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6章 笔迹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赵四的手开始发抖。“不……不是我。我不识字，真的不识字。”

狄仁杰盯着他。“你不识字，你怎么知道这些信里写的是什么？”

赵四不说话了。他站在那里，低着头，浑身发抖。狄仁杰等了一会儿，他才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
“是……是我写的。可我不是故意的。是有人逼我写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赵四低下头。“一个……一个姓钱的。他说他叫钱万财，是从苏州来的。他说他要找李老太太报仇，让我帮他。我不帮，他就杀了我全家。”

狄仁杰的手微微一顿。钱万财。他还在牢里关着，怎么会写信？不对，钱万财被抓了好几个月了，不可能出来写信。这个姓钱的，不是钱万财，是另一个人。

“那个姓钱的，长什么样？”

赵四想了想。“四十来岁，瘦瘦的，眼睛很小。说话带着南方口音。”

和周德兴、钱万财他们一样。是那一支的人。他们还在，还在害人。

“他让你做什么？”

“他让我找周小娥，让她在衣裳里缝安神香。他说这样能害死李老太太，给他娘报仇。”

“他娘是谁？”

赵四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他只说他娘是被李老太太害死的。怎么害的，他不说。”

狄仁杰沉默。李老太太害死了那个人的娘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怎么害的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那个人还在。他还要害人。他必须找到他。

“那个姓钱的，现在在哪儿？”

赵四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他走了以后就没回来。他只说事成之后会来找我，给我银子。可周小娥死了，他也没来。”

狄仁杰站起身。“赵四，你跟我走。”

赵四的脸白了。“去……去哪儿？”

“去大理寺。有些事，你要说清楚。”

赵四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他跟着狄仁杰走出李府，上了马车。张环和李朗跟在后面，没有人说话。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走着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
回到大理寺，狄仁杰把赵四交给苏无名去审。他坐在书房里，想着那个姓钱的人。他是那一支的人，他娘被李老太太害死了，他要报仇。他利用赵四，利用周小娥，害死了周小娥，也差点害死了李老太太。他还在，他还要害别人。他必须找到他。

“张环，你去查查钱万财的底细。他还有没有兄弟，有没有亲戚在长安。”

张环领命去了。狄仁杰站在窗前，看着那两棵小树。月亮升起来了，照在光秃秃的枝丫上，冷冷清清的。那些案子，还在等着他。等着他找到真相，等着他让死者安息。他不能停。他必须继续。