

完了，彻底完了！

这一棵好好的摇钱树，就这么没了。

张姐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
她不是没想过让秦淮如继续接客，用胭脂水粉把那些红点遮一遮，反正晚上烛光昏暗，客人未必看得清楚。

可她转念一想，这病是会传染的，万一哪个客人回去发现自己也染上了病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有些客人身份不一般，明里暗里的大人物可不少，她可惹不起。

要是因为秦淮如的事得罪了那些人，她这个院子也别想开下去了。

名声这个东西，坏起来容易，要想再立起来，那可是比登天还难。

秦淮如不就是因为来了天葵，歇了几天没接客吗？

怎么好好的就染上了这病？

她到底背着自己干了什么？

是偷偷出去会了哪个野男人，还是背着她在外面接了私活？

但这些问题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，秦淮如已经废了，不能再给她挣钱了。

“伶月……”

张姐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淡而疏离，连称呼都变了，不再是平时亲热的“如儿”，而是直呼秦淮如的花名！

“你现在就去找吴大娘，让她带你去医院好好看看。”

“要是真查出来是脏病，我这庙小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，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回来了。”

这话说得决绝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
秦淮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哆嗦嗦地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，双腿一软，整个人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，连身上的肚兜都有些歪了也顾不上整理。

“张姐，不要啊……”

秦淮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哭喊着爬向张姐，伸出手想去抱她的腿！

“张姐，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？”

“我求求你了，你一定要帮帮我，我求求你啊！”

“”我还年轻，我不想死啊！”

她哭得撕心裂肺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整个人趴在地上，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
张姐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，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，脸上的惊恐毫不掩饰。

“你别过来！别碰我！”

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，她可不想被沾上！

“这脏病我也没办法，你自己好自为之吧！”

说完，她看都不再看秦淮如一眼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身后的秦淮如还在哭喊，但那些声音在张姐耳朵里已经变成了嗡嗡的杂音，她一个字都不想再听。
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